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懷裡的她推了推,起身跨下船,而後穿好鞋,就要離開。
“紫嫣還未出閣,我留在這不好,”他先出聲制止她要挽留的念頭。
向紫嫣在他話落之後,嚥下要繼續挽留他的話,繼續扮演她的懂事。
“深說如何,就如何,紫嫣都懂。”她一句話,好似剛才發生那樣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的。
他在她的生活中就好似一個普通人一樣,不能毀她名聲的普通人。
慕容深看著向紫嫣的臉上是一如既往乖巧的笑顏,腦海裡不覺的浮現顏樂剛才對著她的大哥,乖巧遷諾的模樣。
他走近著向紫嫣,捏住她好看的下巴,仔細的看著她的臉。
這樣一張臉,他看了五年。
這樣一個女人,陪了他五年。
但好似這張臉,在自己真切的見到尹祿口中的那個女人的時候,開始模糊了。
“紫嫣~叫一聲——向侍衛來聽聽。”
他懷念她剛才不懷好意的這樣叫著自己。
“向侍衛?深~向侍衛他得罪你了?”向紫嫣這次幾乎沒去思考,也沒法思考。
她不懂他這是何意?
為什麼深要自己叫向侍衛,而後是對著他叫?
“無事,夜深了,休息吧,乖~”慕容深對著她努努嘴一笑,而後收回了手,更直接轉身離開了還迷茫著愛昧氣味的屋子。
他想——要不是武靈惜的周圍有太多的人保護,自己根本闖不進去,自己這時候倒真的很想去看看她在做什麼。
已經就寢了嗎。
傳言中與她那麼相愛的穆凌繹和她,破戒了麼。
不過想來是破了的。
她那樣的女子,穆凌繹不可能忍受得了清規的禁錮。
唉——
可惜。
要是尹祿當年成功了,那說不定佔,有她的就是自己了。
他想著,腦海裡又浮現著顏樂的臉。
而此時的顏樂,正沐浴更衣完畢,被穆凌繹強行的裹了一層又一層被子。
他看著被自己包的圓滾滾的顏樂,站在床前不覺的笑開了。
顏樂十分的生氣,她看著穆凌繹,故意重重的:“哼”了一聲。
但她這樣的聲音,惹得穆凌繹更覺得她可愛。
他脫下了鞋子,坐到床上去,抱住她龐大的一團,寵溺的說:“顏兒別生氣,必須得這樣,才不會著涼。”
“可是凌繹!待會我悶出汗了,就白洗了呀!”她生氣的對他抗議著,手在被子裡不斷的想要舒展開來。但她的力氣相比穆凌繹太小,在被子緊緊的被他連同自己擁在懷裡的同時,她根本伸展不開手腳。
“顏兒乖~你先等我幫你把頭髮弄乾,我再把被子拿掉。”他鬆開了一隻手,然後在她的身後運功,將內力聚集在她的體內,烘乾她溼漉漉的秀髮,而後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趕緊把內力收回,烘乾自身溼潤的頭髮。
顏樂原本緊張的心感覺到他將內力收了回去之後鬆懈了下來。
“我自己也可以啊!”她不滿的看著穆凌繹,如願的將周身的被褥拉了下來。
但沒了被褥遮擋自己的身子,她才發現自己的裡衣確實很單薄,很冷。
只是她不需要被褥取暖呀,凌繹就在身邊,還要什麼取暖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