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兒的暖心傳遞給了每一個人,所以顏兒以後一定會有越來越多真心的朋友的,別太在意之前的過往,好嗎?”穆凌繹知道她的話裡是隱藏著悲傷的,知道她在為自己活了十七年都沒被別人真正當成朋友而介懷著,所以開口紓解著她的心結。
“好,顏兒相信凌繹的話,而且凌繹,顏兒還有愛心,但愛心只傳遞給你一個人。”顏樂又將話題轉回兩人身上,說著極為順口的情話。她也不知道為何,每次面對著凌繹,這樣的話就自然而然的說出了口。
“顏兒真乖,我很感謝顏兒分得如此清楚,”穆凌繹很開心顏樂將情感如此好的區分著,完全不會給任何人帶去誤會。這樣的行為也時刻安撫著自己的心,自己不斷要她愛自己的心。
“那凌繹喂顏兒喝湯,好不好,顏兒真的餓,”她想伸手去夠那長桌中央的湯勺,去因為凌繹的禁錮而一直落了空。
穆凌繹一直看著她的小動作,故意不去制止也不去幫助她,因為那些飯菜是剛熱上來的,頗熱,他怕她會燙著。但——現在她要自己喂她喝,那就不怕燙了,自己可以幫她吹溫。
“好,顏兒乖,我來,”他的眼裡溢滿了寵溺,鬆開她,扶著她到身旁去坐好,而後伸手去盛湯。
顏樂見自己雙手自由了,拿起桌上的筷子去夾著她看著很有食慾的嫩綠竹筍。她仔細的夾起,確保不會有湯汁滴落,而後遞到穆凌繹的嘴邊去,“凌繹~,吃。”
穆凌繹被她軟軟的聲音惹得心格外的柔軟,移回看著湯的注意力,回看著一臉笑意的顏樂,他微微張口,任由著她將竹筍送進他的口裡。
顏樂看著穆凌繹很配合的吃下,心裡格外的開心,自己也趕緊夾起同樣的吃下。
穆凌繹細心的注意到,顏樂夾起菜的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自己,心裡格外的感動,但又怕這宮裡的菜餚不和她口味,輕聲問:“顏兒,好吃嗎?”
“好吃,凌繹覺得好吃嗎?”顏樂嚥下口中的食物,又去夾,還是先餵給了穆凌繹。
“顏兒覺得好吃,我就覺得好吃。”他深情的說,不忘將自己在嘴邊吹溫的一勺濃湯喂到顏樂的嘴邊去。
顏樂乖巧的喝下,而後眼角彎彎的對他笑著,她拿過他手裡的湯勺,學著和他一樣細心的小動作,將吹溫的濃湯反餵給他喝下,而後開心的說:“那凌繹多吃點哦。”
穆凌繹啞笑著點點頭,嚥下口中那無比甘甜的湯,拿過顏樂手裡的湯勺繼續喂她,寵溺的說:“是顏兒該多吃些,這些日子你清瘦了不少。”
顏樂非常認可的點頭,輕快地說道“我也發覺了,不過凌繹,我想這樣也好呀,這樣你抱起來可以少花些力氣。”她對望著他,任由著他一勺一勺的喂她,小指頭不老實的在他身上亂滑著。
穆凌繹很享受她的觸控,所以完全不去阻止她的小動作。
他聽她說瘦些容易抱,無奈的反駁她道:“顏兒想錯了,圓潤些抱起來舒服,特別是......摸起來也舒服。”他的聲音邪魅了起來,腦子裡有了清晰的畫面,他的顏兒雖然瘦弱,但——卻格外的玲瓏有致,特別是身前的那兩處,格外的圓潤柔軟。
穆凌繹突然不住的吞嚥,眼裡有了熠熠的光,他真的很想要她,很想親吻她的每一處身體,撫摸她的每一寸肌膚。
顏樂被他眼裡的光惹得心驚,想起不久之前,自己才赤/裸/裸的在他身前展示自己的身子,羞得低下頭去,聲音弱弱的說:“顏兒不敢說話了,凌繹師兄太流氓了。”
“顏兒,我錯了,你別不理我,好嗎?”穆凌繹被她的嬌羞恍了眼,心下的躁動愈發強烈,他急忙認錯,怕自己在顏兒眼中真的成了登徒子。
顏樂聽出了穆凌繹話裡的懊悔,抬頭望向他,看他眼裡帶著原諒的祈求,心軟得一塌糊塗,縱容他道:“那凌繹,我們把飯吃完,你再耍流氓,好不好,顏兒喜歡凌繹對我耍流氓。”
穆凌繹眼裡的懊悔極快的消失無蹤,又恢復了調戲顏樂的語氣,他邪笑的說著:“顏兒又開始撩了,看來是應該快些把飯吃完,這樣我也可以快些吃甜點,”
“甜點?這而沒呢,而且凌繹,你說過你不喜歡甜食。”顏樂以為話題岔開了,極快的反應,回答起穆凌繹的話來。
他沒想到自己的喜好,顏樂真的一直記得清清楚楚。但他已經停不下來對顏樂的調戲,“顏兒真的時時刻刻都記得我的話呢,不過——我說的甜點是......顏兒哦。”他已經將已經空了的碗放下,進顏樂重新圈進懷裡抱著。
顏樂為他的話驚歎起來,“哇,凌繹師兄的耍流氓程度也進階了,”她好笑凌繹越來越愛打趣自己了,但她又很願意被他調戲。所以臉上的笑意和興奮已經蓋過了嬌羞。
穆凌繹能感覺得到顏樂的興奮,而且於他在叫/囂的欲/望而言,顏樂的興奮就是回應,回應他的欲/望,縱容他的/欲/望。
“顏兒吃吧,我快忍不住了。”他的聲音低啞起來,輕輕放開她,拿起筷子為她身前的碗裡夾菜,又有了不堆積起小山不罷休的意味。
顏樂想起明明每次都是自己請求著凌繹要她的,比凌繹還要心急。
“其實......凌繹師兄很能忍了,每次不能忍的是顏兒,顏兒也同樣超級渴望凌繹師兄。”
她懂穆凌繹的欲/望,他們都失火那麼多次了,她怎麼會不懂他身體的緊繃意味著什麼,他眼裡的光意味著什麼,而且自己的身體也同樣因為他而燥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