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繹~要走著去~”
她享受著在他懷裡的舒適和迷戀,但這樣並不妥,別人看了會覺得奇怪的。
穆凌繹看著懷裡的人兒,細嫩的聲音說著格外嬌氣又堅強的話,默了默,最終強忍著心裡對她的疼惜,將她放了下來。
“顏兒乖~可以走著,但不可以跑,可懂?”
他溫柔的聲音哄著她慢慢的接受自己的意思,而後將她的手牽住,要她一樣要和自己一樣,慢慢的走著。
顏樂仰著頭看著穆凌繹,眼裡倒映著他說這話時的認真模樣,點了點頭。
“好~顏兒會很乖的聽凌繹的話的~凌繹不要擔心,顏兒會好好的。”她聲音裡的對他專屬的嬌氣和善解人意的溫柔毫無違和感,對著他完完全全是一個嬌弱的小女子,什麼都願意聽著他,依著他來。
穆凌繹能感受到顏樂如此的用意,如此的愛意。
在愛裡,她會為自己轉變。
那自己亦會保全她的所有自由,讓她真的能想如何,就如何的。
“恩,顏兒真乖,真好。”
穆凌繹最終看著笑得明媚的她,回應了她對他的愛意。
兩人從穆凌繹的院子慢慢的往外走著,在途中遇見了要往穆凌繹院子裡走的羽冉。
他習慣性的冷著臉,眼裡毫無情緒起伏之餘帶著審視對方的銳利光芒,這是因為他常年在世子府,跟隨著武宇瀚到邊疆執行公務之後留下的習慣。他每每對每一個入關,亦或來到武宇瀚身邊的人都會有著極深的提防,以確保武宇瀚的安全。
顏樂看著羽冉如常的如此之外臉上還有了淡淡的愁色,不覺的有些奇怪。
她一臉的疑惑,小手在停在她前方的羽冉面前晃了晃,好奇的問著他如此的緣由。
“羽冉!你怎麼了!怎麼像個思春的男子一樣的憂慮呢!”
顏樂一開口,便是打趣羽冉的話,她與他之間共過患難的情感深知在她的記憶深處,讓兩人之間有著比友情更為深厚的情感。
羽冉無視她亂揮了幾下的小手,反倒極為自然的抬手在她的留著幾縷碎髮的額間輕輕的彈了下。
“胡說。”
兩個字,回應了顏樂的取笑。
但雖然只有兩個字,但兩人之間的感情,展露無遺。
他們之間沒有間隙,沒有私情,自然得穆凌繹就在旁邊,他們都會這樣自然的交流。
而穆凌繹雖然好笑自己的顏兒想法古靈精怪,縱容著她將頑劣的可愛性子揮發著,但看著羽冉就好似一個兄長一樣的教訓了自己的顏兒,他帶著幾分嚴肅,提醒著他。
“凌昀,嫂嫂——是長輩。”
他想要自己的顏兒,可以凌駕於一切之上。
顏樂聽著穆凌繹的維護,瞬間高揚著小臉對著羽冉重重的“哼”了一聲。
她小指頭指著羽冉,故意擺著一副高傲的姿態,很是得意的說:“羽冉,你要是欺負我,我夫君是會教訓你的!”
穆凌繹看著她實在是可愛得過分的模樣,笑意很足的聲音輕輕的詢問他。
“娘子要為夫如何為你出頭,現下可以說一說,讓凌昀堂弟以後也有了敬畏。”
羽冉看著他們夫妻兩人一唱一和的針對著自己,臉上莫名的也有了緩和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