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顏樂要轉身去看是誰的時候,在要懂得走窗戶,是宣非的時候,坐在船沿邊的凌繹,瞬間將自己抱進他的懷裡去。
穆凌繹單純的覺得,外人來了,自己就得把自己的小顏兒抱在懷裡,才能安心。特別是宣非帶來的訊息那麼的緊急,自己的在第一時間安撫好自己的小顏兒。
顏樂沒有任何的拒絕,乖巧的窩在穆凌繹的懷裡,看著宣非翻聲進來。
他和往常一樣,恭敬的行禮:“見過主子,夫人。”
然後在穆凌繹的點頭示意下,開始稟告:“主子,有一個意外發現,謝橙蕙外出的時候,和慕容深極為巧合的遇上了。”
顏樂聽著宣非不可置信的聲音,驚訝的反問回去。
“她住在柳府,是怎麼和慕容深遇上的?”她的眼裡懷著驚訝,本來是要找個藉口卻偶遇向紫嫣的,但沒想到,謝橙蕙會在這個時候出來摻和一腳。她原本想,她應該是會等到迎接慕容深的宮宴上的。
穆凌繹看著宣非遲疑了一會,沒有立刻回答顏樂的問題,示意他不用顧慮什麼,繼續說。
宣非心裡的擔心,因為對穆凌繹的尊敬服從,沒有再蔓延開來。
“夫人,”他突然看向了顏樂,很是嚴肅的叫了她一聲。
“你還記得向陽嗎?他也出現了,是他幫我發現了謝橙蕙的,當時在一家酒樓裡,慕容深就如同普通人一般落腳在那,然後謝橙蕙就出現了,她剛從外郊祭拜完家人回來。與慕容深的桌對坐著,看似沒有交集,但我相信很不尋常!”他說話,又是在不經意將帶上他的直覺和感受,說得激動了起來。
顏樂看著宣非緊鎖著眉頭說得抑揚頓挫,都不帶給別人反應的時間,很是無奈的看著他。
“向陽,說話能不能給我個闖息反應的機會?”她的聲音淡淡的,帶著幾分無奈和牽強,真真不懂宣非為什麼會在凌繹身邊待了那麼長的時間,為什麼會在這麼長時間裡還保持著這樣的本性。
宣非莫名的覺得感受到了來自顏樂的打量和審視,嘴角僵硬的扯了扯。
“...是,夫人。”他說著,還俯身行了一禮,以示自己稟告不清的歉意。
顏樂很是不在意他的這一些虛禮,得到他的同意後,直接將問題拆分著提問。
“你說,向陽和你為什麼那麼熟,他為什麼會幫你!”她倒是發現了一個很重點的問題!祁琰消失,向陽也消失了。祁琰出現,向陽也出現。
重點是祁琰來找自己,向陽找的竟然是宣非!
她想著,很是疑惑的看著宣非。
穆凌繹亦在這一瞬間疑惑宣非竟然會和蘇祁琰的手下有著如此交集,眼裡懷著幾分詢問看著他。
宣非一下子被兩人質問和審視,莫名的緊張。
“...主子...夫人...我也不知道。”他叫著兩人,很是害怕待會自己被當成內奸啊!自己不是啊!都是向陽自己送上門來的!是他自己黏上來的!偏要幫自己!
顏樂看著宣非的目光裡突然就充滿了不安看向了自己的凌繹,好笑他第一時間想的是要凌繹別誤會他!
他對自己的凌繹,真真忠心到不行。就好似那次自己傷害了凌繹,最生氣的是他。唯一指責了自己的,也是他。
顏樂想著這些,回頭去看自己的凌繹,發現他與宣非對視的目光,極快的因為自己的轉身而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顏兒~”他在她還沒出聲,就溫柔的叫她。
“問下去。”
穆凌繹在心裡好笑自己的顏兒因為性子太過活躍,認知的不多,所以總是喜歡胡思亂想別人和自己的關係。在她的眼裡,自己是千般的好,所以每每有人對自己的注視過多時,小顏兒都會很新奇。
顏樂聽著穆凌繹的話,將他的話當成了提醒,點了點頭回看宣非。
“那就換謝橙蕙,她一直住在柳家,那她一個弱女子出門,柳家沒有任何一個人保護著她去?任由她去了外郊?”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幾分不解和猜測,很不懂謝橙蕙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她都不怕在路上遭遇什麼惡人,然後遭遇什麼,或者被迫出手,然後就暴露了自己的底細嗎?
宣非沒有想到這個層面上去,點頭回答了顏樂。
“是!夫人!”
穆凌繹一直細心聽著,點明這個自己顏兒覺得奇怪的局面。
“近期全城在戒嚴,她出行應該是帶著象徵身份的令牌,對於她一個剛遭遇了滅門慘案的遺孤,巡視的官兵們都有留意關心她吧。”他看著懷裡的顏兒,和她解釋,想她懂得這些宣非考慮進去,卻沒有意識到要給自己顏兒解釋清楚的話。
他——縱使是暗衛,他也是在外長大的人,更和自己在這京城待了兩年。
但自己的顏兒,她被囚禁了十二年,她對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對京城戒嚴的形勢理解得也並不深刻,所以沒想到這一點。
顏樂心裡的疑惑被穆凌繹的話極快的化解,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提出另外一點。
宣非看著自己的主子,心裡感嘆他簡直是夫人肚子裡的蛔蟲啊!她剛才問的問題,自己以為是她想說在柳府,就沒有一個人懷疑謝橙蕙嗎,自己還想和她說,沒有,因為柳芷蕊受傷期間,都是她照顧的,所以柳府的人幾乎把她當成自家人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