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繹的心儼然變著些幸福充斥著,最後自願的進了木屋。
顏樂一直緊緊的牽著自己的凌繹,不讓他有在逃避的念頭。
穆天拓將兩人帶進了房間裡,看著眼前的木床示意顏樂到那去幫穆凌繹檢查。
他想著雖然是男子漢了,但畢竟已經是大冬天了,孩子是自己家的,還是得愛惜一點。
所以他又出了屋子,去找藥酒。想來撞上的傷,是淤青,揉開就好了。
顏樂還和上一次一樣,將穆凌繹扶著坐到床沿去,而後很是快速的搬來凳子,再把屋裡的碳爐點燃,往床邊踢了踢。
“凌繹等會哦~屋裡暖和起來顏兒再幫你把衣服卸下來,”她很是溫柔的哄著乖乖坐在床邊的穆凌繹,然後想出去找穆爺爺要藥酒!她懂得這樣的傷,自己從小習武,經常磕碰到,懂得怎麼治。
穆凌繹最見不到顏樂轉身就要從自己身邊離開的姿態,他看著他的背影,極快的抱了上去。
“顏兒真細心。”他的雙手從她的身後環繞在她的身前,看著不敢掙扎的小顏兒,低低的說著,失笑著。他的顏兒娘子,又要來服侍她的夫君了。
顏樂鞠著身子先開口安撫自己的凌繹,說服他鬆開自己。
“凌繹別這樣彎腰,回去坐下。”她輕聲的說著,感覺到他的手鬆開了些,轉身去攙扶著他回去坐下。
穆凌繹依著她,聽著她的話,看著身前的顏兒,將她牽著坐在床前的椅子上。他將她豎著的長髮解了下來,隨意的挽了個溫婉的髮髻,讓小顏兒細柔的長髮可以垂落下來,可以讓自己撫摸。
“我都聽顏兒的~”他的眼裡,聲音裡,全是幸福和滿足,說得很輕柔。
顏樂一直依著他,覺得自己的凌繹現在受傷了,自己不可以違逆他,不可以大聲的和他說話,更不可以讓他總是抬著手。她起身坐到他的身邊去,將他停留在自己臉上的手牽到手裡。
“凌繹聽顏兒的,那顏兒提幾點要求,凌繹要聽。”她說得很緩慢,很柔和,想要自己的凌繹心甘情願的答應自己,只能答應自己。
穆凌繹不在意顏樂會對他提什麼要求,自己的顏兒很愛自己,自己知道她不會傷害自己,但是自己,要抱著小顏兒聽,才安心。他想著,把身旁的顏樂圈進了懷裡。
“顏兒讓我抱,讓我親,我便聽~”他說著,吻已經不斷的落在她的眉心,她的鼻尖,乃至她的純。
顏樂感受到穆凌繹綿綿細細的穩不斷落下,沒想到這情意綿綿情況又是發生了,特別是凌繹擁抱自己的手,又再用立!她極為緊張的把穆凌繹環在自己身上的手拿了下來,推著他的身體要他後退一些。
“凌繹,別抱我,後背有傷的時候手別用力,會特別疼!”她很嚴肅的說著,出於自己是有過這樣的體會所以說得很是堅定。
穆天拓從屋外找到藥酒走進來便聽到顏樂的話,走至兩人的面前去將藥酒給她。
顏樂看到穆天拓,出於小輩的自覺極快的站起來,尊敬的雙手接過他專門去找來的藥酒。
“謝謝穆爺爺。”她很感激穆爺爺這是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自己的凌繹可以用藥了。
穆凌繹看著顏樂拿過藥酒,眉心驀然緊蹙起來。
“顏兒,你不可以幫我,等回去了我讓初柏幫我就好。”他都沒想到祖父會找來藥酒,揉散瘀血是想要力氣的。
柔弱的小顏兒自己剛才說了後背有傷不可以用力,會很疼,自己身為一個男子,比她高大那麼多,硬朗那麼多,她的小拳頭揉不動。
就算揉動了,會牽扯到她的背部。
穆天拓以為自己的孫子現在這會是計較起男女之別來了,所以停住了要離去的腳步,回頭看了倆人一眼,淡淡的開口。
“我來吧。”無需等到回去,自己到底是祖父,愛護一下孫子,救助一下孫子,應該的。
但顏樂看著穆爺爺要把自己的使命和任務搶走,抱緊了手裡的藥酒。
“不可以!凌繹是我的!只有我能碰他!”
她很是認真的強調著,覺得自己才是凌繹的娘子!
自己才是幫凌繹的最佳人選!
穆凌繹看著顏樂說著動人的話,卻護著手裡的藥酒,雙手又去到她的身邊,將她攬進自己的懷裡。
“顏兒~說我是你的時,你該來抱我。”他的聲音裡帶著濃厚的笑意,寵溺著看著在他心裡時時刻刻都是可愛的,稚嫩的顏樂。
顏樂很贊同如此,認可的點了點頭。
但——
她感覺到凌繹的手又抬了起來,抬手將他的手按了下去。
“壞蛋,手放下,放鬆!別牽扯著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