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樂感受到腰上的手的力氣在不斷的收緊,自己被凌繹抱得緊緊的,想著這是在外面,不能讓別人覺得他們的行為過火了。
她的手輕輕的拍著穆凌繹環在她腰間的手,要他放鬆些。
“顏兒~我都知道,是不是抱得太緊了,難受了?”他低頭掠著她細軟的長髮,貼著她的耳邊,溫熱的鼻息不斷的噴灑在她的脖頸之上。
顏樂被惹得發癢,避著他。
武霆漠無奈的看著他們,眼裡盡是痛心疾首。
“妹夫呀!別調戲我的妹妹可以嗎!我看著心好疼啊!妹妹呀,妹夫威脅我耶,你不說些什麼嗎!為哥哥討回公道呀!”
顏樂看著武霆漠十分做作,十分浮誇的演技,故意刺激他道:“哥哥呀,我和凌繹這是恩愛,恩愛,恩愛呀~唉,算了你不懂,而且凌繹沒有威脅你呀,說的是實話而已,我們都長大了耶,你別總是把我抱得緊緊的,很羞人的!”
她最後已經喊出來了,她真不懂,不,應該是哥哥不懂,因為哥哥沒有和女子在一起過,所以他不知道抱著一個人在懷裡,是多麼的羞人。
“顏兒很聰明,說得很對,武將軍,聽到了嗎?”穆凌繹十分贊同的附和他的顏兒,他很開心,她的區分很是分明,完全知道什麼該有,什麼不該有。而且,她對著她這個哥哥,是最為放鬆的,她與他的相處開心,自己倒能容忍一下,畢竟,自己的顏兒開心,是最為重要的。
武霆漠無所謂的攤手,撇嘴不在意道:“好唄,不能緊緊的抱著,就鬆鬆的抱著唄,我的妹妹,我還不能抱抱了呀,我就要抱,哼!”
“也不行,我的顏兒,只有我能抱,她是我的妻子,”穆凌繹高揚著頭,宣誓著他對顏樂的佔有。
“妻子怎麼了,有我這血緣哥哥親嗎?”武霆漠看著自己的妹妹一直笑意盈盈,故意延伸的話題,想要她更加開心。
“血緣又如何,有我與她已是一體的親密嗎?”穆凌繹看著懷裡的顏樂,一臉幸福的說著——格外引人遐想的話。
“我的顏兒是我的妻子,她說過我們以後要患難與共,禍福同享,所以我們才是最親密的。”他想著她今日才對自己說過的情話,心裡被她的愛意填滿。
“妹夫,你說話——真是露骨。”武霆漠無奈的搖頭,而後留下這樣一句話,自己先抬腳往玉笙居走去。
而顏樂本來極為開心的看著他們——鬥嘴,但在武霆漠說道露骨這個詞的時候,她不解起來。
“凌繹~你那句話露骨了?”
她低低的問著他,努力的回想他的話。
而穆凌繹在武霆漠如此說之後才明白,他指的是——合為一體——太過露骨了。
他聽著她的輕聲細語,身體不覺的躁動了起來。
“顏兒~我好想好想和你合為一體,好想好想要你,他貼著她的耳邊,輕聲的說著讓她臉紅心跳的琿話,再不斷的將吻,落在她的耳邊。
“啊~”顏樂驚呼,趕緊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她在理解出他的解釋之後慌了神。
“凌繹~我...我要生氣了,快放開,”她差點被他的動*惑,差點就要和他說回去就給他了。
穆凌繹在顏樂話落之後,聽話的鬆開了她。他低垂著眼簾,掩飾著眼裡灼灼的光,帶著情浴的光,壓抑的出聲。
“顏兒,對不起,我錯了。”
顏樂聽著他的聲音裡帶著後悔,頭更是低垂著,心裡十分的柔軟。她主動走近他,抬手撫摸他在月光回應下精緻得不真實的臉,柔聲哄著他說:“凌繹乖~我沒生氣,因為凌繹總是那麼的聽話,所以我沒有真的生氣,凌繹~我們先回去好不好?”
穆凌繹抬眸看著她近在眼前的小臉,眼裡的笑意極快的渲染開來。
他牽起她的手,帶著她往玉笙居的反向去。
他邊走著,別側頭看著眼睛格外明亮的她。
“顏兒~”他想,她每次都說她要生氣了,但從未真正生氣過一次,自己的顏兒,對自己,好得過分。
“我愛你~我永遠不會讓你受到一絲傷害的。”他對著她承諾,他懂她明明和家裡人和好了,卻還要和自己會穆府,是因為她還是忌憚梁啟珩。梁啟珩在潛意識裡給了她不可否認的恐懼,讓她一個勇敢無畏的人,是真的有了懼怕的物件,忌憚的物件。
“顏兒相信凌繹的話~什麼話,顏兒都信,”她側頭對著他甜甜的笑著,所以軟軟的回答他的話。她知道凌繹會保護自己,但是於梁啟珩,該是自己保護凌繹得。說到底,梁啟珩不會對自己下殺手,但對凌繹——會。
穆凌繹笑著,擁住她靠過來的身子,他很感動,想用更為甜入心扉的情話回覆她,卻聽見她小聲的問:“凌繹~宣非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呀?”
到底?
自己的顏兒什麼時候這麼關心宣非的行蹤了,今天是她第二次問了。
“顏兒,你找宣非有什麼事?”他不懂,在她回來之後,她和宣非還未碰面,她有什麼事情是已經交到給了宣非嗎?
“不,其實我想知道的是含蕊,含蕊監視著柳釋衣,凌繹,你覺得柳釋衣,我今晚就要去抓他,將他囚禁起來,讓尹祿的情報網突然少了一人,會如何?”她詢問著穆凌繹的意見,但在踏入玉笙居之時,被突然衝上來的盼夏嚇了一跳。
而其實,顏樂除了嚇了一跳,也沒有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