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樂任由著他的溫柔的撫著自己的背脊,以此來讓自己放鬆,不去憂心別的事情,她看著這樣的凌繹,想起了說過他很像凌繹的梁啟珩。
他——不像。
真的不像。
一點兒也不相。
她將梁啟珩從腦海裡推了出去,而後說起那所謂的,別的事情。
“凌繹~封年呢?赤穹呢?含蕊呢?宣非呢?我哥哥呢?”她一下子將她現在全不知道去了哪裡的人全問了個遍。
穆凌繹看著她滿是疑惑的小臉,低低的笑了。他的手指點點她的鼻尖,寵溺的說:“顏兒呀,你一直問這麼多人,我要如何回答你?先回答誰?”
“先回答含蕊,她怎麼離開的?”顏樂對著他調皮的笑著,問出她最不解的。含蕊今早還沒什麼力氣,是怎麼樣離開那的。
從正門走肯定不可能。
用輕功?宣非帶出去的?
“顏兒,幸好你最先想知道的是含蕊,不是封年,不然我就吃醋了。”他敲敲她的小腦袋,而後才回答她。
“含蕊是宣非帶著出去的,那個蕭拓風,很是針對含蕊,所以她暫時隱匿起來了。”他話落,覺得含蕊的隱匿方式在此時還不方便細說。
“凌繹~我要問封年了哦,你快吃醋,顏兒喜歡你吃醋,”她輕佻著說著,眼裡盡是俏皮。
“顏兒我吃醋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哦,不過這個後果等到合適的時機再和你討要,先和你說,封年在府裡院子裡別的屋子住下,和赤穹在一起,他現在倒是充當起了幫手,看著封年。”他的聲音帶著調戲她的輕佻,到後面又收斂了起來,和她說著她會感興趣的話。
他話落,顏樂果然好奇了起來。
“赤穹成為了我們的幫手,凌繹~你肯定和他說了什麼,還是有關含蕊的。”她好笑自己的凌繹,好聰明,什麼事,他都心裡有底。他不會貿然做些什麼,但只他要做,他總是能做得最為恰當。
穆凌繹感覺他的顏兒娘子,真的很懂自己。
他迎著她眼裡那不確定的眼神,對著她點頭。
“顏兒真聰明,我和他說,含蕊很是顧慮封年會做些什麼,他就明白該做些什麼了。”
“那該誇赤穹聰明,你才這樣一提醒,他就懂了,不過我差點忘了,他現在是你們的師弟,唉,你們這師兄弟師兄妹四人,真是四個模樣,模樣一點兒相似之處。”她說著,覺得真是有些不可思議,凌繹,封年,含蕊,赤穹,四人竟然成為了同門,真是怪異的感覺。
穆凌繹聽著她的話,心裡突然想起了她和武宇瀚說的一句話。
“顏兒,你總是說你們,你們,現在說我和含蕊他們是一夥的,剛才你和世子說,男子皆是薄情寡義之徒,你說的這些話的時候,就好似我是外人一樣。”他在意她這麼說,因為他的心裡,他的顏兒不可以將他和外人並列在一起,不能拿著他和外人混為一談。
他想著,覺得有些委屈,不滿的抗議。
“顏兒~我是你的夫君,我只和你是我們,和別人都不是,說都不是。”他抱著她,頭埋進她的脖頸間蹭著她,偷偷輕啄著她細膩的肌膚。
他覺得,自己一吻簡直就沒辦法控制了。
因為她太甜了,自己全沒辦法抵抗她的誘,惑。
顏樂感覺自己脖頸間,乃至耳邊都被凌繹蹭得很是癢,而且他還偷偷的親,偷偷的咬,更讓自己覺得身子沒了力氣。
“凌繹~”她的聲音變得有些微弱。
穆凌繹怕她的聲音給一直在不遠處的顏陌聽了,引他遐想,讓他對自己嬌,媚的顏兒起了非分之想,急忙吻住她的唇,讓她的聲音被自己吞沒。
“顏兒乖~我們回屋去,”他輕聲對著她說著,而後將她打橫抱起,往著屋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