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是愛,但卻還會變成了如今這樣甜蜜得斐然的模樣。
顏樂在睡夢之中思考著這樣的事情,恍惚夢著這樣的事情。她的嘴角,不覺的染上了笑意,抱著穆凌繹的手下意識的緊了幾分。
穆凌繹看著懷裡人兒嬌俏的小臉,失笑著,什麼動作都沒有做出。
他想,讓她睡得更沉些。
他想讓她,睡得更安穩些。
穆凌繹就那樣的看著嘴角上的笑意越來越深的顏樂,不覺的好奇這個小丫頭,她的夢裡此時在回憶著什麼,憧憬著什麼。他想,自己的顏兒這樣的愛自己,那她的夢裡,一定有著自己。
顏樂的夢,帶著無盡的幸福。
她牽著自己的凌繹,不斷的在人潮之後奔跑著,歡快的看著各式的花燈,看著別人興致勃勃的猜著燈謎。而後自己的凌繹會在人流湧動之中緊緊的抱著自己,護著自己。
歲月在這樣美好平常的日子中漸漸的流逝,然後自己和凌繹,有了可愛的孩子。
凌繹會讓孩子騎在他的肩頭,而後空出手來牽著自己。
孩子會輕快的笑著,叫自己孃親~叫凌繹爹爹~
穆凌繹無聲的陪著顏樂,看著她笑意越來越深的小臉一個時辰之後,才起身幫她整理了身上的痕跡。他溫柔的,擦拭過,她的,身體,看著自己的顏兒那除了有繃帶蓋過,其餘都是自己穩痕的肌膚,不覺的再次落下幾個吻,而後才將她的謝衣和裡衣穿了上去。
他赤洛著身體,背對著自己的顏兒穿上了一套夜行衣,並帶上了她曾經帶來的短劍,出了屋子。
羽冉在宣非的提示下已經在穆府裡等了穆凌繹很久了。
他懂得顏樂說穆凌繹是她的夫君之後,兩人共處一室會意味著什麼,所以他並不會去打擾,只在外面耐心的等著,而後在涼亭之中,不顧那冷得入骨的冷風吹拂,有條不紊的將今日查到的線索全部疏理了下來。
穆凌繹一出屋子就看見遠處涼亭裡的光亮,朝著羽冉走去。
羽冉看著穆凌繹站在了自己的面前,沒有起身和以往一樣行禮,而是沒有任何的見外,直接提問。
“如此做的後果,你覺得會有幾點?”
他在回來的路上,已經聽了他的秘密手下的簡單說明,他的手下知道的,比自己想象的多很多,幾乎關於穆凌繹的所有事情,他都知道,自己明明很少看見他在場,但他卻是都知道。
他在自己的提問中一味的躲閃著眸光,回答得支支吾吾,根本不像他所說的,他近日才到穆凌繹的身邊。
這個人,宣非,一直在穆凌繹的身邊,然後掩藏得很好,別人都未曾察覺過。
穆凌繹明明只是一個抗暝司統領,卻擁有著一個兩個,甚至暗處那無數個眼線,確實和世子說的一樣,神秘莫測。
要不是他是自己的堂兄,自己作為私兵營裡監察京城的人,都要將這些稟告上去的。
現下有了這一層關係在,自己不僅瞞著梁啟珩,更得和他,和靈惜一樣,暫且不再世子的面前說破他的身份。
靈惜...長大了之後,很是重,色。
竟然為了穆凌繹,連著她最親的哥哥都要防著,真真還是小時候那個搗亂的小壞蛋。
羽冉想著,不覺的搖頭,將手裡的筆放下。
穆凌繹看著羽冉表面平靜的目光之下實則閃過很多情緒,聲音低低的反問了回去。
“你喜歡我的顏兒嗎?”
他答非所問,但卻覺得比起那所謂的什麼後果,他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弟弟,會被自己和顏兒的愛傷害到嗎?
羽冉聽著穆凌繹的話,心驀然的輕鬆起來。
“堂兄都說了,是你的,凌昀還怎麼會惦記堂嫂呢?”
他覺得穆凌繹問這樣的話,讓自己第一次覺得穆凌繹在將他的人情味給予別人。
因為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在自己對穆凌繹的認識中,他對除了靈惜之外的人,都不太在意的。
穆凌繹聽著羽冉的話,心裡那淡淡的擔憂瞬間消失。
“恩,如此甚好,這樣顏兒的心也不會有負擔。”
他的聲音透著平淡之餘,在得到羽冉這樣的答案之後帶著幾分輕鬆。
他不可否認自己對顏兒有著強勢,有著想獨佔的心理,但那是在愛之上的堅持。在她無數次堅持她只會愛自己之後,自己就變得釋懷了。
自己的顏兒在愛了自己之餘,還得擁有正常人會擁有的朋友,這樣她才會過得開心,她空白了十二年,荒廢了十二年的時光才會慢慢的填補回去,慢慢的充滿人情味。
羽冉聽著穆凌繹如此的回來,心下將剛才的猜測給推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