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關你的事。”於之前,顏陌覺得他和顏樂的關係不想被穆凌繹知道,是因為他渴望著顏樂和自己能有一些穆凌繹不知道的秘密,就好似顏樂對自己有那麼一點感情;但現在針對梁啟珩的逼問,顏陌覺得他不配知道,他不配知道顏樂的所有事情。
穆凌繹愛顏樂是愛進了骨子裡的,他可以包容顏樂的全部,乃至顏樂欺騙他他都哄著她。
但眼前這人對顏樂有著只是怒氣,他憑什麼把顏樂當成發洩物件,他不相信顏樂的話,憑什麼要問。
梁啟珩不知道為什麼就連一個家丁都可以這樣的反駁自己,是因為他跟著那樣的主子,所以也變得蠻橫嗎?肯定是,她那樣的人,驕縱,不知恥,怎麼會教匯出好的手下呢。
但既然是手下,那就沒資格攔著自己。
“滾開。”梁啟珩直接繞過兩人,極快的要往正殿裡去。
顏陌已經抑制不住他的怒氣,他的雙手緊緊擰握著,內力已經在體內湧動,他想他要違抗顏樂的命令了,無論怎麼樣他要先除了梁啟珩。
“顏陌!”顏樂從屋裡跑出來之時正看看見梁啟珩身後顏陌渾身透著紅色的光,她著急得顧不了其他,極快的喊他回神,收起內力。
顏陌眼裡的猩紅極快的消散,他一臉愁容,看著從內室衝出來的顏樂,她一身白色的裡衣,一隻衣袖已經沒了,露著她那光潔纖細的手臂,胳膊處纏著一圈又一圈的繃帶。她的長髮遮掩著她玲瓏的身體,明明因為深秋,裡衣已經不是單薄的了,但顏陌好似可以看見她衣下粉色的褻衣。
梁啟珩也同樣將這樣的顏樂看進了眼裡,她的手臂很是白皙修長,看得引人遐想,只是胳膊肘住厚厚的繃帶預示著她受著傷。他眸光裡出現了些不自然的東西,尷尬的移開目光,卻看見她確實很急,急的連鞋子都沒穿,任由著小腳踩在冷冽的地面。
梁啟珩的心莫名的柔軟起來,他想告訴她現在是深秋,不可以這樣不注重身體。
他眼裡的陰沉漸漸緩和,抬眸再次望向她,卻發現她身後多了個人影,那人帶著寬大的外衣將她裹住,不留一點兒空隙給旁人看。
穆凌繹頭疼的說:“顏兒真是胡來,這樣就衝出來。”他明明想讓她睡得更沉些,不要聽見外面的聲響,但她卻極快的醒了過來,她緊張的說顏陌會有危險,連鞋子都沒穿,外衣都沒披上就衝了出來。
梁啟珩不可置信的看著穆凌繹,他不知道為什麼穆凌繹還會在這,他不知道為什麼顏樂會衣冠不整的和他共處一室。
他的眼裡又被陰沉充斥,身上帶著滿滿的戾氣出聲:“穆凌繹為什麼會在這!”
顏樂聽到他的聲音就難受,頭就疼,她緊蹙著眉往穆凌繹懷裡去,她已經吵累了,不想再吵,她想休息。顏樂真的很怕這梁啟珩是吵上癮了,總是自己送上門來討罵。
“表哥,別再抓著我不放好嗎?我真的沒有得罪過你,就算有我們可以和解呀!”她發現自己想得太簡單了,因為自己好不容易平息的怒氣,還沒說兩句就又升騰了起來。
“你先回答他為什麼會在這,難道你們還未成親,就已經同房了嗎!”梁啟珩的憤怒已經超過了界限,他不敢相信,小時候那樣單純天真的靈惜,長大後竟然這樣的下賤!
“五皇子管得未免也太寬,我們之間要如何,不用跟你解釋,你只不過是表哥。”穆凌繹察覺到梁啟珩眼裡對他的顏兒有了厭惡,而他明明厭惡,卻一再的糾纏上了,他想得到顏兒的重視,他在妄想顏兒會和他道歉,和他解釋,和他在一起。
“梁啟珩,要吵明天再吵,現在回去睡覺!我最討厭沒完沒了!”顏樂真的真的很想自己之前沒有見過他,沒有反過來試探他,惹他恨。
“回去睡覺?你就怎麼打算的是吧,著急著回來私會!”梁啟珩想起她剛才根本就沒吃什麼,晚宴開始還沒半個時辰她就說吃飽了,急著跑回來。
“對!關你什麼事,我和凌繹的事什麼時候要別人來多嘴。”顏樂怒氣滿滿的承認下他的汙衊。明明自己和凌繹之間的感情很真摯,很神聖,但為什麼到了他嘴裡就變得不堪了起來。
“你們還沒成親,這樣子成何體統!”梁啟珩對她毫無廉恥之心的應答非常不滿。
“五皇子深夜亂闖,又是什麼體統。”穆凌繹是頭次見他的顏兒如此生氣,他的手一直輕輕的在她的背脊安撫著。
“你深夜還在皇宮,又是什麼規矩。”梁啟珩嗆回穆凌繹,他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魔力,這樣相互吸引著彼此,一個時時刻刻訴說愛意,一個無視規定夜闖皇宮。
顏樂莫名的被點醒,她極害怕她的凌繹會被安上什麼罪名,而後被定罪,她緊張的望向他,壓著聲音說他:“你剛才就不用出來!這會怎麼辦!”
穆凌繹看著顏樂嬌嗔的模樣,輕笑著安撫她,“無事。”而後又一身坦蕩,冷冷的迎上樑啟珩充滿敵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