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繹跟在顏樂的身旁,緊張的牽住她的小手,不想她再走近那假山了。
謝橙蕙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顏樂,不斷掉著眼淚的眼睛漸漸的回神,她在當初靈惜公主迴歸的晚宴上見過她的。
她強壓心裡對這一張臉的怨恨,而後努力的要自己顯得無害,心下默唸著主人對她的命令。
只要接近她,自己的爹孃,自己的家,就不會死得沒有意義!
顏樂被謝橙蕙單純缺失了光亮的目光吸引,不覺的朝她伸手。
“出來~好不好~已經沒事了。”
她幾乎是沒有任何的思考,就說出了這樣的話,而後纖細的手臂伸進了假山的縫隙之中,想要她將手伸向自己。
謝橙蕙聽著顏樂極為的聲音,心裡愈發的覺得顏樂可笑。
明明就是她害的自己如此的。
但她卻還要來解救自己。
呵,真是可笑。
但這樣的恨意被謝橙蕙熄滅在心裡,她最終抬手,牽住了顏樂的手,而後慢慢的從那縫隙了走了出來。
她覺得主人說得對,要騙過敵人,最先要騙過過自己,騙過自己的心。
她眼裡含著淚光,看向顏樂,顯得十分的無助。
“沒事了。”
顏樂鬆了口氣,沒想到事情進展那麼的順利。
而沒了假山倚靠的謝橙蕙在木訥的站了一會之後,瞬間的攤到在了地上。
顏樂極快的要去扶住她,卻被穆凌繹抱進懷裡,遠離著她。
他的心在那女子有了動作之後緊張得不知道該如何反應,害怕自己的顏兒被波及,所以極快的將顏樂和她之間拉出了一小段距離。
顏樂看著那攤到在地上的謝橙蕙,再轉身看了看緊張自己,只在意自己的凌繹,心下真的覺得這個場面莫名的...怪異。排除掉謝橙蕙有疑這一點,現下她就是一個弱者呀!凌繹竟然那樣的無情!
她想著,很是無奈的推了推穆凌繹,從他的懷裡出來。
但穆凌繹覺得,白易都會放箭來傷害自己的顏兒了,這人又十有八九就是白易的人,要是她暗下挾持了自己的顏兒,對自己的顏兒使詐,傷害她,那怎麼辦?
自己的顏兒可嬌弱了。
不行。
更何況,她現在自己都極為的勉強,怎麼可以讓她去扶別人,會殃及她自己的。
穆凌繹想著,打發了一個司警上前。
“將謝小姐帶上,我們先離開這裡。”
被穆凌繹目光示意到的司警應了聲是,極快的身前去將柔弱可憐的女孩抱在懷裡,而後跟在穆凌繹護著顏樂的腳步之後出了謝府後院,更出了謝府。
顏樂最後和羽冉,乃至要求著她會自己站著的謝橙蕙,三人在謝府的石獅子前等著穆凌繹,看著他交代著司警守衛著謝府,不能讓任何人再進去,而且,要時刻小心兇手會不會再來。最後,謝懷晏書房裡的東西一應收歸到抗暝司查驗。
其實最後一項,穆凌繹知道已經是沒有用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