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語氣虎口婆心起來,儼然不像一個皇帝,那努力親近三人的親近感,讓梁依凝和柳芷蕊都覺得很有希望!只要她們夠可憐,比武靈惜可憐!她們就可以贏!
梁依凝在皇帝話落之後,極快的跪倒在地。
“父皇!讓嬤嬤來,驗,身,就知道靈惜表妹到底,懷著多麼,齷齪的,心了!這些銀甲護衛都可以作為證人!”她聲音憤然,儼然要將顏樂的罪名坐穩!她想要皇帝治她一個危害公主,籌劃,玷,汙,公主的罪名!
一個懷著這樣骯髒思想的人!天下人一定會恥笑她武靈惜一輩子的!
顏樂一直冷靜且警惕的注意著梁依凝,想要將計就計而後脫身,但她畢竟被囚禁了十二年,接觸的事情那麼的有限,特別是這深宮裡的陰謀和女子詭計,她的反應最終沒有梁依凝快。
她驚訝於還可以,驗,身,驗出,女子,是否,清白?
應該是。
那自己就不可以被驗,自己和凌繹已經逾越了。
顏樂想到著,對驗,身,一事警惕起來。
“皇舅舅!靈惜沒有做表姐說的那些事,靈惜對著皇宮不熟,含蓮宮和清荷宮又是相鄰,只是走錯了地方!而且靈惜進來看到依凝表姐在,就行禮問安,試問這樣有什麼不對?”
她言之鑿鑿的反駁了梁依凝的話,正面的對上她的汙衊!
梁依凝的話被顏樂正面的反駁,兩人已經變成了針鋒相對的敵人。
在深宮長大的她知道局面越來越嚴峻,容不得一丁點的鬆懈了。
她驀然轉身跪向了顏樂,一副被她欺凌的姿態仰望著她。
“靈惜表妹,你的意思是我在誣陷你了?那你看看這裡剛才發生了什麼!蘭兒遭受了多麼非人的對待!我的臉又是怎麼回事!”她聲音充滿怒氣和委屈,低於顏樂的姿態渲染著她的弱勢和悲哀。
柳芷蕊聽到著,也赫然的跪在顏樂的面前。
“靈惜公主!芷蕊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是故意接近穆統領的,我和穆統領之間...我真的沒辦法!是穆統領牆逼著我服從於他的!”她一字一詞,按照著謝橙蕙教過她的話說出來。
她仰著頭祈求著顏樂,看著眾人的目光都投向穆凌繹,明白橙蕙說的是對的。
自己一個弱勢女子,說被穆凌繹牆行站有了,縱使他再辯駁,相信自己的人肯定比相信他的人多!
顏樂的目光沒有跟隨大眾看向穆凌繹,她知道柳芷蕊說的事情不可能,無論是剛才,就算是自己不在,獨留凌繹和柳芷蕊在一起,凌繹都不會做出那種事!
她冷冷的看著柳芷蕊,毫不掩飾眼裡的冷意和不屑。
“柳小姐太高估自己了,你這樣投懷送抱的女子,凌繹還看不上。”她話裡的輕蔑極為的明顯,讓那些懷疑穆凌繹的目光移回到顏樂的臉上。
他們無論是誰,都知道顏樂和穆凌繹之間的愛,很深,很深。
但越深的愛,越容易受挑撥。
一個女子的有多麼愛這個男子,她的嫉妒心就有多強。
梁依凝深知這樣的心裡,她極快的介入到這個話題中,幫柳芷蕊證實她的話。
“靈惜表妹!柳芷蕊身出名門,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京城少有的才女,她和穆統領之間結緣得比你要早得多!在你回來之前,她和穆統領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如若不是當初有著小七攔在穆統領的姻緣路上,柳小姐和穆統領早就喜結連理了!”
她聲情並茂的捏造出一段美好的往事來。
在這段沒有顏樂的往事裡,穆凌繹和柳芷蕊是情投意合的一對,是即將得到祝福的一對。
但因為梁依萱當初執著的想嫁給穆凌繹,所以才導致他們如今被歸來的顏樂拆散。
穆凌繹聽著這樣的話,覺得這樣帶入自己去聯想的往事很厭惡和嫌棄。他的眉心緊蹙起來,介入三個女子之間的對話。
“依凝公主的話過重,微臣承擔不起,柳小姐與微臣在遇見靈惜之前從未見過,第一次見是在何時,臣都沒注意到。”他冷淡簡短的一句話,打破了梁依凝對顏樂的所有挑釁。
他不想別人利用顏兒對自己的愛,然後詆譭自己在她心裡的形象。
柳芷蕊受不了穆凌繹一而再的剜心之言,對著他極為不滿的抗議。
“穆統領!你為何要這樣推開芷蕊!是不是芷蕊剛才要從了你!你才能承認你曾經的那些諾言!你說過非芷蕊不娶的!但你現在因為靈惜公主的地位要娶她,背棄了與我的承諾!拋棄與我的過往!”
她的聲音高亢,但這樣的怒氣驀然讓皇帝,讓梁啟珩,讓那些不瞭解穆凌繹的護衛們都覺得她和穆凌繹是相識的。
如果不是相識,她說話不會如此不見外,她一個溫柔的女子不會如此的憤然。
顏樂聽著柳芷蕊親口講述著和穆凌繹的‘過往’,驀然懂得柳芷蕊為什麼在明知自己不會信她的情況下,還要捏造她和凌繹所謂的海誓山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