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樂掩著自己的臉,輕輕的將唇上的溼潤抹掉,而後問道:“皇奶奶的宮女說得嗎?”她有些疑惑宮女會這麼細心的提醒,她想應該是皇奶奶的意思。
“是。”盼夏有些難過的點頭,唉,可惜呀,今夜穆統領不能陪著小小姐了,沒人給小小姐暖被窩了。
“看來皇奶奶怕我和你去,依萱會不開心,那凌繹,你快些回去吧。”顏樂突然想起今夜可能是所謂的家宴,所以梁依萱肯定有參與。
“好,那顏兒要好好照顧自己,千萬別讓人欺負了。”穆凌繹有些擔心她只剩下一人,卻要應付那麼多人。
“凌繹師兄放心,你沒看梁啟諾的樣子嗎,他真的是我打的,我是不是很厲害。”她不想他擔心,所以找著話安慰他,逗他。
穆凌繹想起梁啟諾疼得蜷伏的身體,終於心安了些,“恩,娘子格外的厲害,所以以後要一直這樣保持著。”他想,別人受傷,好過他的顏兒受傷。
“凌繹師兄!你在縱容我打人!”顏樂驚訝的喊著,好笑的看著他。
“顏兒只是防衛。”他說得很是認真,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好似打皇子只是小事。
“凌繹,你真好,”她感動的看著他,又忍不住的靠進他的懷裡,不過她到突然清醒了過來,“對了,凌繹,你帶顏陌一起去,他有事要辦。”
“何事?”
“讓他路上和你說吧,我該去找皇奶奶了,而且你可以和他一起去,那客棧其實是用你的錢買的,你要想要,我可以分你一半。”
穆凌繹雖然心裡有著很大的疑問,但還是隻答了聲好,他溫柔的幫顏樂理好額前的碎髮,再將她被自己吻得紅潤的唇輕輕的擦了擦。
唉,自己對顏兒的/欲/望越來越強了。
“顏兒去吧,我送你出去。”他不捨的將手從她腰上拿開。
“好。”
顏樂的星眼裡也盡是不捨,她覺得自己真是極好笑,什麼時候變得這樣黏人,她極快的跑到鏡子前去,確保著自己的臉沒有異常,頭髮沒有凌亂,才和穆凌繹並肩出了屋子。
顏樂和一直在殿門外的顏陌示意著,而後領著盼夏往皇太后的乾寧宮去。
她莫名的確定,白易會出現在今夜的家宴上。今天避著他,現在又要自己送上門去見他,嘖,自己這陣腳怎麼越來越亂了,沒從他身上套出一點兒東西,卻時刻被他的言語坑害著。
顏樂想著避也不是辦法,他不是很喜歡攻心,自己還和之前一樣待他好了,讓他覺得自己是磐石!讓他亂陣腳!
而白易,一個看慣了人心的人,怎麼會輕易被顏樂的表面矇騙呢,而且,顏樂在墓地所說的那一番狠話,他也都原封不動的聽進了耳裡。
顏樂不急不緩的到達了乾寧宮,她無奈的看著前面熱鬧的行宮,覺得自己很是格格不入。
憨憨的皇上極孝順的哄著年邁的皇太后開心,賢惠的皇后和美豔的貴妃在一旁捧場著,而梁依萱也意外的沒了急脾氣,在一旁古靈精怪的說著玩笑話,與陽光的梁啟諾火熱的聊著天。而梁依凝,一直延續著她溫婉可人的風格,在一旁微微笑著,看著妹妹和久不再皇宮的弟弟。
顏樂差點以為那故作穩重的太子不會來,卻看見他已經從正座後的偏門出來,手裡拿著一個長長的錦盒,好似是一份貴重的禮物。
顏樂心下無奈,如此美好的場面呀,自己一家人處著不挺好嗎?何謂要自己來介入呢?自己不怎麼適合呀!煩!
“公主。”
顏樂剛要踏進殿門,便聽見白易特別的聲音,他很愛用刻意帶著溫柔的聲音喊自己公主,無論每次自己失神於哪件事,都能極快被他喚回心神。
她極快的揚起單純,天真,甚至有點傻的笑容望向他,和平時一樣禮貌且帶著一點兒親近的喊他:“師傅。”
顏樂還未將白易往她來的身影看清楚,便瞥見他的身後還有一個與他一樣,一身白衣的男子。她的笑容瞬間凝固,直至與梁啟珩陰沉的眼眸對上,臉上本來已經要趨向燦爛的笑容直接垮掉。
白易對顏樂又起了少有的疑惑心,輕聲詢問她:“公主,怎麼了?”
“無事,師傅,”她努力的扯出一抹淡笑,裝作無事的說:“對不起師傅,下午失約了。”
“公主不必在意,倒是沒來讓白易輕鬆了些,白易可不想讓公主看到當師傅的被打敗了。”
“皇奶奶贏了!?”顏樂有些震驚,這結局有些出乎意料,雖然她棋還學得不全,但依白易的心計,應該是沒人能在棋藝上戰勝他的,怎麼突然就被皇奶奶打敗了呢?!讓更不是他的風格呀!
顏樂眼裡的疑惑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