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兩年前的那個疑案是否缺失的一樣。”穆凌繹的臉色凝重了起來。
“統領,你...覺得這夥疑犯和當年殺害四皇子,重傷您長兄的人是一夥的?他們不斷的追擊公主,還有您,是為何?”秦匡驚覺。
穆凌繹默了默,他一直就這樣認為,並且想過併案調查,但併案調查,很多事情都會被揭開,包括皇上一直認為殺害四皇子的兇手已經被他下令斬首,他那些被滿滿證據寫滿的卷宗,也得讓皇上重新審視。
“秦匡,從現在開始,這件案子的細節和詳情,都要保密,不要透露出去,先按常規的流程查。”他想,不應該被複雜的時間線左右,應該按著現在的線索來,讓蘇祁琰的尹祿那些人現身,讓他們的下線暴露,才是解開所有真相的重點。
“遵命,確實只要捉住這一夥人,所有的真相就都水落石出了。”秦匡沉思之餘理解著穆凌繹的想法,贊同道。
“你現在立刻把與*庫相關人員的名單整理出來,細緻到家庭成員,家庭成員的外家,這事你私下做,整理好立即送來給我。”穆凌繹覺得既然沒有被發現偷竊,那就極有可能就是監守自盜,而依之前得出衣字族的線索,說不定這些人已經滲透在這些普通官員裡面。
畢竟低層官員,有不少是買職位的“普通百姓”。
“遵命,統領,還有一事,公主交代我們到城南郊外去檢視有沒有設伏的痕跡,回來的人說,城郊一處樹林裡有好些像獵人一樣的陷阱,不過都被毀壞了,已經起不了作用。”秦匡說完春意閣的事情,說起另外一件,他有些不解的一件。
穆凌繹想起之前顏樂被引出去,現在看來是引向城外的,他驀然慶幸他的顏兒聰明,會適時而止,不會跟著出城去。他極快的轉念,對秦匡吩咐道:“你派密門的司警埋伏在各處城門附近,選個制高點,不要暴露了,出去的人會在今夜回來。跟著然後來報,不要打草驚蛇,我們要找出他們的窩點。”
“敢問統領為何如此認定?”秦匡疑惑的問出顏樂也剛想開口問的。
她一直將穆凌繹認真的樣子看在眼裡,要不是她現在臉上遮著絲帕,他們一定都看到她痴迷凌繹的表情了。認真的凌繹身上在散發著光芒,儘管凌厲寒人,但格外的迷人!
穆凌繹轉身望了向顏樂,本以為她會開口詢問自己,卻見她滿含笑意的眼神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心陡然被柔軟充斥,冷意也弱了幾分,為她解答道這個埋伏之中最為關鍵的紕漏。
“白日那些人想引開公主炸死我,但公主沒有上當,還往*包圍圈裡衝,所以他們才會沒有把*點燃,你剛才說,那些埋伏都是獵人陷阱,就說明他們不想取公主的性命,而是想抓她走,他們目的沒有達成,一定會再回來。”穆凌繹解釋完對著顏樂笑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走到她身旁去,他還想給外人留下個他們之間很清白的假象呢。
“我覺得抓走我是次要的,因為如果真的要抓走我,在我離開你身邊的時候,他們之間將我圍起來架走更乾脆。”顏樂的手指輕輕的在穆凌繹那笑得格外柔情的臉戳著,好笑他怎麼變臉那麼快。
“顏兒,那蘇祁琰不捨得傷你。”穆凌繹並不介意她的調皮,任由著她將輕戳轉為揉捏,絲毫不愛惜自己的臉。
秦匡在一旁看得震撼,公主對統領居然這樣,而統領居然縱容公主這樣。
“不,凌繹,今天那個人不是祁琰,正因為不是祁琰,他們才沒有強行把我抓走,而且以我對祁琰的瞭解,他——不會殺你。”顏樂在追出巷子的時候就確定那不是祁琰了,真正的祁琰已經不會用一副期待的眼神看待自己,而且祁琰,不會殺凌繹。
“顏兒,你看出那不是他為什麼還要追過去?”穆凌繹有些不解,他疑惑顏樂與他相處時明明是被蠱惑的,怎麼還會這麼瞭解他,對他有好感,竟然還能原諒他對她所做的事情。
“我是獵物哦,獵物當然要傻一些,順從一些,只是但是我發現了他們的真正目標是你,就折回去了。”顏樂收回手,語氣變得俏皮,她想當時如果出城了,依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道理,讓凌繹成為黃雀,他們就能捉到那個假祁琰了。
“你是故意的?演一齣戲要他們覺得你為了蘇祁琰會變得...變得不在乎自己的安危。”穆凌繹微蹙著眉,他驚訝她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就想好了周全的計劃,還推演出對方的計劃,及時返回。
“對,但凌繹,你覺得誰會希望我留在京城,這個人不想殺我,卻用獵人的方式來誘捕我。”顏樂說得分外仔細,她想說得客觀些,如何讓凌繹說說,看看是不是自己想的那個人。
“白易。”穆凌繹說得很快,因為獵人與獵物這樣的比擬,只在白易和他的顏兒身上存在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