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而且我不相信你妹妹如你說的那樣單純,她一定藏著什麼秘密。”梁啟珩直接將猜疑表露,於武霆漠,這些年,他們之間還是構建了足夠的信任的。
“屁!我妹妹的單純是帶著聰明的,她當然不是你以為的那樣,你以為她和你的依萱一樣傻乎乎啊!”武霆漠毫不客氣的反駁回去,他的妹妹籌謀那麼多事情,是梁依萱一個黃毛丫頭能比的嗎!
他稍微停頓,而後為自己妹妹解釋清楚,“而且陷害你還真是想多了,我妹妹受傷從頭到尾就我妹夫知道,我們其他人知道那是因為你妹妹傻,自己到處說。”
儘管武霆漠說話的語氣有些不好,聲調更是有些高,但梁啟珩始終頗為鎮定,他不是一個會輕易別人情緒影響的人,他的意見也不會輕易被左右。
他的語氣仍是冷冷的,眸光陰沉沉的。
“我和宮女打聽過了,依萱和你妹妹在一起爭執時,穆凌繹總是能趕到,而且會剛好看見她摔倒,難道兩次都是巧合嗎?”
“為什麼不可以是巧合,我妹妹回來時就一直受著內傷,所以比依萱還要柔弱上幾分,依萱那性子,隨便個弱女子都招架不住。”武霆漠對梁啟珩的舉證表示很無所謂。
“內傷,她今日一對我們兩,綽綽有餘,根本就沒有傷。”梁啟珩不信今日的顏樂是受著內傷的人。
“那幸好!我妹妹的內傷痊癒了,不然還指不定再受你們些什麼招呢!”武霆漠也是不知道顏樂的內傷已經痊癒了,但梁啟珩這樣一說,他驀然想起顏樂今早是自己用輕功回府的,穆凌繹也沒制止。
梁啟諾在一旁聽得身心俱疲,他還從未看自己五哥對誰這樣有偏見過,誰替靈惜求情都沒用,他就好像認定了靈惜是個表裡不一的女子,他只能勉強的說著調停的話。
“哎呀,霆漠,你別生氣,我當時真的是本能反應,你回去了別和靈惜說是我,不然很丟臉。”
“你敢用這招就不怕丟臉。”武霆漠想著剛才狼狽的顏樂,心裡很是不平。
“我...我怕我一個做哥哥的打不過妹妹,傳出去不好聽。”梁啟諾無奈且難為情的說著。
“你真的打不過她?”武霆漠有些驚訝,他還從未看過顏樂出手,所以顏樂的身手是什麼樣的他還不知道,只是沒想到啟諾竟然打不過她,怎麼說啟諾也是和啟珩拜在一個門下,武功應該不低的。
“真的,你妹妹跟的什麼師傅呀,武功這樣毒辣。”梁啟諾看著武霆漠的怒氣盡消,也終於平心氣和的說出自己的疑惑。
武霆漠默然,蘇祁琰的事情穆凌繹沒寫在靈惜回來的卷宗裡,為的就是不給她惹上麻煩,招來不必要的懷疑,而且蘇祁琰那太齷齪的計劃說出來只會壞了妹妹名聲。
許久,他裝作思考不出來的回答:“...不知道,那你沒事吧,需要看太醫嗎?”
梁啟珩將武霆漠的遲疑看在眼裡,他想直接讓她來,看看她用自己應付。
“讓武靈惜來看。”
“梁啟珩,你真的要這樣針對我妹妹嗎?”武霆漠驅散眼裡的不自然,直視著他。
“沒有。”他問心無愧的對上他的眼神,他不是針對她,他是懷疑她。
梁啟諾聽到自己五哥說要把靈惜叫來,嚇得趕緊阻止。
“靈惜來看她就知道是我打不過她了!不行!”
“她可能已經猜到了。”武霆漠看著梁啟諾是真是要面子,驀然覺得有些慚愧,自己已經暴露了他。
“看來你什麼都和她說了,你很信任她。”梁啟珩低沉的聲音再次出口。
“啟珩,她是我妹妹,我會無條件信任她。”武霆漠無奈的看著他,收斂了過於張揚的氣焰回答。
“你查過她的真實身份嗎?”
“你懷疑她。”
“十二年,你們單憑她的話就相信她。”
“我妹妹的身份你不用再懷疑,不用再查,剩餘其他,你想怎麼查都行,在不傷害我妹妹的情況下,我不會阻止你。”
武霆漠知道梁啟珩多疑,所以他也儘量做最大的讓步。
梁啟珩和武霆漠多年來來往密切,兩人是親近的表兄弟不說,更是摯友,所以武霆漠既然給了他這麼大的讓步,他自然也要收斂些咄咄逼人的氣勢。
“你和穆凌繹很熟悉麼?你已經叫他妹夫了?”他語氣裡的陰沉散去,用他一貫微冷的語調說話,但沒人看出他眼裡有了更深的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