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官兵想著,也都不再糾結,直接就將包圍圈變換著,縮小著,要將軍長拿下。
沒了目力的軍長只能憑直覺去感覺到自己現在成為了最悲哀的人,直接就亂揮著將抵擋著眾人。官兵著只能試圖拿下他,不敢取他性命,所以情況變得僵持不下。
顏樂看著突然變得十分可悲的軍長,心下想給他一個機會的。
她知道自己的凌繹不會無端傷人,自己也知道軍長那淫穢的目光,那要將自己送去死囚犯的牢房裡,是什麼意思,意味著什麼。
所以自己才也會因為厭惡他這個人,容許著凌繹為自己出氣。
但人——
凡事都有著退步的機會的。
她看著漸漸失去力氣攤到在地上的軍長,冷冷的開口。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軍長聽見顏樂不同於剛才在穆凌繹懷裡嬌柔的聲音,心裡更覺得這個女人真的是世間罕有的妖楣。她嬌楣又不失清高之氣,真的讓人覺得反差極大,讓人不覺就產生了邪,念。
他想著,不住的笑了起來,彷彿所以的傷痛都不存在。
“小,賤,人~我還能說什麼~我就想說我敗了,我剛才看你的第一眼就應該將你抓住,然後很很的,傾站你這,嬌柔的人兒的!你這嫵楣得比表子還魅惑的模樣,嚐起來一定讓人十分的消魂!”
他毫不在乎自己說了這樣的下場會怎麼樣了,因為他覺得反正已經活不下去,也不會活下去了,那他就應該將他想的說清楚!
他話落,失笑著,就算眼睛已經透不出讓人厭惡的目光,但那一臉的堅笑仍然讓人覺得十分的噁心。
穆凌繹身上的冷氣再一次散發了出來,他在顏樂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回應什麼的時候,就已經鬆開了她,而後直接從一個官兵的手上,多下了他的配劍,而後橫在了已經攤到在軍長的脖頸上。
“真是可笑,我的顏兒,無比的高貴,是你能望及企及?你就算生生世世為豬為狗去造福,都只能在來世當一個殘缺者!”他的聲音陰冷無比,帶著深深的狠絕殺意。
他覺得這樣的人,不配再活在這世上,也不配轉生。
他想要殿汙自己美好純潔的顏兒,簡直就是罪大惡極。
穆凌繹在話落之後,泛著冷光的長劍已經刺入了軍長的小腹,而後在一橫。
那樣的一刀,是個男子都知道代表著什麼了。
眾官兵都知道,這個穆統領,將軍長的男子,象徵,徹底的斬斷了。
軍長的慘叫聲再一次的響起,而後在他又要怒罵顏樂疑惑穆凌繹時,穆凌繹的刀已經去到他的脖頸處,直接了結了他的性命!
穆凌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留下這個人的命。
他對詆譭自己顏兒,對企圖殿汙自己顏兒的人,沒有那麼好的忍耐性。
穆凌繹看著那幾乎要被自己劃斷了脖子的軍長,利落的丟了手裡的刀,而後看向努力忍著恐懼,顫抖著送上手絹去讓自己擦手的官兵,直接下令。
“將屍體運回抗暝司,這件事還沒處理完。”
官兵被穆凌繹的氣勢壓得根本不敢抬頭,只能遷諾的點著頭,尊敬的說:“遵命,穆統領的話,小的這叫辦,還望公主見諒,小的們剛才也是盲目聽信了這無良之人的妄言,不是要為難公主和統領的。”
穆凌繹絲毫不想聽他無謂的解釋,直接走回了自己的顏兒身邊,將她護在自己的懷裡,而後輕聲安撫著她。
“顏兒~都結束了,都怪我不好讓你聽你這些烏言會語,我們走吧,直接去辦顏兒有興趣的事情。”
他真的會有愧疚,覺得都是自己剛才做的不好,才會讓自己的顏兒見了人性這麼醜惡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