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日子不見師兄和顏顏恩愛了,現在看竟然有些懷念了。”
面前那抹惹眼的紫色身影看著穆凌繹抱著顏樂的背影,眼神裡深藏著嘲諷,臉上卻盡是邪魅乃至祝福模樣的笑意。
他第一次覺得穆凌繹卑鄙到不行,竟然在他的藥裡不斷的下藥,害他一到京城就一直處於昏迷中,一直沒有辦法來找她,任由著他們的感情不斷的加深著。
而且,顏樂這個女人真是懦弱,剛才竟然怕穆凌繹不要她了。
他一無是處,她卻拿她當成寶貝。
呵,可笑。
穆凌繹聽到封年口中那樣叫著自己的顏兒,極快的就要往屋內去。
只是顏樂搭在穆凌繹肩膀上的手,在示意著他,她有話說。
“封公子~這段時間在侯府住下了,你就能天天見我和你師兄恩愛了,”顏樂看著封年笑著,還是那對他不懷好意,含著深意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對封年,其實是有些不同的。
不是在愛情上。
是出於封年,一直以為他自己能蠱惑得自己,然後自己時刻想要挑釁他的不服感。
穆凌繹原本是極不喜歡顏樂和封年對話的,但如今她這樣一句話,讓他忍俊不禁了。
他低低了笑了,看著顏樂,似無奈,但卻是滿滿的縱容和寵溺的語氣。
“你呀~夜深了,不要說太多話,待會太精神,就睡不著了。”
話落,他直接摟著她進屋,沒有再給封年與顏樂說話的機會。
封年剛要厚著臉皮踏進她的屋子,就被一個驟然出現在他身前的身影擋住。
“請回屋。”
簡短的三個字透著冷氣,透著牽制的意味。
顏陌的目光冷冷的看著封年,很是反感他剛才叫了顏樂一句顏顏。
他不懂這個人和顏樂是什麼關係。
為什麼她那天會去看他,現下還連帶著自己,將他帶了回來。
他是穆凌繹的師弟,和顏樂不應該有什麼糾葛才對,但他對顏樂的稱呼,還熟悉過他對穆凌繹。
封年看著顏陌,幾乎只遲疑了一會,他就轉身回了盼夏安排給他的屋子。
顏陌看著院子重歸平靜,和最後幫赤穹整理好房間的盼夏一起守在了顏樂的屋外。
盼夏看著敞開的房門,小腿跑上前將屋門關上。
她隱約聽到屋裡姑爺和小姐還在說話,偷笑跑回屋前和顏陌並排坐下。
她看著好些天不見的顏陌,覺得他又變得更加的好看了。
屋內
穆凌繹抱著顏樂回到了船上,他拉過被褥,將她包裹進,才鬆了口氣。
“顏兒不可太輕視自己的身體,今夜我破例讓你沐浴淨頭了,風寒本就在復發的邊緣,你還只穿著裡衣,光著腳跑出去,再感染上了風寒怎麼辦!”
他說得有些無奈,不知道自己這樣的一味縱容她,讓縱容變成了習慣,真的好嗎?
顏樂聽著他的話,回答得顯然有點話不對題。
“凌繹~你剛才突然就不見了,我來不及細想,就想快點找到你,好怕你出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然後故意不帶我去,我害怕你獨自行動,特別是在晚上,不安全的。”
她剛才真的不安,很害怕他有什麼任務了,要避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