一直都在覺得穆凌繹最後會因為武家的庇護,皇上的找不出理由,最後不了了之了。他不會擔上任何的罪名,因為從他上任以來,為雲衡為皇室,破了太多太多懸案,其立下的功勞,並不必鎮守邊疆禦敵的武將軍少。
但如今真正要將罪名扣在穆凌繹身上的是一直毫無作為的五皇子,他們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靈惜公主。但五皇子在宮外十多年,和靈惜公主的關係也並不親密,難道只是因為靈惜公主長得好看,他想搶奪了?
司徒丞相在和文武百官同樣想到這之後,極快的出聲。
“皇上!五皇子,如若臣沒記錯,穆統領在昨日是將柳府護衛之案,向家之案,白轆國國碑案,都一併解決了,他並未入宮來,但那位理事的秦匡說都是受穆統領的命令,也就是說穆統領是立功!並不存在瀆職一說啊!那蘭兒後來傷人,穆統領也是此時才知道啊!”他振振有詞的為穆凌繹辯解起來,為他邀功起來。他不能讓五皇子的計劃得逞!
他要保證武家和五皇子不會再有進一步的關係!
皇帝都沒想到,自己算到了太子會為穆凌繹開脫對峙啟珩,會去只會太子今日不可插手!但自己竟然沒算到這個司徒対!他身為丞相有箴言職責,所以自己都沒辦法直接就否認他的話!
“司徒愛卿說得,有理。”他很無奈的退讓了,不敢真的太過強勢,太過明顯,讓某人有了理由來找自己!自己忍受了幾十年!還要繼續忍!
梁啟珩沒想到自己灼灼的說了那麼多!穆凌繹竟然還是完好的!
“父皇!三皇姐有罪,但她傷殘,就是穆統領疏忽!疏忽之罪,難辭其咎!”他的怒氣簡直無法再繼續壓制,直接就牽他的罪名定得明確!
穆凌繹聽著自己等待的話題終於出現,極快的出聲。
“皇上,五皇子說得是,依凝公主之事,臣始料不及,但臣作為抗暝司最高統領,沒有防範於未然,實乃臣之能力不足,臣如今已無臉面再擔任抗暝司統領,還請皇上同意微臣辭官。”他的語速驀然的有些快,聲音裡帶著愧疚,讓人覺得他無辜被牽扯。
顏樂在穆凌繹的身側看著他俯身悲切的說著,請求著,心裡猜測凌繹應該是第一次在眾人面前如此吧?自己出現之前,他不會如此。
因為不會有人針對他,他冷硬得沒有人敢招惹他。
但現在,因為自己,他被表哥針對了,乃至自己在人前冷情寡淡的凌繹,現在得逆著本性在朝堂之上,在眾目睽睽之下說一大堆自責的話。
唉,表哥為什麼就是不肯越過這道心坎呢?
自己和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可能。
顏樂想著,眼裡帶著幾分責怪看向梁啟珩,很無奈他對自己的愛一直在延續,在延續的時候,一直來傷害自己的凌繹!
梁啟珩感覺到顏樂的目光,心頓時快跳,急急的回望。
但當他看到她的目光含著怒氣和埋怨,心頓時停滯。
他的靈惜,在怨自己。
她又是因為穆凌繹,和自己越走越遠!
梁啟珩的怒氣又是陡然的失控。
“穆統領!你難逃其就,根本沒有資格主動辭官!”
武宇瀚看著梁啟珩失空得都沒注意到,現在事情完全不可能按照他的意願發展,出聲介入,以此提醒他。
“皇上,五皇子,臣與穆家即將結親,穆統領已經算是臣的半個妹夫。所以對於穆統領辭官一事,臣有一事想和皇上說。”他微俯身表達尊敬,而後目光凝視著高位上的皇帝,想要引起他的重視。
皇帝一直在思考,穆凌繹卸任是好事還是壞事。
如果他不再朝廷為官,那他會去哪?自己以後就很難監控到他。
但如果他繼續為官,依他現在對梁家的仇恨,會不會在私下將抗暝司發展成他自己的勢力?
“宇瀚,你說。”皇帝想到這,很是迫切的想要宇瀚接下去!他一定是要幫穆凌繹說辭官的事情。
武宇瀚看著知道自己這樣的態度很明顯,但這件事促成之餘,也是他對皇帝的試探。
“皇上,微臣認為,武家一直兢兢業業的為朝廷效力,到了妹妹和穆統領這,不如就讓他們享受清閒。”他的話語很簡單,沒有什麼逼迫之餘和利弊說明。
但這樣的話,在一些文武百官的心裡,是覺得宇瀚世子想讓他好不容易回來的妹妹幸福,簡簡單單的幸福就好,武家已經足夠庇護她,穆統領有無官職也都是望族之後,所以他們想漸漸的退出著朝堂,畢竟伴君如伴虎。
而在大多的官員心中,他們都覺得穆統領真真太過窩囊,從始至終都不注重身份地位!這樣的人在朝堂都成為不了盟友,還是障礙!很多官員因為之前和穆家的來往,不敢忤逆穆家之意,拒絕結黨營私!
現在,他要辭官,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