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繹不要胡來,現下是白天,不可以做壞事。”她的聲音帶著滿滿的笑意,好笑自己的強調白天的次數怎麼變得那麼多,自己的凌繹失火的次數怎麼變得那麼的多。
穆凌繹聽著她現下已經能十分自得和輕鬆的勸說著自己別亂想,心下也覺得自己的顏兒,在對自己對她過深的於望漸漸的習慣了。自己的顏兒不止被自己調較得坦誠,也被自己影響得勇敢了。
真好。
自己的顏兒,真的越來越愛自己,越來越深愛自己的方方面面了。
穆凌繹想著,埋在她的脖頸處輕輕的笑了起來。
“小顏兒不怕~我不會傷害你的,你還虛弱著,要養著,我不會亂來。”
他微微收了些力氣,用著十分溫柔的聲音哄著她,安撫著她。
他話落,看著那已經無法再鎮定下去的梁啟珩直接的走了進來,在第一時間已經哄著要抬頭的顏樂安心了。
“顏兒乖~不怕~”
穆凌繹極為溫柔的哄著乖巧,任由著自己抱著她的顏樂,心下是真的覺得自己的顏兒什麼都再慢慢的變好,在恢復,就是膽子還是太小。這小丫頭總是十分容易被突然進門或者近身的人嚇到。
顏樂在穆凌繹的懷裡點頭著,還沒抬頭之際就聽見冷冷的聲音傳來。
“穆統領無聲無息到抗暝司來,卻不去處理公事,一直和靈惜表妹在書房裡做什麼?靈惜受著傷,禁不起你的任何折騰!”梁啟珩忍著著身體裡那要將自己淹沒的怒氣,怒視著穆凌繹一字一字說得很是清晰。
他在外面將兩人的話聽得清清楚楚,一字不差。
原來私下的他們,之間的相處比自己看到的還要甜蜜上百倍千倍,自己的靈惜竟然變成了一個那樣嬌休的小女子,竟然會對著一個男子,肆無忌憚的表達著帶著情於的愛意。
他們之間——同傳共枕很久了。
他們之間,都已經在設想著擁有什麼樣的孩子了。
而且最可笑的是,一直想要孩子的,竟然是靈惜!
她竟然那樣渴求著穆凌繹給她一個孩子。
她明明還是一個沒有真正出閣,沒有長大的小女孩呀!但她為了穆凌繹,卻願意去當一個辛苦的母親,成為一個被拘束的母親。
為什麼?
自己的靈惜為什麼突然就變得如此的不知羞,她明明那麼的天真純潔的,但在穆凌繹的面前,卻絲毫不掩飾人的浴念,直接訴說著對他無盡的愛和渴望。
自己的靈惜,該是自己的,該對自己如此才對。
梁啟珩想著,手不覺的緊握,連指尖的深陷進了血肉了,帶出了溼潤,他都沒去在意,緊盯著穆凌繹。
而穆凌繹的腦海裡很是清晰的閃著他說的那句:靈惜受著傷,禁不起你的任何折騰。
呵,他聽得清清楚楚之餘還是認為自己和顏兒之間的愛是不平的,自己對顏兒一直在強站著。他明明聽了那麼的多,是應該懂得自己的顏兒很愛很愛自己,對著自己甘願奉獻著她自己的身心的。
他沒有任何堅持的理由,因為無論從哪一方,自己的顏兒,她的身子,是自己的,她的心,是自己的。
只要有關顏樂這個人的,都是自己的。
與他梁啟珩沒有半點關係。
穆凌繹想著,冷笑著回答梁啟珩的話。
“五皇子是擔憂顏兒的傷吧,那微臣這就帶顏兒回去休息了,抗暝司有了五皇子,已經足夠。”
他知道梁啟珩的意思是在抗議著自己要在顏兒重傷的時候去與她交纏。
但無需他來提醒,自己會好好的愛護和疼惜自己的顏兒。
他梁啟珩,就好似柳芷蕊一樣,和顏兒說的一樣,是外人。
自己和顏兒已經是最為親密的關係了,他們誰都沒資格自以為是的出現在自己和顏兒的面前,而後還懷著要勸說自己和顏兒分離的心思。
穆凌繹想著,將顏樂打橫抱在懷裡,起身朝著梁啟珩身後的屋門走著。
梁啟珩下意識的緊張了起來,極快的抬腳將敞開著的屋門擋住。
他害怕兩人離開!
他害怕兩人再次獨處,就會是甜蜜相常了!
自己的靈惜受傷了!是很重的傷啊!穆凌繹怎麼可以像一個禽瘦一樣,一直想著去站有她,痴常著她呢!
“不可以走!你們兩人不能再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