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樂最樂意就是親穩自己的凌繹了,她報著他,對著他的唇落下一穩一舀,壞笑著挑眉。
穆凌繹瞬間緊張了起來。
“顏兒~”他的聲音暗雅了幾分,牽著自己的顏兒護住懷裡來擋住自己,不讓就在旁邊的盼夏看到自己痴謎顏兒的目光。
他記得,自己的顏兒說過不能讓別人看到自己凍秦的一面。
自己會時刻記著顏兒對自己的要求,而後做好,不讓自己的顏兒失望。
顏樂失笑著,感覺自己的惡作劇竟然讓凌繹慌張了,沒有再開口,給他時間緩和下來。
他們到了主院的時候,才發現武霖候和惠淑翹首以盼的等著他們。
顏樂很是開心,想要朝著自己的孃親和爹爹跑去,卻發覺在自己要如此做的時候,穆凌繹報住了她,不讓她肆意的跑上前去。
武霖候看著女婿將自己女兒管成如此的樣子,心下是真的覺得不情願的。
他陪著自己的妻子身邊,朝著慢慢走來的女兒女婿走去。
武霖原本是想責怪一聲穆凌繹不要將自己的女兒管得太嚴,讓她開心自由一點,但近了,看見她的小臉十分的蒼白,更加的單薄,不敢相信自己不在的這幾天,自己的女兒經歷了什麼!
惠淑更是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女兒,看著她平時活躍靈動的小臉,此時盡顯著虛弱的憔悴,心已經疼了起來。
“靈惜~你身體哪裡不舒服嗎?孃親看著你好似搖搖遇墜一般,是不是哪受傷了?”
她和夫君被大兒子時常藉著理由推來推去,本身為了不給兩個兒子添麻煩,他們兩人就一直依著他的各種安排,特別是,自己的夫君,每年冬天都時不時的要往山裡去泡溫泉,緩解當年重傷留下的後遺症,所以入冬之後在家的時間確實少了很多,沒有去注意到自己的女兒如何了,想著她和凌繹那孩子一直分不開,要見她也是少有的有時間,所以才放心了去了那麼多天。
但是如今看她這模樣,肯定是出事了。
夫婦連牽住了穆凌繹鬆開的顏樂,緊張的打量她。
在武霖要擺著顏樂轉圈給他看個仔細之時,穆凌繹緊張的護住了顏樂,不讓她那麼的被推著轉身。
“岳父!顏兒嬌弱,不可以這樣推她。”他的聲音透著很重的關切,緊張的看著護在懷裡的顏樂,是真的害怕她虛弱的身體,她後背的傷,受到不好的影響。
而武霖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女兒是他的,他也寶貝著,他怎麼可能捨得推她,他已經是很溫柔了。
但穆凌繹卻如此緊張,無措著,這樣的反應昭示著她是真的有事。
武霖的氣場頓時沉寂了下來,看著穆凌繹,尋常溫厚的聲音,頓時冷情了下來。
“我的小靈惜出事了,是嗎?”
他問的是穆凌繹,懷著是他岳父的威嚴問他。
穆凌繹鬆開了顏樂,對著他極為恭敬鄭重的行了一禮,聲音帶著很重的自責之意出聲。
“凌繹沒有好好的保護好顏兒,讓顏兒,受了傷,還請岳父責罰。”
這是他自那天遇事之後,第一次露出瞭如此的神情,心裡如此的沉重。他覺得自己的顏兒,她的父母那麼放心的有著自己帶著她,但自己卻沒有好好的保護她,讓她受了那麼重的傷,昏迷了三天三夜。
武霖和惠淑都知道,他們的女兒是不會讓自己責罰女婿的,但女婿如今有愧,所以自己的問話,他會回答。
“靈惜的傷,多重。”他保持著他威嚴的聲音,再次詢問。
顏樂是真的對這樣的場景反應慢了些,所以剛才沒有來得及去維護穆凌繹,現在回神了,隻身擋在穆凌繹的身前,護著他。
“爹爹~靈惜沒事,你不要如此對凌繹說話,靈惜會怕的!”她微蹙著眉,小臉上盡是委屈,對著自己的爹爹聲音嬌氣得不成樣子。
武霖和惠淑的心頓時就軟了下來,看著她蒼白的小臉如此的說話,根本不敢強撐著氣場,感覺護著她安撫起來。他伸著手,溫柔的護著顏樂,哄著她。
“靈惜乖~爹爹不兇了,你別怕~乖~”
他看著她明亮的眼睛閃爍著,心裡很是害怕她的淚水會滴落下來。
顏樂聽著自己的爹爹軟了下來的語氣,不再質問著自己的凌繹,也鬆了口氣,牽著穆凌繹的手,離開了武霖護著她的雙臂之中。
“爹爹!我沒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
她的笑了頓時又染上了笑顏,對著自己的爹爹笑著,覺得都已經過去了,不用再提及的。
而惠淑,卻少有的嚴厲起來,目光越過自己的女兒,看向穆凌繹。
“凌繹,說說靈惜的傷如何。”
她知道自己的夫君從小就拿自己的女兒沒辦法,所以她一出聲,他哪有嚴厲的一面,還是得自己來堅持。
穆凌繹抬眸看著惠淑,心下不禁覺得,原來自己的顏兒,性格像她的孃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