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因為陪伴在她身邊的丫鬟只有盼夏,剛才和盼夏交代明日讓哥哥替自己去送冰芷他們的時候,盼夏並沒有問自己是不是要出行的事情,房間裡也只有凌繹在。
“對,都是為夫替娘子準備的,還希望娘子滿意。”穆凌繹看得出她的動情,心裡不覺被她的反過來感動著,他為她做的事情,從來都不奢求她的回報,從來都不奢求她的感謝。
因為在自己心裡,為她做什麼,都是極為自然的事情。
自然而然的替她著想。
得到他的回答之後,顏樂連連的點頭。
她沒被教過女子要如何侍奉夫君,要如何賢惠,但她也是懂的,從來,男子都不會屈身為女子做些什麼的。
但凌繹,為自己,做了好多。
他會俯身為自己穿上鞋子。
會為自己擦臉。
會照顧自己吃飯。
現在又幫自己收拾起行禮來。
她甜甜的對著他笑著,甜甜的說:“夫君真好~超愛夫君~”
穆凌繹的心裡,眼裡,因為她這一句話惹得柔軟無限。他修長的手指避著傷痕,輕輕的在她臉上滑過,低啞溫柔的聲音回應她道:“顏兒,我也愛你,很愛很愛。”
他說完,極力要自己移開目光。他不能在這...曖,昧的夜裡太過深情,又惹得他的顏兒害怕自己了。
他拿出一旁的藥,開始幫她塗抹起來。
顏樂感覺著他的指腹輕輕的在傷痕上滑過,一直看著穆凌繹認真的臉龐。
她雖然很是耐心的任由著他慢慢來,任由著傷口慢慢恢復,但還是不經意的問出口。
“凌繹,你的藥很奇怪,是不是會讓傷痕快些消失?”她想起這些傷痕是不可能在他們成婚那天前好的,驀然覺得有些難受,自己竟然不能美美的嫁給凌繹了。
“顏兒,傷痕已經很淡了,不細看看不出來的,別擔心。”他知道每次上藥之後,她的異樣感都會很明顯,所以他才會一直去幫她輕吹著氣,他也很慶幸她的忍耐力很好,沒去亂抓,不然,他真怕這藥會適得其反,害她在意的小臉,被毀了。
顏樂眼裡的低沉和深情被穆凌繹這話影響,都變成了好笑和不可置信。
“凌繹師兄,難道你年紀輕輕就眼花嗎?這樣明顯的紅痕,別人怎麼會看不到呢?”她說完,又是抬手,在他眼前亂揮,想試探他的視力。
穆凌繹任由著她小手亂擺,直至幫她上好藥,將藥收起來,才起將她的手握進手心裡。
“顏兒,我的眼睛很正常,不信顏兒可以考考我。”他眼裡浮起邪魅,手繞過顏樂的雙腿,將她抱到床上去,又拉過被子蓋住只穿著裡衣的她。
“考考凌繹的眼睛,恩~~那凌繹你看那邊,桌上的水壺上的燒製的花樣是什麼?”她小指指著前段的圓桌,一臉興奮的看著穆凌繹。
她好奇他是否可以答出來。
穆凌繹低低的笑著,脫下自己的鞋子坐到床上去,聲音輕輕的答道:“顏兒,那離得太遠了,答出來也不好玩,不然考點別的吧,好不好?”
“那要考什麼,凌繹才覺得合適?”顏樂不解,但他一坐到床上,她就將自己的被子掀開,任由著他的身子也進到溫暖的被窩裡面去。
穆凌繹很喜歡很喜歡她這自然的習慣,迎著她好奇的目光,眼裡的邪魅愈加的深了起來。
“顏兒可以考我,你身上的細節,我只看過一眼,就記得清清楚楚了。”他將計劃好的話說出,十分的開心,他的顏兒呀,太軟了,好想吃掉,時時刻刻都想吃掉。
可惜,現在,自己也只能佔佔口舌之上的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