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說了個很可笑的——笑話。
自己的計劃,明天就開始進行,搶不搶得走,答案只有一個。
自己這一生,除了報仇,除了皇位,要的——就是她顏樂。
梁啟珩想著,慢慢的入了夢。
在夢裡,他突然看見一個窈窕的女子,在朦朧的水霧,在溫熱的水裡,沐浴著。
他不覺的往前走,想看看那個美麗的人兒是誰。
只才幾步,他就看清了那朦朧之中的小臉,就是他渴望已久的靈惜。
他的目光灘戀的看著她被水沒到鎖骨之處的身子,腳下已經沒法控制的朝水裡的她去。她的小臉被水汽蒸得的紅潤,輕笑的看著走近的自己。
梁啟珩感覺自己,也被著暖氣十足的沐浴環境感染,變得火熱。
他全不顧自己一身衣裳,已經沒進了水裡,而後擁住迷人的她。
浴房之處,顏樂慌張的逃了出來。
她羞紅了臉,躲進了自己的屋子裡。
穆凌繹在跟在顏樂的身後,看著她明明害羞,卻想*地為自己沐浴,在自己任由著她細心的擦洗之後,她已經沒辦法檢查,徹底潰敗了。他有條不紊的將自己衣物穿好,而後才從浴房出來。
他故意輕輕的敲著屋門,喊著他害羞的顏兒娘子。
“顏兒~快開門,不然要讓人發現為夫來找你了哦~”他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帶著邪魅,惹得已經來到門後的顏樂,頓住了手上要開門的動作。
“凌繹~顏兒睡覺了哦~開不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她看著明明沒上鎖的門,看著他立在屋前那挺拔的影子,腦海裡又是他偉岸的熊風。
她小臉一熱,手直接抵在屋門上,結結巴巴的說:“凌凌凌繹,顏兒不開門,顏兒害怕!”她好怕好怕,凌繹著披著羊皮的狼,進來就把她給吃了!他太壞了,總是拿自己要自己亂來。
穆凌繹原本想要跟著他家顏兒娘子的話題進行下去,他喜歡配合她玩笑,因為那樣可以讓她開心。
但他還未出口,就聽見她透著慌亂的聲音,讓自己控制不了的往著情事上想。
“顏兒~”他艱難的吞嚥。
“我不會亂來的,屋外冷,你讓我進去好不好,我不會怎麼樣的,一個時辰之後,我們就要出發了呢。”穆凌繹只是想,讓她心軟,但他真的沒想到,她心軟的速度得讓自己又是感動得無言。
他才話落,她就緊張的開啟門,將自己拉了進去。
“凌繹~對不起,顏兒不知道你會冷,還冷嗎?顏兒抱抱你,就不冷了,”顏樂將門緊閉起來,而後緊緊的抱著穆凌繹,聲音格外的輕柔,還帶著心疼,愧疚。
她覺得自己真的太粗心了,竟然讓還沾著溼氣的凌繹在屋外吹著冷風,真真是個壞妻子。
她心疼的看著穆凌繹,將他帶到船邊,幫他脫下鞋子,扶著他到船上去,又拉過被子將他裹住,再隔著被子抱著他。
穆凌繹木然的看著她一連串的動作,深邃的眼眸,滴落下晶瑩。
自己的顏兒——好到無極限了。
“顏兒~你...太好了,而且,還太過...好騙了,”他不是真的感覺冷,他是想讓她開門,想讓她讓自己進去,然後能繼續陪在自己的身邊,和自己膩在一起。但她,當真了,而且還哄著自己,還體貼著自己。
他真的覺得她太好騙了。
他發誓——以後真的不騙她了,他要哄著她,不是讓她一直哄著自己。
“好騙?凌繹,你在說什麼?”她抬頭,不解的看向穆凌繹,看著他欣長的眼睫下沾著淚珠,抬手輕輕的抹掉。
“顏兒~我不冷,我一點兒都不冷,我只是要進屋子裡來,要和你繼續待在一起,你不該那麼輕易就相信我的話。”他將他的目的——明說,希望她明白,她懂得男子其實都是一樣的,對於女子,都會哄騙。
顏樂聽著穆凌繹說不冷,那未從他臉上徹底離開的手,貼著他的臉,感受著他的溫度。
她在感受到他如常的溫度之時鬆了口氣,輕笑著說道:“凌繹~顏兒相信你說的任何話,凌繹不是別人,說的話,都不會讓顏兒不好的,除了凌繹,顏兒對其他人,會很警惕很警惕的,你放心。”
穆凌繹的心一頓,原本要向她表達歉意的話,變成了對她的詢問。
“那顏兒,是不是說,只要我說什麼,你都會信?別人,說什麼,你都不會信?”他不懂她為什麼會那樣的堅守對自己的信任,但也害怕她的太過單純,然後會被騙,所以,他需要問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