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樂感覺到穆凌繹的低落和無奈,感覺到他如同失重一般的抱著自己,小心翼翼的撫摸著他的背脊,瞬間感覺到他不可控的一抖。
“凌繹...”她沒有任何思考,便出聲。
她知道自己的凌繹真的受傷了,還很嚴重。
“我們往回走,下來還沒有三刻鐘,按道理含蕊還在,她可以接應我們回去。”她捨不得讓自己受傷的凌繹繼續往下走,就算這條地道的下端會有什麼線索亦或尹祿就在那!
自己都沒辦法讓凌繹帶著受傷的身體去報仇!太過危險!
穆凌繹知道自己的顏兒已經擔心自己了,已經心疼自己了,他很無奈的笑了笑,從她的肩上離開,坐直了身體不再靠著她,讓她繼續不安下去。
“顏兒乖~我們休息一下往下走,沒事的。”他安撫著她,明明受傷的是他,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擔心著自己的小顏兒,身體,就好像不疼了,剩下心在為她心疼。
顏樂極快的搖頭,極少有的拒絕穆凌繹的安排。
“不要了凌繹,後面找到敵人,避不了一場惡戰,我們回去了,等你好了再來。”她說得很緊張,因為就算她不怕黑,但在黑暗裡不確定的因素太多,她不敢拿自己的凌繹冒險,她怕他受傷了,自己護不了他!
穆凌繹聽著顏樂的話,故意將她摟進懷裡,然後放鬆的往後靠。
“顏兒乖~這兒是逃生的地道,不會有任何的敵人亦或護衛,待在這不會有半分危險。”他儘量用最為平常和輕鬆的語氣說著,讓她煩心下來。
他知道,危及關頭的逃生地道里,是不可能會有尹祿的。
他到底是外敵,皇帝再蠢也不會將最後活命的道路告訴他。
而護衛,於他一個九五之尊而言,親生兒子都不敢信任,哪裡會放心侍衛知道這件事。如果自己猜測的沒錯,在真正出事前,這條地道現在就他一個人知道,其餘知道的,都在地下了。
顏樂理解了穆凌繹要傳達給他的意思,她懂得處於皇帝之位的人,是不會真的信任誰的,所以這兒,皇帝不可能向任何人披露,除非他進來,不然不會有別人。
而他這樣一次手無寸鐵的人如若下來,沒摔死也要點燈,那燭臺都是灰塵,說明他好些年沒下來了,自己和凌繹待在這確實無事。
顏樂想通了這些,才緩緩的開口。
“好~顏兒聽凌繹的,那我們先休息休息,顏兒也好幫凌繹看看後背。”她認同了這一件事,卻沒辦法忽視他的身體。
特別是自己的凌繹??
為什麼可以靠在岩石上,那麼的僵硬!
她強挺著身體,一直不敢真正的靠向他。
穆凌繹在黑暗中因為忍著疼痛而緊蹙著的眉瞬間因為她的話舒展開,他不敢給自己的顏兒看,不敢被她發現。
“乖~沒事了,而且這兒這麼暗,顏兒看不到的,回去了再看。”他努力的說服著她,要輕鬆的語氣來謎惑她。
顏樂沒有開口,已經習慣了黑暗的目光儘量去看清自己的凌繹。
穆凌繹沒有得到她的回答,以為她還會答應自己的。
但他的念想還沒維繫多久,就感覺到她揉阮的小手在自己聲上,摸索,起來,而後延伸,進了,衣襟了。
他今日對她,那深到壓抑的,遇望頓時洩露了出來,收景了雙臂。
“顏兒~”他的聲音啞得聽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