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將他的傷到底傷在哪?傷得多重?”他現在覺得他可能是真的受了重傷,不然他不會不願意她看到。
“凌繹不讓我看,所以我才知道,肯定傷得很重。”她難過的說著,末了,深深的嘆了口氣,而後接著說。
“哥哥,凌繹會帶一個人回來,叫封年,他在我遭人襲擊的時候替我擋了一刀,也受著傷。他到京城之後就住我們家,我和他有些合作。”她想著封年和凌繹這一路上,應該也不會無聊吧,畢竟——封年那樣的喜歡說話。
而凌繹——說話又那樣的厲害。
她想起穆凌繹平日裡不喜歡和別人說話,但一開口,卻有著將人氣死的本事,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
但她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太不厚道了,封年為救自己受傷的,自己怎麼能讓自己的夫君出言讓他難受呢。
不行,等凌繹夫君回來了,要讓他對封年的態度好些。
武霆漠不懂,為何剛才她還是一副傷心的模樣,這會又開心了起來。
明明她說的事情那麼的危險。
都危險到要別人為她擋下一刀了,連同穆凌繹都受了重傷了。
她面臨著這樣的危險還笑得出來。
他略微生氣,抬手,在她的頭上重重一敲。
“你呀!那樣的危險,你居然還笑?還想把自己當成誘,餌丟擲去?你是不怕再來幾批殺手圍擊你嗎?”他一連串的話,都是帶著疑問的。
而這樣的疑問,偏偏是因為他知道,她懂這樣做的危險,會有多大。
她——不斷的拿著自己,去犯險。
顏樂的眉心微蹙著,抬手揉著自己頭上那吃疼的地方,不滿且抗議的開口。
“哥哥!哼!我可記著呢,你打了我兩次了,等我家夫君回來,我要讓他幫我討回公道!”
“夫君?”武霆漠一直聽著她凌繹凌繹凌繹的叫,突然見她該了稱呼,格外的不習慣,所以不覺得重複著這個包含著她滿滿愛意的稱呼。
而顏樂,則是故意要他知道這個事情的。
她坐正了身子,神情變得格外的認真。
“哥哥。”她收斂著聲音裡的笑意和調皮,甚至是她本身的溫柔,十分刻板的叫了他一句。
武霆漠的心驀然的緊張了起來,他立馬坐正了身子,同樣嚴肅的回答她。
“恩,哥哥在!”
顏樂見他回答,雙手抬起抓住他的肩膀,聲音十分莊重的說:“哥哥,我和凌繹,已經拜了天地,成親了。”
她說完,心裡被暖暖的愛意充滿,而後好似又回到了那日,自己極為心急的拉著凌繹在荒郊野嶺拜天地!
她想,這樣的感覺好特別。
自己不在是一個小姑娘了,自己是有了夫君的人了,是大人了。
自己以後要照顧自己的夫君,要愛護自己的夫君,不能讓他受一點兒傷害,不能讓他感受到一點兒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