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繹看著顏樂一直與自己對視著的眼眸,不覺的低頭,將溫柔的吻落在上面。
清池看著自家主子竟然又再一次去親吻他們可愛的夫人,很是無奈的搖頭,之前因為顧慮不敢坐下,現下卻直接坐了下去,一副要耐心等著兩人痴纏完再說事的姿態。
宣非嫌棄的看著清池,不屑的癟嘴,想起將他拉起來,遠離自己的主子和夫人的。
他想,夫人終於對主子越來越好了,主子終於熬出了好日子!
所以他們不應該打擾著主子的!
要讓主子好好的享受痴情的顏樂!
清池避著宣非拉扯自己的動作,反倒在他再次要出力的時候,算計著將他拉得跌落在椅子上,也和自己一樣坐著。
顏樂心裡懷著好笑聽著他們的動靜,看著自己已經不再因為擔心自己而傷心的凌繹已經變得輕鬆,也拉著他做了下來。
她記得還有一個細節,是清池沒提到的。
“清池,你的表述中,只殺了謝懷晏,還有那些危機你的侍女,家丁,但你知道嗎,他們一家,四個夫人還有一個也是下朝回來的長子,也都死了,死在他們的房間裡。”
清池在顏樂疑惑的提問中,搖了搖頭。
他的搖頭不是疑惑的表達他不知道,是他,很不解這些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也死了。
“我當時連逃跑都做不到,根本沒有時間再去殺那些在屋子裡的人。”
他當時手腳抵擋,到後面恨不得自己可以直接從謝府消失,怎麼可能會在那樣的情況下再有閒情逸致去殺在各處的五個人呢?
穆凌繹聽著宣非的話,極快的整理出一個問題。
“你到時,這些人你有沒有見到?”
他的聲音對著除了顏樂之外的人之後,變得清冷,帶著一副看破迷霧的魄力。
他莫名的覺得這次中套,是中得極為的徹底。
而且在這樣的徹底之中,帶著必然。
清池被穆凌繹問得一驚,想起他忽視的一個細節。
“主子,我想先問你一下,在你們大戶人家,侍女和家丁的巡視會很頻繁嗎?恩...排除你院子裡這種情況,別人的是不是都會有侍女和家丁一直走動著?”
他今日在謝府找了很久謝懷晏的院落是因為很多處院落都有著侍女和家丁忙碌著,他很難接近,所以才會在謝懷晏要回到院子裡的半路上下手,不想惹得別人太早發現。
但他今夜來到主子這裡後發現,今日謝府的狀態還是很反常的。
不過細想下來,主子這種孤僻過度的人,不可以和常人相提並論的。
顏樂聽出了清池對穆凌繹性格的見解,不覺的失笑,看著他先出聲了。
“清池,你怕是不懂,不是凌繹這冷清,是凌繹只有我一個妻子,謝懷晏有四個,四個耶!所以他那處走到的人就會翻了四倍!”她輕佻著語氣,說得很是俏皮之餘想讓清池確認自己的話。
那些人,是不是那四個夫人的人?
清池聽著顏樂的話,若有所思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