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依凝感覺自己的心疼得好像要裂開似的,她不知道為什麼陽光好相處的霆漠表哥為什麼會變成今日這樣,待自己這樣的狠心!
兩人行得極快,故意落下一行人,爭取些獨處的時光。
顏樂看著自己飄揚的衣裙驀然想起昨日嬤嬤叮囑過的騎射服,好似比武要換上那個。她壓著聲音和穆凌繹詢問道:“凌繹,你覺得我這會讓盼夏回去取那簡便的服飾來換可否?”她不知這宮中的規矩,所以問問凌繹更穩妥些。
“可以,這樣很好,讓盼夏取來,皇上要你比試再換上,”他輕聲回答她,已經幫她把跟在身後的盼夏招來,小聲吩咐她去取騎射服來。
顏樂回身看著身後無人,終於忍不住yu望去牽穆凌繹在身側的手,她小手輕輕包裹他的大手,卻被他反手包裹住。她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溫熱,心裡不覺的溫暖起來。
“凌繹~”她驕裡嬌氣的叫他,眼裡閃著好看的光望著他,“待會我要是把那兩位公主打趴了,怎麼辦呀,會不會招人恨。”她想著自己的武功毒辣,而自己確實只會這套武功,怕是避不開將公主一頓毒打的事情了。
“顏兒儘管出手,別傷了自己最重要,”穆凌繹看著顏樂始終只對自己表露的明媚小臉,心裡被暖暖的愛意填滿,他的顏兒果然說到做到,眼裡心裡盡是自己。他想著比武的後果在他心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顏兒不能再受傷。
“凌繹又開始縱容顏兒了,好喜歡呀,”她的聲音變得格外的滿足,透著嬌媚,將穆凌繹的心折磨起來。
穆凌繹強惹著將她緊緊抱進懷裡柔令的心,輕聲提醒她道:“顏兒切勿大意,這斌戈國的公主都是從小習武,與人比武怕是常事,你經驗不足,一定要格外的小心。”
他最怕的還有一點,便是他的顏兒涉世未深,怕她應付不來複雜之人。他驀然有些後悔在他聽到她要出迎之後沒有訓練她,教她幾招更加致命的狠招。
“凌繹師兄放心,我可是深得你的真傳呀,肯定能贏,”她說得俏皮,想要顯得比自己還緊張的穆凌繹放心,她想,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擋不了就淹,淹不了就直接打暈,完事。
穆凌繹見顏樂眼裡閃著狡黠,心裡不免安心了幾分,他的顏兒聰慧過人,肯定能見招猜招,而且自己在一旁.....可以做很多事情。
他收斂了擔心,眼裡又是寵溺與柔情,他柔著聲音回答:“好,我的顏兒可是最厲害的。”
顏樂格外的喜歡聽穆凌繹誇讚自己,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她甜甜的說:“我的凌繹也是最厲害的。”
穆凌繹見自己每次誇她,她都要誇回來,而且還誇得更甚,心裡的幸福感簡直爆棚。他抬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滑過她紅潤的臉頰,最後強忍想親吻她紅潤小嘴的yu望,點點她的鼻尖罷休。
“其實靈惜公主不和親,帶著穆統領遷到我們斌戈也可以呀,我們國主很歡迎穆統領這般有才能的人士,”宋若昀雖然走得慢,跟不上他們,但在拐彎之處出來後,他就將顏樂和穆凌繹的親密互動都看進了眼裡,他想如若這兩人都到斌戈國去,為國主所用,肯定能成就很多事情的。
他心裡突然沒了對顏樂剛才挑釁的在意,有的只是想博她和穆凌繹的好感,想將他們挖到斌戈國去。
“國師,不然你到我們雲衡來?”顏樂語氣輕鬆的反問他。
“公主說笑了,”宋若昀一出口本想一大堆道理塞向顏樂,跟她闡明自己怎麼能做這樣等同叛國的事情呢!卻極快的意識到她就是要讓自己想到這個層面上!這靈惜公主,想不到居然是個頗有城府之人吶,難怪在外流落十二年能安全回來。
“國師,看來你和靈惜公主很聊得來呀,”墨冰芷走至三人身邊,正聽見宋若昀那句話,猜測著他們是不是又懟上了,她還是第一次看見國師被人懟得無言以對暗自神傷吶,不過!這靈惜公主不尊重國師,就是不把他們斌戈國放在眼裡,不能助長她的氣焰,待會要好好挫挫她銳氣!
“冰芷公主,待會你和靈惜公主切磋,一定要手下留情,本國師覺得,靈惜公主嬌弱,實在是難敵你這斌戈有名的高手啊。”他說得盡是好意,說得很替嬌弱的靈惜擔憂,但他知道冰芷懂他真正的意思,當然是手下留情反過來的意思咯。
“國師說得是,待會本公主一定讓著靈惜公主點,”墨冰芷說得理所當然,一臉平易近人的笑意,但她心裡卻想著:讓就是歧視,如果這靈惜公主承受不住卻不投降,需要自己放水,那就是一個讓人瞧不起的人,而且自己遠道而來,一個女子無論怎麼樣傷她,相信也沒人敢多說一句自己的不是,說來說去自己還是可以任意為之的。
穆凌繹的眼裡閃著冷意,冷冷說道:“冰芷公主和國師不愧都是一國的,說話很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