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著,抬手捂住自己的小臉,難受的蹙眉。
“表哥,你安排我間屋子住下吧,我好睏,想睡覺。”顏樂小臉緊皺著,眼裡盡是不樂意。
她真討厭自己竟然因為兩杯酒,臉紅起來,聲子發嘆起來。
還有!
自己是真的越來越困!
梁啟珩看著她越來越緊蹙的眉心,加快的腳步,帶著她往著清宇宮去。
穆凌繹在暗處聽著自己顏兒的話,想起上一次喝了藥酒之後的她,一整夜都睡得極沉,更因為藥酒的功效,極少有的在自己醒來之後都沒有要醒的預兆。
他想到這,擔心自己要變得迷糊的小顏兒遭遇危險,趕緊跟了上去。
梁啟珩一路上看著神情變得越來越苦惱的顏樂,小心翼翼的詢問著她哪裡不適。
“靈惜~哪裡難受,表哥叫御醫來幫你看看好不好?”他覺得她的身體應該是無礙的,但她的難受也是極為明顯的,所以想慎重一些。
顏樂努力的睜著眼睛,看著梁啟珩搖了搖頭。
“表哥~靈惜只是困,超級困,不過靈惜這下倒是知道了一件事!”她的聲音莫名的染上了崩潰的語調,說得有些暴躁。
梁啟珩有些恍惚,突然想到生病的她,亦會因為意識模糊而這樣,這樣的...坦誠。他極為迫切的想從變得坦誠的她口裡知道她的事情,極快的反問回去。
“靈惜,你知道了什麼?”他好奇,好奇她的心裡此時想到了什麼。
顏樂原本說完,就默然著,但聽到梁啟珩問,便沒有任何遲疑的回答他。
“我終於知道我不是喝不醉,因為我是喝困了!”
暗處的穆凌繹聽見自己顏兒的話,眼裡的寵溺深了起來。他幾乎不受控的失笑,無奈自己的顏兒怎麼那麼可愛,怎麼那麼聰明,這麼快就懂得她的酒力缺陷在哪了。
梁啟珩沒有料到顏樂會如此說,更是真的困了,在踏入清宇宮之後,趕緊要宮女為她準備一間屋子。
顏樂才踏入簡潔的屋子,就極快的轉身,將梁啟珩擋住。
“表哥~男女有別~”她因為越來越被醉酒影響,聲音已經沒有防備的變得嬌氣。
但她的小腦袋裡,全是親親凌繹,親親凌繹一定會來找自己,所以極切的想要一件只屬於自己的房間。
梁啟珩被她一貫的提醒,心裡知道如若不按她說的做,那自己和她之間,又會鬧僵。她時時刻刻記得男女有別,自己怎麼可以去觸及她的底線?
他想跟著,點了點頭,要宮女上前。
“扶著公主點,侍候她睡下。”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安排得很是妥當。
顏樂呆呆的愣了好久,小腦袋轉動了好久才緩過來,點了點頭。
“好...”
她說著,回頭看著跟進來的真的只有宮女,放心的進入了內室。
宮女端著清水幫顏樂洗漱,將她的鞋襪退下襬好,然後將暖爐燒熱擺放妥當之後,出了屋子去跟等在屋外的梁啟珩稟告。
梁啟珩聽著宮女講述中真的困到什麼都沒有顧忌,躺在船上迷糊著的顏樂,眼裡盡是寵溺的笑了。他從來都沒想過自己的靈惜,和自己離得那麼近的一天,猝不及防的就到來了。
現下,她就住在自己的宮裡,就好似真的嫁予了自己一樣,是自己的人了。
梁啟珩想著,那隻手在那緊閉著的門上輕輕的碰了碰,最終只能壓抑內心的渴望,轉身回到自己的屋子去。
他告訴自己,不能心急。
自己今天的緩和和耐心,就是靈惜變得更好的原因。
自己不可以再去打破這個平衡。
在自己還不能將穆凌繹徹底消除的時候,自己還需要忍耐。
穆凌繹泛著寒光的目光一直凝視著立在自己顏兒屋外的梁啟珩。他發誓,如果他剛趁著自己的顏兒沒有防備的時候傷害她,他一定不顧一切的將他梁啟珩碎屍萬段。
自己的顏兒如此的信任他,一次又一次的原諒他對她的傷害和惡言相向,然後他還不懂得有些事情就算放不下,會實行,也不能一直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
穆凌繹想跟著,在梁啟珩走遠,進了自己的房間之後,接著夜色的遮掩,從那專門為暖爐透氣的窗戶潛了進去。
但當他進屋,有些驚訝小顏兒竟然才走至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