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了,你和宣非是暗衛門的,而你說宮中有另外一種暗衛,這和你講的那段暗衛門的歷史對上了,凌繹,你現在只要告訴我,你和宮裡的暗衛會不會存在衝突,他們會不會對你不利?”顏樂最擔心的是後者,她最怕的是有人潛伏在暗處,時時刻刻的想對她的凌繹下手。
這是她容忍不了的。
穆凌繹默了默,他可以回答悟前輩不會,但悟前輩追查的另一波暗衛會不會,他不敢確定,畢竟,只有暗影死,暗衛門才會有重整的機會,那些被踢出暗衛門的圖謀不軌之人才會有機會重回暗衛門。
“顏兒乖,我會保護好自己,不會有任何事。”他知道她身上的戾氣和眼裡的擔心為的都是自己的安危,心裡格外的暖。
“凌繹,如果給我發覺他們要動你,那我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們,不會因為他們是你的同門而心軟。”顏樂先和穆凌繹說明,她從來就不是什麼心軟之人。
“顏兒乖,別動氣,”他全沒因為她的狠絕顯露任何一絲壓抑,他有的是感動與柔情,他學著她之前安撫他別輕易炸毛的口吻安撫她,眼裡是無盡的寵溺。
他的顏兒的可愛是無盡。
顏樂順著他安撫的溫柔手掌靠在他肩上,享受著他對自己的無限寵溺,她愛極這包容她方方面面的凌繹。
“那凌繹,這事宣非和密門,誰去處理?”她還是問出聲,想心裡有個底。
“宣非,這些事先由我們私下解決,而且顏兒,我的身份,外人是不能知道的。”他說得輕柔,全沒了談正事該有的正經,特別到後面強調只有顏樂知道,眼裡更是閃起了熠熠的光,他的顏兒知道了他的秘密,接受了他的秘密。
顏樂的心被他的話牽動,低頭輕輕的笑了,一會之後,她充滿笑意的目光望向穆凌繹,小指頭輕輕的在他的臉上滑弄起來,從他的眉心到他高挺的鼻翼,在到他微揚的唇角,她的笑意越來越深,聲音淡淡卻極具誘惑力。
“也是,只有顏兒才能知道真正的凌繹,顏兒捨不得讓別人見了真正的凌繹,”她低頭,將自己的唇輕輕的印在他的唇上,他的鼻尖,他的眉心......
她好聽的聲音再次響起,似有似無的說:“畢竟真正的凌繹太迷人了。”
她的話好似催.情的毒藥,惹的穆凌繹在無悠然等她輕吻的耐心,直接上前去含住她說著動人情話的小嘴,深入的嗜取她的甜蜜。
穆凌繹的心好像被傾入了蜜罐裡,格外的甜,格外的綿軟,他心裡的幸福感多得要將他淹沒,要將他浮向天際,他感覺自己好似在漂浮,漂浮在幸福裡。
他真的不可能再離開他的顏兒了,生生世世離不開了。
他將手裡的紙張放回桌上,將他懷裡的顏樂抱起往床榻而去,他將顏樂放到床褥之上,而後輕輕的離了她,壓著聲音裡的情浴輕問:“顏兒先睡,我把東西收拾好就來陪你,可好?”
他想自己必須給自己短暫的緩衝時間,不然肯定會抑制不了內心的衝動的。
顏樂被穆凌繹文的氣喘吁吁,觸及床後便任由著自己酥軟的身子躺平在柔軟的床褥之上,見他說著只需要等他一會,心裡格外的開心。
“好~顏兒等凌繹來抱抱哦,”她眼睛笑得彎彎,絲毫沒有一點兒羞澀,但——臉卻格外的紅燙。
穆凌繹知道他的顏兒現在對自己是全身心的信服與投入的,乃至她時時刻刻都依著自己來,沉溺在自己的柔情裡。他真感謝上天,讓他的顏兒也竭盡全力的愛著自己。
“顏兒真乖,”他眼裡的笑意同樣也深得醉人,他細心的為她脫下鞋子,為她蓋上在床旁的棉被,而後才起身去到桌將密卷整理好受進信封。他將顏樂寫的兩張紙和自己寫的皆收進懷裡去。
只不過那張寫滿他名字的紙,他摺疊得極為仔細,深怕有一丁點損壞。
穆凌繹走至床前去,看著已經醞釀出睡意的顏樂,心裡格外的柔軟,他不急著到被窩了去,坐至床邊,手極為輕柔的撥開幾屢貼在顏樂臉旁的碎髮。
“凌繹~,抱~”顏樂微睜微閉著好看的眼睛,纖長的睫毛一閃一閃的壓於她有著小巧臥蠶的眼下,她看著穆凌繹一身格外整齊的衣裳,不知不覺就出了聲。
“凌繹要和顏兒一樣,穿裡衣睡,不然很硌人,”她的手已經從被窩裡出來,身子也想坐起來,她想去幫穆凌繹。
穆凌繹低低笑著,他出聲安撫顏樂:“顏兒乖,我自己來,你躺好哦,”他從床邊起身,自己解開一層又一層的衣裳,而後和顏樂一樣,一身潔白的裡衣鑽進了已經被溫暖的被窩。
顏樂已經被睏意籠罩,沒有再和他多說什麼,只是在他進入到被窩之中後,整個人就不住的往他懷裡去,她愛極在穆凌繹懷裡睡覺的感覺,格外的安心,格外的幸福,每次這樣,都有著要睡到天長地久不起來的念頭。
穆凌繹抱住懷裡的顏樂,臉上的笑意愣是一直掛著,收不回去,他低頭在顏樂的頭上輕吻,輕聲的說:“我的顏兒,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