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邁的車伕想著,在侯府很多年了,還是極少需要他駕著馬車帶著主子出行的,武家是武將之家,主子都習慣快馬加鞭,獨自前行,這下小小姐回來了,自己才有這本職可做了。
他想著架得緩慢了些,想讓馬車更為的平穩。
只是——
就在入了下一個藉口的瞬間,橫著的另一個藉口突然衝出來好幾匹快馬,直直就衝著他們的馬車而來。
穆凌繹極為快速的要將顏樂護在懷裡從馬車內部逃離出來,卻發現她也感覺到了殺機,極快的從自己的身邊離開,伸著手將車簾前年邁的老人拉了進來。
他知道,自己的顏兒在害怕老人受到傷害,所以極快將馬車的後壁一掌震碎,帶著他們跳下。
在三離開的瞬間,馬車被好幾匹脫韁的烈馬撞得破碎,那些烈馬也因此都傷得血跡斑斑。
顏樂緊蹙著眉,眼裡盡是冷意的觀察著四周,看著原本就不熱鬧的下午的街道,僅有的幾個百姓慌亂的躲回家。穆凌繹護著受驚的老人,要他躲進身後已經在關門自保的店鋪。
店鋪掌櫃看著老者可憐,又自報著是武霖候侯府的人,趕緊讓他進來,屋後有後門他可以逃會侯府去。
老人一聽十分慶幸,趕緊進了屋,想著從後面出去回侯府去稟告世子。
顏樂和穆凌繹兩人身影筆直,並沒有一分被突襲的恐懼。他們就那樣的立在馬車之旁,緊盯著馬兒衝出來的巷口。
巷口處的殺手們在處理了馬兒的痕跡之後,皆出動將顏樂和穆凌繹包圍了起來,想依著主子傳達的命令殺了眼前這個女子。
他們並不做廢話,在衝出巷口之際便拔刀,決絕的衝向顏樂。
穆凌繹看著來人,瞬間明白他們的殺意是對準自己的顏兒的。
他眼裡的戾氣深了起來,極快的上前,將殺手抵擋,擊斃。他用了十成的功力,每一個被他的掌風擊倒的人都心脈盡斷,口鼻流血。鮮血不斷的從殺手掩面的黑布後滲透出來,流淌在了他癱倒的地上。
顏樂有些驚訝穆凌繹的快速,那些人全被他一人攔下,明明是衝著自己而來,卻連靠近自己一尺的機會都沒有。
凌繹的心...很緊張。
顏樂不想亂動讓穆凌繹分心去顧慮自己。她看著四周,警惕著是否會再有殺手的同夥出現。她覺得,這突然而來的殺機不簡單,就在自己要回家的路上,就在著眾目睽睽的京城街道上。
尹祿...不會如此做的。
白易也不會。
他們每一次都為了不暴露得太徹底,都會選擇在郊外,在城外。
她不禁覺得,這些人不是以往那些所謂的仇人。
突然,就在穆凌繹已經要擊斃最後一名殺手之時,有人不斷的從周圍的屋頂之上,不斷得射出箭,那一支支勢如破竹的箭猛在投射在各處,而後沒進了馬車破敗的木頭上,設進死傷不明的馬兒身上。
馬兒的痛苦,瞬間被箭結束。
護著顏樂躲起來,然後手腳抵擋,踢走著箭羽的穆凌繹發現,這些箭都已經抹著毒藥,就算是沒有射中馬兒的要害,但毒一入馬兒的身體,就奪走了它的命。
顏樂也發現了這一點,眉蹙得尤為深,趁著穆凌繹還應付有餘之時,徒手去撿地上掉落的箭羽,而後極快的從穆凌繹的庇護之下出來,將箭用內功發射回去。她發現,這一次凌繹沒有像上一次一樣將箭反射回去,是因為根本做不到。
那些射箭的敵人埋伏在高牆之後,他們的掩身之物不再是草叢,是高牆,是百姓院子的牆體,所以那些箭就算反射回去了,大多也打不到他們。
所以...得換一個辦法。
顏樂將收集的箭拿在手裡,而後輕躍而起,立在身後屋子的屋簷之上,將手裡的箭向發射暗器一樣的發出去。
射箭的殺手為了想要調整射箭的角度去擊殺顏樂,倒讓穆凌繹得了空隙。
他極快的上前,將掩藏在高牆之後的殺手一一抓出擊命。
顏樂也趁機用箭反擊著一個又一個探身的殺手。
只是就在他們都覺得快結束之時。
一個人影極快的靠近顏樂,什麼話都不說直接就下手。
顏樂緊抓著手裡的一把箭,將尖端化作利器,與一身著黑衣的男子打鬥在一起。
他的動作極為的利落,對自己手裡那染毒的利器沒有半分的在意,很是淡然的用著規避一般利刃的辦法規避著。
穆凌繹在察覺到顏樂那邊遭受襲擊之後,迫切的想要回去幫她。但當他解決了一波又一波的殺手之後,才發覺發動這個命令的人,竟然不惜犧牲大量的手下來拖住自己,為的就是給其他人機會,殺自己的顏兒!
穆凌繹想通之後,心裡的怒氣達到了鼎盛,毫不顧慮其他,直接以身抵擋,而後不顧有刀刃滑過自己的身體,直接衝向了顏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