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繹聽著如意料般,卻也比意料般更為甜蜜的話,嘴角的笑,深的不可自拔。
“顏兒要昭告,現在亦可,顏兒不便現在昭告,我可以昭告,我會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顏兒是最完美的女子,是我穆凌繹一見就傾心的女子,是我要與之相守生生世世的妻。”他的每一句話都帶著十分強的強調意味,同時帶著對她的——無限愛意。
但他和顏樂的話,誇的,都是對方。
他們都不知道,他們對彼此,都在懷著感恩,懷著慶幸。
顏樂感恩那樣完美的他,會在拒絕了那麼多女子之後,一眼就喜歡上了自己,就相信了自己的所有言語,而後拼盡全力的保護自己。她慶幸著自己身上竟然有著他喜歡的特點,讓他一直對著自己保持著一顆熾熱的心。
而穆凌繹則感恩著她始終如一著,對自己的愛意越來越深,越來越重。愛她護她的人那麼的多,但她的眼裡,自始至終就只容得下一個自己,旁人無論怎麼勸說她,怎麼感化她,她全然不在意,全然只為自己動情。他真的慶幸,老天爺讓她,在一出那個囚禁了她十二年的高牆,就遇見了自己。
穆凌繹眼裡的愛意深得顏樂的心漂浮了起來,她看著這樣的穆凌繹,心十分有力的跳動著。
“凌繹~現在昭告,是不行的,”她懂他這樣說,是要繼續之前他對她說的那個計劃,他說他只同意自己拋棄他的傳言,不同意他拋棄自己的傳言。
之前她覺得這個很重要,但她現在覺得,不重要了。
因為可能沒人會信他們之間,沒有了愛。
她看著穆凌繹眼裡突起的無奈,應該是覺得自己又要和他商量決裂,說著誰拋棄誰的話題,但她驀然發現,自己也並不如自己想象中的做得好。
她好笑自己回來就和著好些個人炫耀了凌繹如何如何的好,還——娶了自己,但在凌繹的面前,竟然還想著逼他,自己真真是個壞妻子。
她想著要和他解釋,卻見他要開口。
她故意抬手捂住他的嘴巴,一臉的柔情開口。
“凌繹,其實昭告這件事,已經被我打破了,我已經和哥哥說了,和顏陌說了,我們成親了,說我們已經是真真正正的夫妻了,我太開心了,所以就忍不住的說出來了。”
穆凌繹聽得恍惚,因為他以為顏樂要虎口婆心的來勸說自己不可以壞了那個計劃,不可以在外人面前表現得太過深情,他都想好了好些話來和自己可愛的顏兒討論了。他都想和她說,自己對著外界宣佈愛她,護她,那些惦記著她的登徒子才不會以為他們有機可乘了,才不會來糾纏她,自己的顏兒那樣的潔身自好,肯定會同意自己的話的。而後自己就可以放肆的對著外界訴說著自己對她的無限愛意,讓那些對她懷著愛慕之心的人因為顧慮自己而滯步。
但——她說了什麼?
她說她因為嫁給了自己,太開心,開心得一回來,就把這事和她的哥哥說了,和她一直當做好朋友的顏陌說了。
自己的顏兒,先公開了對自己的愛,先公開了自己對她的意義。
自己竟然遲了一步。
穆凌繹的欣喜之中莫名生起了幾分挫敗的情感,他將懷裡的顏樂摟得更緊,而後出聲竟然帶著些許不滿。
“顏兒,你這個小壞蛋!你一直不讓我說,要我和你演著決裂,可你卻一直在別人面前破功,還搶佔先機!該我先說你是我的妻的,這樣,別人才會懂得你是我最珍惜的人。”他真的有些氣她了,她自己這樣肆無忌憚的在別人面前表達對自己的愛意,卻不讓自己表達,自己對她的愛,多得都溢位來了,多得自己都緩和不過來了,但她卻一直壓著自己,不讓自己發洩。
他看著一直睜著明亮的眼睛,乖乖的任由著自己將她緊緊禁錮在懷裡的顏樂,心下一陣亂竄的鞋火。
但
出於對她的疼惜——
最終,他——壓抑著,不敢亂動。
而顏樂已經感受到自己的凌繹,身體有了防因了。
她不懂他的語氣都有些小生氣了,怎麼身霞卻是昂揚的。
難道不應該生氣得不想碰她嗎?
她想不明白,呆呆的看著他。
而穆凌繹久久等不來她的回應,不滿漸漸的變成了委屈。
“顏兒~你不哄我嗎?我生氣了,你得哄我,你哄我,好不好?”他的眼睛裡盡是熠熠的光,看著眼裡帶著不解的顏樂,和她明說著他的不滿。但他的聲音,其實,溫柔得好似一潭春水。
顏樂有些發愣的神情極快的因為他的話而聚集起來,她看著他那近在眼前的俊臉,之前的不滿變成了委屈,變成了——可憐兮兮。
“凌繹~”她掩藏不住聲音裡的笑意,小臉埋在他的胸膛之上笑了起來。
而穆凌繹就那樣耐心的,暖心的等著她笑過癮,而後慢慢的回味著她剛才軟軟叫出的那個‘凌繹~’她叫自己的名字時,很好聽,很動人。她的聲音對著別人的時候是疏離的,冰冷的,禮貌的,溫和的。
對自己自己,是——嬌媚的。
顏樂在穆凌繹的懷裡笑夠了,抬起頭繼續剛才的話。
“凌繹~”她壓抑著笑意,重新軟糯糯的叫了一遍。
“顏兒哄你,顏兒親親你,”她話落,貼上去,對著他的薄唇便是一含,一咬,而後又開始回答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