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眼裡有了朦朧,不想被穆凌繹看見,極快的想從他身上逃開。
穆凌繹的心停滯了,他急急起身圈住她的腰,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手臂之中。他的眼裡帶著渴求,帶著驚喜,緊張的出聲。
“顏兒,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壞蛋凌繹!居然厭倦我了!居然不親我了!”她不滿的朝他吼,眼眶裡的晶瑩滿地要溢位來了,但她倔強的強撐著,強撐著眼皮不會沒出息的砸下來。
穆凌繹的心狂跳,他聽到了什麼?他的顏兒在責怪自己不親她?
他終於沒了剛才的顧慮,快速的去含住顏樂緊緊抿著的唇瓣,他用自己的溫柔紓解著她的怒氣與委屈,他不顧她跨坐坐在自己的腿上,還緊緊的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乃至兩人因為天然的姿勢,身嚇都緊緊的貼合在了一起。
顏樂震驚的推開他,從他腿上溜了下來。
但穆凌繹不想讓她逃開,他拉著她一齊躺向身後,再一個轉身將她置於自己的身下繼續吻著,他在她喘不過氣之時終於願意放開她,但他又極為不捨得吻上她的脖頸。
“顏兒~”他低啞的聲音喚著她,蠱惑著她,“給我,好不好?”
“好~凌繹,顏兒...愛...你,”她的氣息很急促,說的話有些斷斷續續。
穆凌繹得到她的回憶後,停下了在她脖頸處的溼吻,他低低的笑了,埋在她的脖頸處開心的笑著。他的顏兒,還和之前一樣,會對自己生氣,會被自己蠱惑。她眼裡心裡有自己,願意痴迷自己。
“顏兒~真好,你還愛我,”他強壓著自己的情浴,想靜下來和她談她剛才想說的話,但他仍不願從她身上起來,他貪戀著她的柔軟。
“凌繹,我愛,好愛,超愛,你怎麼了,又是不親,又是不要的,你變了!”顏樂感受著他火熱漸漸散去的身體,驚訝於他與昨天那迷醉自己的凌繹完全不一樣了。他今天一早開始就變得不一樣了,難道他對自己已經沒了興趣?
“顏兒~我要,我想要,但會有孩子的,能忍的話,我會先忍著的,我不要我的顏兒會因為我的私浴,將來背了汙名。”他眼裡閃著熠熠的光,說得格外的柔情,而後怕她不信,扶著她的身子與自己貼合,要她相信自己對她真的很有興趣!
顏樂心慌,急急開口要他停下。
“凌繹,我信,我信,你別......”蹭了,她羞得說不出口,只能小指頭指著兩人緊貼的身體示意,她錯了,不過懷疑凌繹的男性魄力的。
穆凌繹看著她的臉紅的彷彿要滴出血來,雙眼裡帶著星星亮亮的光,彷彿在勾著他繼續。他急忙將話題轉向原先的正題上,不想再被浴望操控。他瞥了一眼還暗沉沉的屋外,鬆了口氣,他還可以再抱著他的顏兒半個時辰。
“顏兒,你怎麼突然想起小時候了,而且說記憶是被抹滅的。”他確定了她是愛自己的,那什麼於他,都是無畏的。小時候的記憶也是。
“凌繹,如果是忘記的事情,是不是還是會有朦朧的記憶?而如果是被抹滅的,那就是怎麼想都想不起來,除非...除非鎖住記憶的那把鎖被解開。”顏樂將她心裡的疑慮說得明明白白,她不解自己之前什麼都想不起來,一點兒頭緒都沒有,但在銀蟲被取出那時,自己竟然想起了那一整段記憶,所有細節,乃至記憶裡那些人的模樣都可以回憶得起來。
而昨夜也一樣,細節,人,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顏兒,這是你第二次想起小時候,是不是,之前的你對小時候的記憶都是空白的,連回想的基本能力都沒?是不是?”穆凌繹分析起來,他之前以為她的記憶是因為受到太嚴重的變故失去的,但受刺激失去記憶的人在回想記憶的時候多數是痛苦的,而他的顏兒沒有,她極為輕鬆,甚至透過夢境,平靜憶起。
原來她剛才的平靜,是對記憶的不解。
原來她不是因為想起小時候而忽略了對自己的愛。
“我之前想起了一次,就是在銀蟲取出來的那一次,我想起了爹爹和孃親,想起了祁琰從一群人手裡救下我,昨夜,我想起了小時候和哥哥在一起,和啟珩啟諾在一起玩鬧的一些片段,還有....”她的眉開始緊蹙,看著穆凌繹的眼神變得沉重。她遲疑了一會,在他不解的目光下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