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裡,沒有什麼復仇。
亦或是復仇成功了。
他們真的是什麼都不用理了,什麼都不用去顧慮了。
他們的生活,只有著彼此,擁有著彼此。
他們會漫步在花海里,會在清澈的湖面上泛舟,會在熱鬧的花燈節上閒逛,會去熱鬧的茶樓裡聽說書,會到極為有風韻的戲樓聽戲,會到邊疆去見識異國風情.....
很多很多值得憧憬的生活,在夢境裡,一幕一幕的浮現。
清晨,
穆凌繹醒來,看著還在熟睡的顏樂,想著,以後的日子,他會將這些慢慢的實現,讓他的顏兒,生活得和夢境裡的一樣開心,快樂。
他失笑著,低頭吻了吻顏樂的眉睫,輕聲說:“顏兒,我可否起來更衣?”
他真的記得她昨日說的要求,她抱著他,要離開,要下船的時候,要和她說明才可以。
穆凌繹原本很疑惑,顏樂是否會和之前生病時一樣,睡得太沉,而後是什麼都聽不見的,然後沒辦法回答自己。在他覺得不會得到回應,想再次閉眼休息,等待她醒來,得到她允許再動的時候,顏樂出聲了。
“好~凌繹起來,然後再換顏兒起~”她聲音軟軟,分不出是迷糊之中的囈語,還是真的答應了,不過她是真的鬆開了環抱著穆凌繹的雙手。
穆凌繹低笑著,原來不生病的她,是很靈敏的。
“好~顏兒先再睡一會~”他輕聲答應她,小心翼翼的讓她的頭枕到枕褥之上去。
“好~”顏樂又答了一句,而後在穆凌繹輕手輕腳下船之後,側過身子,再睡了過去。
穆凌繹看著側臥的她在被褥在遮擋下顯得極為的嬌小,小臉也因為擠壓變得有了圓潤的意味,忍不住對她的痴,迷,湊近在她的小臉上輕輕的落下一吻才捨得去將更衣。
他出屋洗漱了一番,而後再吩咐盼夏備膳,去叫其他人起身,待會一起用膳。
當他帶著洗漱用水回屋時,顏樂還在睡著。
他擰乾了面具,極為輕柔的在她的臉上擦拭。
“顏兒該起來了~”他輕聲喚著她,不想她一直軟綿綿的睡著,會讓身體變得無力,甚至痠疼起來。
顏樂呢喃的應著,朝著穆凌繹張開了雙臂,索,取著他的擁抱。
“凌繹~抱~”
只才三個字,就讓穆凌繹的心,柔軟的很想不顧一切的去佔,有她。
他放下了面巾,俯身去抱住顏樂,讓她的身體離開船榻。
“顏兒今日要出門的,要穿那件衣服,可要女扮男裝?”他猜測著她會想,因為那客棧裡的吳佳,並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好,扮俊俏公子哥~”她靠在穆凌繹的肩上,睡眼朦朧著,也不睜開,任由著他為自己更衣。
穆凌繹聽著她有趣的回答,低笑著,將他準備好的男裝,連同束身的褻衣,抬手為她穿上。
他扶著懷裡的她,抬手拉開她裡衣的衣帶,將她的衣服徹底,卸下,露出光,潔的身體。
穆凌繹強逼自己要冷靜,要如她所說的清心寡浴,色即是空,不能亂想,然後幫她把蟹衣解開,換成束身的蟹衣。
當身體徹底光,潔之時,穆凌繹微涼的手指在她身上,掠過的觸感就變得十分的真切,她抬眸看向穆凌繹,帶著不解的喚了他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