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樂挨著墨冰芷坐,讓她坐到中間去,而後繼續回答她:“你是活潑的,你姐姐是溫婉的,區別很大,我還猜,你們平日裡的穿著還很不一樣,今日是特地穿得一樣的。”
墨冰琴聽著顏樂顯然她和妹妹兩個不同的詞彙,低低的笑了笑,她微不可查的側頭,悄悄瞥了眼立在身側的刑烈,她的烈,以前也是這麼說。
墨冰芷極為開心顏樂是真的區分了她們姐妹兩,她打心裡的認可了顏樂這個朋友,因為就算在那從小長大的斌戈,她還從未找到一個能這樣清楚區分自己和姐姐的人。
“靈惜,為什麼你不是皇子呀,不然就直接我們兩和親了,我也不用再找什麼如意郎君了,你說是不是,”她還是愛開玩笑,才正經的說了兩句,就又開始亂說。
但顏樂和她極為合得來,當然有著差不多的秉性啦,她笑得俏皮,伸著手去攬她的肩,古靈精怪的說:“冰芷,你這樣的模樣惹的我心癢呀,我抱抱你,讓我體會體會當皇子是不是很好,娶你是不是很好。”
墨冰芷笑得往她懷裡撲去,語氣裡故意一片傷情,聲音卻是收不住的笑意。
“靈惜呀!沒想到我們居然是苦命鴛鴦,唉,造化弄人啊!”
墨冰琴在一旁掩不住笑聲,笑得格外的悅耳清脆,她還真的第一次見有人能如此配合冰芷胡鬧,第一次見有人能將冰芷胡亂扯開的話題延續下去。
梁啟珩帶著宋若昀在一眾落坐的人群中尋找了許久才找到故意坐在最角落的三個俏麗女子。
梁啟珩遠遠看見顏樂懷裡抱著那個外來的公主時心裡不禁有些疑惑,她這是玩的什麼?
不同於梁啟珩疑惑後的鎮定,松若昀直接炸毛,他朝著那處而去,蹲在兩人身後掰著著兩人的肩膀將兩人掰開,不讓她們在黏在一起。
“你幹嘛!”
“你幹嘛!”
兩人同時感受到肩膀處粗魯的力道,不滿的轉身朝著嫌棄兩人的宋若昀低吼,兩人連在不想引人注意上都保持著默契。
“靈惜公主!你不是有穆統領了嗎?怎麼還惦記我們的冰芷公主呀!”他很是不滿這挑釁自己的臭丫頭竟然和冰芷這個臭丫頭和好了!明明兩人還要比試的,冰芷還要為自己奪回面子的,怎麼可以和她關係這麼好!
“造化!靈惜,你看造化來拆散我們了,”墨冰芷一臉害怕的再次撲進顏樂的懷裡,她說得顫抖,說得楚楚可憐。
宋若昀一臉黑線,果然,這丫頭最會演!
顏樂則憐香惜玉起來,手極為輕柔的順著墨冰芷的背脊,安撫著她,語氣十分溫柔的哄著她道:“冰芷不怕,我在,造化不過是個幼稚教書先生,不可怕。”
宋若昀對墨冰芷是無奈,那對顏樂那簡直是怒氣滿滿!
“靈惜公主!你這暗諷加明諷簡直就是不把我們斌戈放在眼裡!不尊重我們的國家!”他說得十分氣憤,但他這次不敢動手了,他怕這兩個臭丫頭又衝著他吼。
“冰芷,他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現在楚楚可憐換成了顏樂,她一臉委屈的看著懷裡的冰芷詢問著。
墨冰芷十分有擔當的抬頭,反轉兩人的位置,將顏樂摟進自己的懷裡去,學著她哄自己的語氣安撫她道:“靈惜別怕,這個宋若昀最喜歡胡攪蠻纏,自抬身價,回去我讓父皇罷了他的官,別讓他丟了我們斌戈的臉才對!”
兩人輪番轟炸,宋若昀敗得可謂是徹底得不能再徹底呀!
他無奈的癱坐下去,就這她們座位之後的草坪直接坐下,一臉生無可戀。
梁啟珩在一旁將古靈精怪的顏樂看得徹底,她的一顰一笑都牽動著自己的心,他感覺自己好似看到了最有趣的畫面,原來靈惜這麼搞怪嗎,她不冷漠,也不是古板的溫婉,她是俏皮可愛的,是靈動可人的。
她——是自己的。
顏樂和墨冰芷極為好笑的看著放棄抵抗直接投降的宋若昀也不再膩歪在一起,離了對方的環抱坐端正起來,顏樂四處望了望,特意無視一直看著自己的梁啟珩的目光,尋找穆凌繹的身影。
穆凌繹正巧和武霆漠從御花園的拱門進來,他們兩人還帶著提著包裹的盼夏。
穆凌繹一眼就尋找到人群之後的顏樂,他迎著她張望的目光,朝她而去。
“靈惜,你家穆凌繹來了,他是我們的造化嗎?”墨冰芷真是十分無奈這好玩的靈惜也是有主了,這就代表她沒了自由了,她有夫君綁著,和姐姐一樣,不能時時刻刻陪著自己瀟灑自在。
穆凌繹不同於梁啟珩的刻意疏離,他直直的往顏樂身旁去,而後在她身邊空著的另一桌席位落座,他眼裡盡是柔情的看著笑意很深的顏樂,詢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