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想出聲去安撫已經被梁啟珩那話惹得有些憤憤不平的穆凌繹,卻見他極快的出聲。
帶著命令出聲。
“顏兒,告訴他,你是我的,永永遠遠,生生世世是我的,和他沒有任何可能。”
顏樂感受到穆凌繹的強勢,她還是第一次見在外人面前,對自己強勢的穆凌繹。
她——驀然有了想馴服他的心理。
“穆凌繹,你該反過來說,你是我的才對。”她認真的看著他,覺得他突然就把自己當成一個極為卑微的女子,需要依附他的女子。
穆凌繹原本緊繃的心突然被她冷硬的語氣衝擊,但不是更緊張,而是被撫慰得妥妥的,他的顏兒,還是適合哄著,不適合強逼。
這才對她下句命令性的話,她就受不了了,她就比你更加強硬了。
真好。
“好,我是顏兒的,永永遠遠生生世世是顏兒的人,顏兒可不能辜負我。”他眼裡終於出現了真正的笑意,手輕輕的撫著顏樂的細軟的頭髮,柔著聲音哄著她開心。
梁啟珩記憶裡的靈惜,沒有對自己強硬過。
但她現在對穆凌繹強硬著。
“靈惜,你可以不用答應他,他逼不了你。”他不想他們這樣的互相要求對彼此的愛,那樣很奇怪,自己就和局外人一樣。
顏樂小臉,在面紗之下皺成一團,她無奈的嘆氣,轉回身子去看著梁啟珩。
“表哥,”她儘量用他最能接受的語氣,和他說話,她覺得她不動氣,他也不會那樣的激動。
心應該也不會太痛。
“是我逼凌繹的,你看到了嗎?我逼著凌繹和我在一起,因為我離不開他,我愛他,表哥,小時候的事情讓它過去吧,好不好?當年的我對你,於大哥,哥哥一樣的兄長之情,沒有任何別樣的情感。”
“靈惜,不要否認我們之前的過往,我知道那些回憶代表著什麼,如若你現在還沒有回到我身邊的打算,我會等你,既然你出來是學騎馬,那學吧,表哥先回去了。”梁啟珩見他今日已經將她逼到極致,眼裡的對自己的心疼都耗盡了,不想再待下去。
有些事,是需要循序漸進的。
因為自己,現在也無法對她心急。
他拉緊馬的韁繩,然後用力的甩在馬背上,讓馬兒奔騰起來。
穆凌繹無奈,他的顏兒,說了太多遍這樣的話了,自己光聽她說這些,就可以感受到她對梁啟珩有多決絕。
而最應該感受到的梁啟珩,卻一直迴避著這個她不斷強調的事實。
顏樂看著那飛快消失的背影,無奈的嘆氣,她是真的真的不想傷害他的。
穆凌繹已經從懷裡拿出手帕,他想,他嬌弱的顏兒又該被惹哭了,又該難受了。他輕輕擺著她的身子讓她面對自己,卻見她——一滴眼裡也沒有。
他有些驚訝,難道她這是習慣了嗎?
顏樂搶過他手裡的手帕,幫他放進懷裡,然後故意在他胸膛上拍了拍,反過來安慰他道:“凌繹師兄放心,顏兒堅強著呢。”她真是好笑凌繹對自己的呵護,竟然會為自己的傷心落淚做準備,這是什麼暖心舉動呀!
穆凌繹的心格外的柔軟,他的顏兒,真的太體貼了。
他摟著她,本想主動為他剛才對她的...利用道歉,卻見她已經開口。
“凌繹,我什麼時候不乖了,竟然讓你選擇忘記我們之間的回憶?難道不乖你就不喜歡嗎?”她很是不解。
這些話,與平日裡凌繹的情話是相違背的。
穆凌繹笑得格外的溫和,在微光下格外的耀眼,他將顏樂從馬上抱起,讓她側坐,不會因為一直轉頭回來看著自己,回去真的脖子酸了。
“顏兒上次將我打暈,然後想自己騎馬回來,是不是不乖?”他帶著笑回答他,全沒一點兒生氣,但他末了,覺得該給顏樂個教訓。
免得她以後——還會有這樣做的心思。
“顏兒以後要是這樣,我就狠狠的懲罰你。”他說著,好像在壓抑著什麼,笑容趨向邪魅,摟著她腰的手不斷的收緊,然後讓她緊緊的貼在自己的懷裡。
顏樂突然想起她那次的行徑,心裡覺得對不起他之時又覺得——好玩,她不顧他的警告,眼裡帶著光芒的反問他道:“凌繹,難道你不覺得顏兒很厲害嗎?竟然能打暈你。”
她想他武功那麼高,自己那時真厲害,竟然得手了,不知的是,這一招,行走江湖可否用得上。
可否耐用。
想想如果將他們有嫌疑的官員都打暈,而後告訴他們,他們已經死了,再用鬼神之名,他們會不會嚇得,把實情都吐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