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樂也喜歡墨冰芷陪在身邊,特別是此時,她害怕她在她身上的注意力移開一一就想到梁啟珩,想到他們三人間還有著那麼沉重的感情糾葛。她想哭,但她現在不能哭,凌繹會心疼壞的。
“凌繹,不如就讓她們先待一會,你先和我出去一會,我有事和你說。”穆凌源不是要詢問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因為在墨冰芷的話了他已經聽明白了,有人設了埋伏,自己的弟弟昏迷,顏樂救他心切不惜傷了自己。
他現在想要做的是提醒穆凌源,他不該在這耽誤時間,應該派人出去調查,趁著線索還在。
顏樂對著穆凌繹輕輕推著,要他聽大哥的話,反正有冰芷在,而且他們就在門外,發生不了什麼事的。
穆凌繹遲疑了一會還是答應了,他不顧旁人的目光,在她額間輕輕落下一吻才起身去推著大哥的輪椅,幫著他出了了門檻去。
穆凌繹出門才見著宋若昀一直在門口候著,他禮貌的對他表示招待不周的歉意,在向自己的大哥介紹他的身份。
穆凌源無奈的表示自己身體不便,無法起身向使國國師行禮。
宋若昀出人意料的表示無事,沒有一副高揚的姿態。
穆凌源讓人來帶宋若昀去前廳,卻被他要回皇宮推辭了。
宋若昀想墨冰芷在這待會再來找她,現在先去找冰琴,所以匆匆離開了。
穆凌源看著他離開,才開口和穆凌繹說起他的打算。
穆凌繹也將他們回來前就安排好的事情說出,不想穆凌源太過擔憂。
顏樂在屋內和墨冰芷說笑著,儘管她想要憋著笑意,不能放肆的笑了,但她仍然主動的和墨冰芷攀談著。
墨冰芷全程不提樑啟珩和顏樂剛才說她雙手沾滿鮮血的事情,她也不問她剛才去做了什麼,只和她聊著她們斌戈有趣的事情。
顏樂聽得格外的興奮,眼裡燃起了熠熠的光。
“冰芷,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斌戈國嗎?”她聲音裡帶著憧憬問著,她喜歡冰芷口中這個自由的國度。
“當然可以,靈惜,這次我回去我就帶著你一起去,對了你可以穿男裝嗎?演一下我的未婚夫,讓我父皇母后放心放心,不然他們總是惦記著我和姐姐的婚事。”墨冰芷開心的說著,已經計劃起顏樂和她回去的細節了。
“可...你姐姐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難道她不打算和你父皇母后說嗎?”顏樂不解她話裡把冰琴的親事和她的等同了。
“你你你怎麼知道呀!”墨冰芷十分害怕這事是她說漏嘴的,畢竟姐姐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說誰都不能說,她不明白,只要姐姐願說,父皇母后肯定會同意的呀,斌戈從不拆散有情人。
但姐姐卻格外堅定的要隱藏刑烈。
“我看出來的,厲害吧,有情人之間的對視是掩飾不了的,就像我對凌繹,看到他,我再怎麼苦惱的表情,都被洋溢起笑意來。”顏樂說著嘴角已經收不住,她感覺抬手去輕輕捏著自己的嘴邊,不讓笑容崩壞了傷口。
“靈惜,你為什麼這麼愛穆凌繹,他很好嗎?”墨冰芷實在不解顏樂為何將穆凌繹當成自己的命護著。
“等你愛上一個人你就知道了,不過你今年幾歲了,為何你孃親和爹爹會一直催婚,而我明明訂婚了,卻還不能成婚!”顏樂憤憤不平起來!
“我明年過了生辰就滿二十了,所以父皇母后格外的著急。”墨冰芷說著很是無奈,她不想要感情,這二十年來她都沒憧憬過,特別是現在,她覺得——感情就是麻煩事!
顏樂眉心微蹙,不滿的打量墨冰芷,聲音裡帶著倔強說:“為什麼你比我大!我看起來比你年長很多呀!”
“哪有,你看你的嬌弱樣,一看就是很需要保護的小妹妹。”墨冰芷說著,眼裡盡是看待年幼孩子的慈愛,她在斌戈一直被當成最小,還未體驗過當姐姐的滋味呢,現在感受下來,很是不錯。
“我不需要”,顏樂眉眸裡的憂慮越來越深,她不需要保護,相反她要成為保護別人的人,她要保護她的凌繹,今天這事明顯就是衝著他來的,她要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靈惜,你可以叫我姐姐呀,就像我叫我姐姐一樣,就像我姐姐保護我一樣,我可以保護你。”墨冰芷輕挑著眉毛俏皮的說著。
“不要,你叫我姐姐吧,我可以接受。”顏樂牴觸著,她莫名想起她之前在顏陌那的碰釘子,心裡燃起了鬥志。
“這是什麼道理,你比我小,卻要我叫你姐姐?”墨冰芷故意一副質疑她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