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繹?你說了什麼?”她有些聽不清,覺得好像是凌繹要自己繼續討厭慕容深,更加討厭慕容深?是嗎?
穆凌繹被她突然的呆愣惹笑,輕輕的捏了捏她的疑惑不解的小臉,將她擁進懷裡去,不再去繼續這個話題了。
他抬頭看向宣非,直接下令,將自己顏兒想做的達成。
“宣非,再出動幾人,盯著向紫嫣和慕容深,找出他們的下線,然後你跑一趟城西的怡萊客棧,讓初柏安排好後回來。”
宣非聽著穆凌繹的命令,尊敬的接令,卻突然想起一件事。他突然就小心翼翼起來,對第一次問及主子對別人的安排有些為難。
但一直以來就真實發現宣非這個人很彆扭的顏樂,直接就出聲詢問他了。
“宣非,你有什麼話想說?”她真真好奇宣非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為什麼做事說話總是要狠糾結?
穆凌繹聽見顏樂的聲音才注意到宣非接令之後還在躊躇著,也抬頭看向他。
宣非看著倆人突然就都在等著自己的話,驀然更加緊張。
“有何事?”穆凌繹並不喜歡他拖延,並不喜歡他吊著自己顏兒的好奇心,直接開口。
宣非到底是無比尊重和畏懼自家主子的,聽見穆凌繹也追問了,直接就袒露了心聲。
“主子,屬下是想問清池執行的任務是否需要幫忙,他消失了很久。”他的聲音急促著,帶著不自然。
顏樂聽著這件事,極快的就想到前幾天,凌繹說又事交代清池,但沒說明,說第二天說,然後清池就不見到現在!
她想著,突然很是不解?
穆凌繹並不是刻意瞞著自己的顏兒這件事,而是他想這件事達成後,才告訴她。
“顏兒,其實封年自馨蓉閣之後,就被帶到驛站去,這次因為你受傷,我就讓清池帶著封年回斌戈了,不想這些事情還有他摻和,會更亂。”他的聲音溫柔之餘,因為內心其實是覺得這樣的事情有可能引起自己顏兒的不滿,帶著幾分無奈。
但顏樂,恍然大悟的看著穆凌繹。
“難怪好久沒看到封年了!難怪冰芷沒有找來!”她驚訝自己竟然會那麼的遲鈍,竟然會因為昏迷了三天之後,很多事情都沒有顧忌到。
宣非聽著自家主子的解釋,心頭的疑惑更深,想開口,卻發現他在夫人再次轉頭看向自己之後,眼裡帶著寒光警告了自己!他不敢再問,行禮之後便退下。
但他,在出了屋子之後,驀然的就懂得一件事。
清池帶著封年回斌戈,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
主子在揹著夫人的時候,其實做了很多事情。
自己因為一直在外辦事,在外跑腿,少參與了一些事情。
宣非想著,不覺擔心去清池在斌戈的安危來。
他彷彿看見那天從謝家狼狽逃回來的清池,現在被那心思很多的封年折磨著。不過....清池也是一個難纏的主兒,他和封年應該是半斤八兩吧,應該沒事。
應該...不會受太多委屈吧...
他那麼的囂張,要是封年欺負他,他應該是懂得反擊回去的。
但是封年說到底是主子的師弟,清池會不會有所顧忌,所以悶聲受辱?
可是清池的性子不像會忍耐的人。
宣非的心被越來越多的不確定因素左右著,全都是清池如何如何。突然,就在他從侯府出來之時,暗處突然有抹寒光閃耀到他的眼。他瞬間警惕起來,將腰間的長劍拔出,嚴陣以待。
暗處的人若有所思的看著久而不見的宣非,嘴角的笑意不斷的延伸,直至宣非眼裡的兇意最深之時,他倒是坦然的走了出來。
“好久不見呀~”他的聲音帶著系弄之意,說得悠然。
宣非在將來人看清楚的瞬間,瞳孔瞬間緊縮,毫不猶豫將手裡的長劍刺向他。
他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人竟然會在此時出現!自己都要將他忘記了,都快將他那張臉徹底的從腦海裡驅散了!但他突然就出現了!
宣非想著,手中的劍突然就緩慢了起來,氣勢的降低讓那人的應對有餘了起來。
他因為有了空隙開口,臉色的笑意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