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陌帶著面具,強行壓住封年望著前方的顏樂和穆凌繹走去。
他驚訝她此時會在這,如常人一般的散步著,牽著穆凌繹的手。
其實著應該很正常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很少出來,所以看著她這樣的走在人前中,自己總是覺得突兀。這樣的突兀應該是她太過耀眼了。
封年被顏陌拉到顏樂面前才鬆開了手,他毫無不滿的情緒,只是甩了甩衣袖,十分無奈。
“顏顏,怎麼你的顏陌需要像防賊一樣的防著我,我不過是出來散步而已~難道昨日一個玩笑,你就要囚禁我了?”他笑得一如往常的邪魅,看著顏樂十分的坦然,直接將昨日那樣的事情說得輕巧。
而他不再想記著,顏樂亦不想。
只是在顏樂要開口時,在封年身旁的赤穹極快的開口。
“封師兄啊!你這是散步嗎?每一次都和趕集一樣,我跟得好辛苦的!”赤穹一頭的汗,無奈在這已經冬天的低溫了,他的為了追封年,衣服都被汗傾溼,現在風一吹冷得要命。
封年轉身看了報怨的赤穹一眼,滿不在意的說:“那你可以好好的待在侯府裡,為什麼要跟著我?”他將嫌棄赤穹的話說得很自然,沒有半分的針對意味。
但他對赤穹的嫌棄如果是十分,那赤穹對封年針對的就是十二分了!
他生氣的看著封年,十分生氣道:“你以為我想啊!我是怕你....傷害同門利益!做什麼壞事!”他也不想跟著他的好不好!是穆師兄說含蕊很不放心封年,自己就想著含蕊不在,不可以讓她擔心這邊,專心那邊,這樣才不會分心,才會安全些,事情也能辦的順利。
哼!要不是為了含蕊,誰幹!
封年聽著赤穹的話,無辜的看向顏顏,渲染著眼裡的委屈。
“顏顏~我沒有傷害同門的利益呀!昨日你將我往春樓裡送我都沒有計較,怎麼你需要這樣的防著我呀!”他說著,變得格外的低沉,好似受到了多大的誤會一樣。
顏樂無奈的搖頭,再搖頭,重重的嘆了口氣。
“封年,為什麼你總是那麼累呢?要什麼總是要帶著面具呢?”她的聲音裡帶著深深的不解,真的不懂封年為什麼不好好說話。自己明明已經在緩和對他的態度了,都和他說明白很多事情了,兩人的關係可以朝正常的友情蔓延的,但他,每一次出現,都要重新將面具帶回去,然後要這樣一幅輕佻的樣子來對自己,來佔自己的便宜。
封年聽著她的話,很想苦笑,很想反問一句:面對著望而不得的女子,怎麼可能冷靜得下來?
但他不想說,特別是在想到這件事的時候,他突然很是佩服自己身後的顏陌。
因為他便是如此。
他渴望顏樂,但他從不觸及顏樂,連和她走進一點,他都不曾做過。
但他如此,就說明他是真的沒辦法得到顏樂的。
他連努力一下都不敢,臉嘗試一下都不敢,怎麼可能會有機會被顏樂顧及一眼。
封年想著,故意在顏樂的注視下望向顏陌,調笑道:“顏顏~我何時帶著面具,帶著面具的是他呀!”
顏樂看著他又來針對顏陌,不想再與他扯了,沒那個閒情逸致了。
她無趣的擺了擺手,對著顏陌淡淡的說:“顏陌,帶上他,回家。”
顏陌點點頭,在要觸及封年的時候被他躲開,輕佻的說:“顏陌,同樣是男子,我們牽手就不合適了,我可以自己走。”
顏陌根本沒有與他調笑的心思,瞥了他一眼,而後走在他的身後。
赤穹和已經熟絡的盼夏交談著,幾人走在顏樂和穆凌繹之後回了侯府。
在侯府門口,顏樂有些驚訝的看到了多日不見的羽冉,他一身黑衣,手裡拿著剛從頭上拿下來的斗笠,亮好身份要入府。
顏樂轉身要盼夏和顏陌帶封年和赤穹回玉笙居,應該是可以用膳了,不用等任何人。她在盼夏和顏陌應下之後,牽著穆凌繹極快的跟上羽冉的腳步,朝著他而去。
穆凌繹有些不解顏樂明明對他的外貌和記憶沒有半分的好奇,那天轉身就將他這個人完得徹底,但現在見到他,卻不覺的跟上他,想要去探究他。
自己的顏兒,第一次對一個沒有任何記憶,任何頭緒的人有了探究的心思。
羽冉聽到身後有人跟上他的步伐,轉身去看時剛好對上了穆凌繹微蹙著眉打量自己的目光。
穆凌繹的眼底裡微不可查的閃過驚訝,因為身著一身黑衣的他,身上的氣息莫名的和自己以前有些相像。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已經將他和自己父母當時尋找的人聯絡在了一起才會如此的想,但看著他透著寒氣的眼眸,還是覺得這樣的他,真的像極了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親人,父母答應叔父,為他而找的那個親人。
羽冉的心也是因為看到了穆凌繹緊蹙的眉眼而一頓,他竟然有些震驚自己,和這個穆統領有幾分的相似......可能人總是難免會有相似的時候吧。
他想通,低垂著眼簾,俯身行禮。
“見過穆統領,見過...小小姐。”他的聲音毫無起伏,但他的心卻因為自己叫出而莫名的產生了幾分愉悅。
自己從今以後叫她小小姐,就不用對著她下跪了。
不是因為自己不一樣,是因為她,故意惹自己,那自己也不能讓她太過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