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依凝怒轟著,嘲諷著,梁啟珩的身世她都搬出來踩!一直對顏樂的誤解她也直接認定!
她就是要將這些人貶得一文不值!都是些賤人!
梁啟珩聽著梁依凝的話,剛才瀰漫在心上的殺心頓時被壓下。他從小就一直懷著為母親報仇的意念隱忍著,自己已經隱忍了那麼多年了,難道要在這殺梁依凝,毀了十年的計劃嗎?
不,不可以,自己的靈惜也不會因為她的話,就真的怎麼樣的。
他緊攥的手驀然的鬆開,收回了梁依凝對峙的陣勢,他少有的對她用和氣的聲音說話。
“三皇姐,你說的這個提議太過汙薈,不能入靈惜的耳,但臣弟覺得你可以試試,這些銀甲護衛可以供你練練。”他淡淡的說完,而後直接離開。
他在踏出清荷宮時,聽見梁依凝羞憤的怒喊。
他想去找自己的靈惜了,至少看看她剛才有沒有真的受傷,看看剛才穆凌繹為什麼會在自己被引到含蓮宮時出現。
他剛才的意向到底是什麼?
是不是利用靈惜?
是不是!
那如果自己告訴靈惜穆凌繹在利用她,她會不會生氣,然後對穆凌繹失望!?
梁啟珩想著,加快了腳步。
但他好像毫無頭緒靈惜會去哪?真的回家?
而顏樂——
從一出清荷宮就直接往著太醫院去,她覺得回家和太醫院,去太醫院比較快。
她和太醫要了所有該有的東西,親自為穆凌繹清洗傷口和上藥,那一圈又一圈的繃帶她纏繞得很小心,不想自己的凌繹被嘞得難受,也懂得不能讓繃帶抬手,止不住血,壓不住藥粉。
最後,但她將繃帶纏繞好,那鞠身守在一旁想幫忙的老太醫腰都直不起來了!
他想感嘆靈惜公主手法是很嫻熟很正確,但是真的是太小心過頭了!
他抹了把汗,為終於解放在心裡吶喊太好了,然後行了告退之禮離開。
顏樂捧著穆凌繹受傷的那隻手,低頭將充滿柔情和祝願的吻落在上面,小聲祈願:“凌繹快快好起來~快快好起來~~”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所以穆凌繹並不驚訝。
他失笑著看著無比柔情的顏樂,將乾淨的面巾放進剛才他要藥童幫自己端來的水中。
“顏兒,把面巾擰起來。”他單手做不到,所以溫柔的要求著她幫忙達成。
顏樂原先滿是血跡的手已經在幫穆凌繹清洗傷口的時候清洗乾淨,所以便放心的放進乾淨的水裡,把面巾擰乾。她做完,抬眸看向自己的凌繹,剛想去幫他擦臉,手裡的面巾就被他接過去。
“這是給變成小花貓的顏兒擦的。”他好笑她剛才懂得抹汙自己的小臉來裝可憐,這下完事了卻忘記得擦乾淨。
顏樂聽著穆凌繹溫柔得彷彿春風的聲音,心飄飄搖搖的依偎在他的愛意裡,乖乖的任由他幫自己整理,然後很是自然的說起一件事。
“凌繹~今夜換顏兒幫你擦臉,顏兒幫你沐浴更衣,好嗎?凌繹的手受傷了,不能沾水,而且是右手,還不能拿筷子了,得顏兒餵你吃飯。”她說著,很是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凌繹,小手輕輕的在繃帶上撫墨著。
穆凌繹被她眼裡珍視自己的光芒吸引,手臂環上她,將她帶到了身前來。
“顏兒~”他極為輕柔的叫了她。
只這一句,而後所以的聲音,淹沒在穩裡。
顏樂的手,極為,主動的,環上他,主動,加深了,這個久違的穩。
在穆凌繹敏銳的聽到周圍有接近的聲音時,他才停下了對她不斷的卿站,將闖兮不斷的她擁進懷裡。
“說。”他乾脆果決的命令出現在眼前的含蕊。
含蕊看著顏樂,起扶,不斷的,後背,看著穆凌繹緊緊的抱著她,心下已經知道自己進來之前發生著什麼了。她很是無奈,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提醒著穆凌繹。
“凌繹師兄,如若顏樂受到了驚嚇,你們便先回去吧,皇帝的御前侍衛因為剛才在清荷宮的事情,已然調走大半,剩下的我可以應付。”她聲音如常的平淡,但其間對顏樂的關心,讓顏樂很是感激。
她擦了擦自己的唇後轉過身來看著含蕊,很是抱歉的一笑。
“謝謝含蕊的關係,我沒事,梁依凝那邊的事情處理好了,御前侍衛應該是會回去的。”她不知道他們詳細的計劃是什麼,但依著凌繹說要製造機會來推斷,事情的大概方向她還是懂的。
穆凌繹在這件事上還沒告知自己的顏兒,但他其實都有打算帶她親眼見識一下的。他看著懷裡認真思考起來的顏樂,輕撫著她細軟的秀髮,讓她看回自己。
“顏兒~想不想探險?”他得話讓含蕊有些始料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