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低低的,沒有了任何的情感。她想,如若自己是白易,看著自己國家的象徵被血染,被放在人群跨越的街上,他一定會覺得憤恨,覺得厭惡。
因為他明明都毀了白轆國,就將自己和白轆國分割開了。
但只要涉及白轆國的事情,在所有人的心裡,他白易就是白轆國死都撇不開的子民!
穆凌繹蹲在顏樂的身邊,看著她的小臉也沒了任何的笑顏,任何表情,眼底裡透著吞噬黑暗的光,好似要將所有的一切都揮劍斬斷一般,狠絕,帶著暴戾,心不覺的跳動得很快。
他想將這樣的顏兒,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發現她是這樣的出色,這樣的特別。
特別是封年,其實他認為的那個黑暗的顏兒,是真的存在的。
自己的顏兒,出生在武將之家,是真的有武將的果敢武斷之風,她做事都極為的果斷,從不會猶豫,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攻擊敵人的機會。
穆凌繹想著,眼裡漸漸起了痴謎的光,真的感嘆自己的顏兒,是全天下最為特別的人,是最為魅惑的女子。
顏樂說完回神,看著自己的凌繹一直默然的看著自己,小手不覺的抬起,輕輕的戳了戳他極少有呆滯著的臉。
“凌繹?”她極為小聲的叫著他,不確定他是怎麼了嗎?
穆凌繹捉住顏樂的小手,就勢扶著她站了起來,看著同樣呆住的護衛,出聲幫自己的顏兒提醒他們。
“按著小姐的話去執行吧。”
他覺得自己顏兒的計劃,很完整,完全不需要自己去幫她再完備分毫。
護衛回神後趕緊領命,心裡敬佩著他們家小小姐,一個小女孩,竟然如此的聰明,不愧是世子,不愧是武將軍的親生妹妹!
羽冉看著護衛們離開的背影,也告了別,跟著去幫忙了。
穆凌繹看著只剩下自己和仰著頭,乖巧看著自己的顏樂,又是打衡的將她報起,回了屋子去,坐在桌邊等著盼夏傳膳。他原本是沒想在此時七復她,卿穩她的,可是小顏兒不知道自己,任得多麼的辛苦,不解的詢問著自己剛才怎麼了嗎。
自己剛才怎麼了。
自己剛才真的好敬佩自己的顏兒,然後想卿穩魅人的她,站有魅人的她。
穆凌繹想著,在顏樂第二個“怎麼了嗎~”問出口之後,低頭深深的穩住了她。
顏樂被穩得極,嗚嗚了,好幾聲,才惹得穆凌繹,心軟,放開了她,安撫著氣息極處的她。
“顏兒乖~我不七復你,別怕~”他看著眼眸裡透著可憐兮兮的顏兒,真的是無奈她這般的脆弱,然後自己總是害她害怕。
他說著,突然想到武霖候今夜說的事情之中,有一句是,自己小時候嫌棄顏兒嬌弱,不想理她。自己那時應該是瘋了,她這樣的可愛,自己竟然會不想理她!
顏樂看著穆凌繹眼裡變化極快,更有些複雜的神情,很是疑惑凌繹到底怎麼了,怎麼回來之後有點奇怪?
“凌繹~暗衛門的事情很不順利嗎?你怎麼怪怪的?”她能想到的是這個,想著是不是自己的凌繹,被那些暗衛門的前輩為難了,然後他變得不開心?
穆凌繹聽著自己的顏兒擔心暗衛門的事情,極快的回答她。
“顏兒別擔心,暗衛門的事情很順利,因為.....”他有些遲疑,停頓之餘看著自己顏兒明亮的眼睛一直凝視著自己,耐心的等著自己,最後決定將話都說了出來。
“因為你父親,是暗衛門最為有名望的前輩,他的出現讓暗衛們都願意臣服。”
顏樂聽著穆凌繹的話,眼睛陡然的睜大了起來。
“什麼?!”她很是震驚,不知道自己聽到的,到底對不對!
穆凌繹看著自己的顏兒,這的有著反差極大的性格,不覺的失笑,指尖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換了個方式和她解釋清楚。
“原來最先遇見顏兒的,不是梁啟珩,不是蘇祁琰,是我。原來在顏兒才兩歲的時候,顏兒就為我傾心了。暗衛門是我們結緣的地方,你父親和我父親,是好友。”
他的聲音,漸漸的染上了幸福,染上了滿足,真的很開心,自己的顏兒真的如她所說,真的會在見到自己的第一面之後,就為自己傾心,無論她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