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繹,換你吃了。”她目光裡含著熠熠的光,看著穆凌繹。
穆凌繹輕笑著,在她的注視下吃一口。
來而復始,兩人將盼夏準備進來的粥都喝下了。
穆凌繹將吃飽的顏樂安置好,取了水和藥再讓她服下,然後依著她的意思抱著自己睡下。
他知道她這次在自己的蠱惑下吃的是不少,所以在她一下午的沉睡中他沒有去叫醒她。
在宣非在窗邊發出了暗號,他都不敢離開她,只能讓宣非進來,立在內室之外稟告。
傍晚的紅霞拉著著宣非的影子,照在他的身後。
他儘量壓低著聲音,而後稟告著昨夜的情況。
昨夜清池沒有露出一點兒蛛絲馬跡,只是那被清池盜走了幾封信的書房太快有人進去,所以才會被發現。
“具體帶走幾封?”穆凌繹在聽完宣非的講述之後,極為明確的問出這個問題。
“回主子的話,三封。”宣非恭敬的回答完,將懷裡的信拿了出來,想了想,走進內室交給了已經抬手的穆凌繹。
他瞥了一眼依偎在自家主子懷裡的顏樂,有些疑惑他們之間...是怎麼了?就那麼難捨難分?只是主子衣著完整,她卻蓋得嚴實,是怎麼回事?
“顏兒病了,我的藥用完了,回去按著方子幫我調配,務必儘快送過來。”
穆凌繹收好宣非尊敬呈過來的信件,反過來將一張寫滿字跡的藥方交到他的手裡去。
宣非一下子就領悟到了這其中的所有,趕緊手下藥方離開。
他想,顏樂病得主子都不敢離開了,一定是很嚴重的病。
他著急的回到驛站的藥房去,而後就開始配藥。
清池知道了也開始幫忙,但他很是淡然的對著擔心的宣非說了一句傻!
宣非不耐煩,但也不瞭解,更咽不下這口氣,逼問著清池為什麼說他傻!
清池很是無奈,眼裡盡是蔑視。
“你說,主子是不是把夫人當成比他的命還重要。”
“是。”這是不可否認的,宣非可以理直氣壯替他家主子回答的。
“那就對了呀!那主子怎麼可能會讓夫人病重呢,最多是風寒,然後大概也就被主子治好了,要知道主子可是高手呀。”清池說得莫名的輕鬆,對著他認為傻里傻氣的宣非無奈的搖頭,表示著對他如此笨的無奈。
他雖然也會擔心夫人,更心疼她生病了。
但她在主子身邊肯定不會不好的。
這一點自己也清楚的知道。
最後,宣非在清池的特殊安慰下,終於不再手忙腳亂了。
而顏樂的病和因為月事的疲憊感,也被穆凌繹漸漸的治癒。
她動了動身子,感覺到自己被緊緊的抱著,驀然覺得十分的開心。
“凌繹~凌繹~凌繹~”她不斷的蹭,向他,擁住他,不斷的呼喚他。
穆凌繹低頭,用吻,測試著她全身的溫度。
在察覺到她已經恢復正常的體溫,終於鬆了口氣,回應她極為親暱的呼喚。
“顏兒~我在,你還感覺哪裡難受嗎?”他看著那蹭著,自己胸膛的小腦袋,無聲的笑著。
自己可愛的顏兒恢復了,活力也開始釋放了。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