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宇瀚和父親兩人無聲的對視了一會,都知道彼此內心,都有著不平。武霖對著穩重的大兒子搖了搖頭,示意先不要擔憂過多了,而後又是看向遠處的女兒們。
顏樂在和小念唸的因因因交流中儼然已經把握到了敲門,跟著她說起了彼此才懂的牙語。
穆凌繹真的無奈,自己的顏兒為什麼那麼的可愛?他在她的身邊,一直看著她笑得極為燦爛的側臉,和小孩兒親蜜的交流著,她的聲音,很細嫩,很溫柔,學著小孩的聲調,讓自己簡直就想抱她也抱進懷裡,哄著,逗著。
羽冉一直在一旁看著他們一家人如此的溫馨著,不覺的想起小郡主剛剛降生和滿月的時候,武家都沒有現在溫馨和熱鬧。這樣的溫馨,因為他們失蹤了十二年,惦記了十二年的靈惜,變得更加的美滿。
羽冉想著不覺的看向顏樂,真的慶幸她回來了。
又無奈她為什麼要受苦那麼多年,然後才回來。
自己和她相遇過,但自己比她早十年回到京城,更來到了武家,而她卻被落下,在仇人的身邊被監視了十二年。
夏瑤緩解好自己心中那莫名的怒氣之後回來,她本覺得,羽冉倒也如常了,以前他也總是這樣的陪在世子的身邊,靜靜的站著,然後什麼都不說,也什麼都不做。她想,剛才是不是自己誤會了羽冉,胡思亂想了?
她想著,在她要覺得是自己不對之時,她又驚訝的看著羽冉,將一直渙散著,習慣性不去注重什麼的目光,投射在了小小姐的身上!
她緊蹙著眉,看著羽冉一直痴痴的看著顏樂,心裡的怒氣又陡然升了起來。
羽冉感覺有人在懷著很強烈的情感看著自己,下一瞬就看著夏瑤的名字被身後的夫人叫了出來,而後要她到她的身邊去。
夏瑤經過羽冉身邊的時候,感覺自己手心裡的衣袖都要被自己攥碎了,她很是不解,為什麼羽冉會一直看著自己,是不是自己對他的敵意還是愛意,被他發現了!她慌亂了起來,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的走至夫人的身邊的。
惠淑看著平時做事穩妥的夏瑤久久的不能反應過來,沒有依著自己的意思回屋裡去取自己要的藥酒,輕笑著摸了摸她細軟的頭髮,要她回神。
“夏瑤,不舒服嗎?你回去休息吧,又是覺得煩悶,就出府什麼的,好好玩一圈。”
惠淑慈愛的看著這個從小懂事的女孩,輕聲和她說著,不想她呆呆愣愣的,鬱悶著,而後變得心情低落。
夏瑤看著自己侍奉了十幾年的,帶自己極為親切的夫人,很是感激的欠了欠身,努力平穩的道謝,而後離開了這裡。
她在想,為什麼事情變得如此的奇怪?
羽冉是喜歡小小姐的嗎?
可是他為什麼會看自己?
可是他明明那麼冷情的一個人,為什麼會突然對小小姐那麼的溫柔?
也只對小小姐溫柔?
為什麼?
“啊~”
夏瑤心裡是無盡的疑惑,她低垂著頭走著,想回到自己的房間去,卻無盡越過拱門的門欄,整個人直直的要往前面摔去。
羽冉從她變得奇怪,就一直注意著她,乃至她落荒一般的從廳上逃走,他就下意識的跟著她出來,心裡不覺的擔心她會不會出事。
自己對她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她做事很是穩重上,今日見她如此的奇怪,很想知道她怎麼了,是不是受到了什麼打擊,是不是誰欺負她了。
這樣濃烈的關心,這樣強烈的好奇,與對靈惜,是完全不一樣的。
自己會寵著靈惜,關心靈惜,維護靈惜,是因為將靈惜,當成了妹妹。
但自己除了靈惜之外,還未對其她的女子這樣的心懷著異樣的情感。
羽冉想著,不覺的看著她的背影,陪著她走了一路。
她低垂著頭,自己不知道她有沒有看路,但是她只和尋常女子一般高,這樣走路,來人是肯定看不到的。
他擔心著纖細的她是否會撞上人,卻沒想到,她竟然忘記抬腳,被門檻絆住。
羽冉幾乎來不及思考和反應,就極快的運功,在一瞬之間拉進了兩人的距離,將要撲向地面的夏瑤拽住,拉向自己的懷裡,扶著她站好。
夏瑤在驚呼之中已經做好了摔跤的準備,但她沒想自己的手被用力的一扯,而後撞進了一個帶著清香的懷抱。她下意識的去抓那人的衣角,緩和了自己搖晃的身子,而後才站穩從他的懷裡出來。
她緩緩的抬頭,正想和大概是家丁的男子道謝之時,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低頭看著自己的人,竟然就是羽冉。
夏瑤的反應,幾乎是下意識的,瞬間抬手將羽冉猛的推離自己,而後站得遠遠的。
“你你你...謝謝你!”她說不出連串的話,她感覺的自己的臉,好燙好燙,因為自己竟然抱了羽冉!
羽冉感覺到那推著自己的小手,用了很大的力氣,卻因為自己比她高大得多,更是習武的關係,自己完全沒有推動。
但羽冉,思考了之後,主動退後了一段距離,不想讓嫌棄自己的她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