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繹,我是不是禍水?我一回來就惹出這麼多事,把隔絕世事的你拉進尹祿的陰謀裡,害表哥和你起衝突,害他的力量暴露在白易面前。這些好似都是我的錯,如若我沒有出逃,沒有回來,你們的生活都在正軌上。”她低下頭,不敢讓他看見她眼裡的愧疚。
“顏兒,如果沒有你,我的一生都會是灰暗的,而尹祿的陰謀就會得逞,他會佔得大勢,會得到雲衡,而白易,一直以來就藏在最後,你是將他揪出來的人,如若不是你,梁啟珩說不定還被被他陰著。”
穆凌繹心疼她將錯攬在自己的身上,出聲卻格外平靜,因為他所說的,都是實話,他的顏兒明明受傷最深,她離開她溫暖的家十二年,受苦十二年,終於逃回來卻要揹負這些,陷入這些。
最需要被安慰的是她,因為最開始被迫的就是她。
她只不過是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而已。
沒有做錯任何事。
“顏兒,難道你覺得別人的生活重要,你的生活就不重要嗎?”他知道她不是那麼傻的人。
“不,我的也很重要,我也有貪.欲的。”她沉重的心被穆凌繹開解,屬於語氣也終於輕鬆起來,她開心的望著穆凌繹,見他好奇,眼裡的光變得狡黠。
“我的貪圖凌繹師兄的美色,從一見面就開始了,所以我要留在這,留在凌繹師兄的身邊,將來讓凌繹師兄陪我走遍千山萬水。”她眼裡閃著俏皮,說得格外的認真。
“顏兒這目的很好,要一直保持。不過顏兒回來後一直困在京城,過幾天會暗衛門,我帶顏兒順便玩玩,可好?”他終於又看見她眼裡閃著憧憬的光,心裡的石頭落下。
“好呀,我就是很想去暗衛門,才和冰琴說沒時間去斌戈的,凌繹,你帶我回去,我需要做些什麼嗎?討好討好你們暗衛門的主人?還是門主?”顏樂不解,早晨聽宣非說的那位上級的名字是什麼來著?韓芮?
“原來顏兒當時說有空再去是記著和我的約定,顏兒真好,我真感動。”穆凌繹真的很感動顏樂對他千般萬般的體貼,自己說過的事,她會一直記得,還算在自己的行程之中。
但她好似不知道一個事情?是自己沒有說明白嗎?他掩著眼裡的好笑,一副不解的詢問她:“但顏兒要討好門主嗎?為什麼?”
顏樂學著穆凌繹剛才彈了彈她腦門的動作,彈回去,一副你怎麼那麼傻的模樣,耐心的解釋道:“凌繹!你沒有按即令的要求回去,人家給了你五天時間,怎麼也應該好好感謝人家寬容的吧,我們回去給你們門主備份大禮吧。”
“好,我知道門主喜歡什麼,我來準備就好。”他低低笑了,掩飾眼裡的得逞,他的顏兒太甜太軟,回去就把她吃了吧,反正回去,她就是自己的夫人了,自己終於能給她個名分了。
“凌繹,我覺得我們到時候回去得瞞著哥哥他們,因為你的身份只有我知道,所以,與其多說什麼,不如我們直接走,留下一封信讓他們別擔心就好。”顏樂說著,開始掰著小指頭算著日子,宣非應該是昨天回來的,那五天就必須從昨天算起了,算掉今天,已經過去兩天了,還有一天再路上,凌繹要在第五天出現那後天就需要啟程了。
穆凌繹看著格外重視這趟回去的模樣,低低的笑了,他的顏兒,比自己還在乎即令,比自己還重視回去的重要性。
“顏兒,回去,你就是我的夫人了,好不好,”他看著她認真,故意在一旁輕聲說著蠱惑她的話。
“現在就是了呀,”她利落的回答著,想著自己路上該帶些什麼,既方便,又有用的。
“恩?現在就是嗎?”他沒想到她的答案這麼動人,扣著她的下巴要她抬頭望著自己。他邪魅的笑著,顯然想聽更加動聽的情話。
顏樂格外的懂他,手圈上他的脖子,挑著眉俏皮的說:“因為在顏兒心裡,早就將自己嫁給凌繹師兄了。”
穆凌繹滿足的笑了,但開口卻要她再說:“顏兒的情話真是動聽,每次都有不一樣的感動,每次聽完,都想再聽,顏兒再說,好不好?”
顏樂又像之前一樣抓著他的肩膀,而後晃動他的身子,聲音輕快的喊著:“凌繹,穆凌繹,我愛你,顏兒愛你,顏兒想和你生生世世在一起,顏兒喜歡你的方方面面,冷漠的一面,陰暗的一面,溫柔的一面,壞壞的一面,顏兒給你生孩子好不好呀。”她說道最後已經笑開了,滿足的靠進他的懷裡去。
穆凌繹心裡格外的甜蜜,緊緊的摟著懷裡的人兒,他滿足的回味著她的情話。
她說她愛自己,想生生世世和自己在一起,會喜歡自己的方方面面,連陰暗面都會喜歡。
而且她——還想和自己生孩子。
他臉上的笑意無限延伸著。
他輕輕的撫摸她的背脊安撫她,不捨放開手。
兩人緊緊的擁在一起,直到了正午盼夏敲門,顏樂才從穆凌繹的懷裡醒過來。
“凌繹~”她一醒來,就喃喃的念著他的名字。
“顏兒,我在,”他的心格外的舒坦,格外的喜歡她甜糯糯的叫著自己。
“小小姐,你在嗎?”盼夏知道在,但好似只能這麼詢問,她和顏陌在後院認字認了一上午,確實沒看見小小姐再從屋裡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