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閉關!你如果是祁琰的人,你就回去問問尹祿,是不是他挾持了祁琰在超控整個組織,而如果你是尹祿的人呢?”她本沒有一絲情緒的臉上赫然出現一抹嗜血的微笑。
“如果你是尹祿的人,那你回去就先把棺材準備好,下次再出現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駱成緊繃著臉強忍著心慌,他從未想過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一個小女孩,如今竟然有如此氣魄。
“看來你是確定了今日我取不了你的性命。”
“師傅,要拿我的性命,剛才的所有箭你都抹上毒/藥不就成,可你們偏偏沒有,我想是我們其中還是有你們不想殺的人吧。”她注意到來到他們身邊的宣非手臂上已經掛了彩,他保護自己,但卻突破了箭雨圈,所有他最先受傷。
駱成怎麼也想不到這一點會被顏樂這麼快看破,他接到的命令確實是如此,確實是誰的性命都可以取但顏樂不行,因為與他們合作的那位貴人現在不想要顏樂的命,所有他才不敢在箭上抹毒,生怕顏樂被一個隨意劃傷要了命。
穆凌繹也驚訝於自己的顏兒會這樣聰明和理解對方的心境,他與宣非對視著,示意他可以出手。
宣非和武霆漠同時出手,他們腳尖一點,輕提身子向黑衣人而去,宣非已經和這樣身手的黑衣人交手過幾次,他已經知道該如何出奇制勝。他將長劍斜拿著,將黑衣人不斷滑向他身體的鋒利刀刃阻擋住,再利用長劍偏軟的優勢將黑衣人的短劍從手中挑出,他原本想為主人留下一些活口,拱他抓回去審問,但卻發下黑衣人沒了短劍之後拿出了火/藥。
黑衣人拉掉了導線的埠,拿著已經燃著火焰的火/藥向他而來,勢要與他同歸於盡。宣非極快速的將黑衣人掉落在地的短劍踢起,讓去勢洶洶的短劍沒進黑衣人的體內,阻擋的他的前進。而後在衝向掉落在地的*旁邊去,將*的火苗踩滅。
他才鬆了口氣起身便又加入戰鬥,十幾個黑衣人同時纏上他,讓他開始招架不住。
武霆漠原本想著抓住已經有了逃走苗頭的駱成,所以連殺好幾名護在他身前的黑衣人了,但宣非的腹背受敵讓他放棄了初衷,只能先幫他解決掉這些想同歸於盡的亡命之徒。
武霆漠搶下一個黑衣人的短劍,利落的在襲擊他的黑衣人肩甲上*,讓他瞬間失去戰鬥力,癱軟在地。黑衣人在地上不斷的抽搐著,本能帶來的疼痛感讓他連拿*的力氣都沒有。
最後他只能不甘心的咬碎藏在嘴裡的毒藥,自盡身亡。
武霆漠的招式很是果決,讓每戰勝一人都忙著去阻止他拿*的宣非肅然起敬,在心裡感嘆不愧是大將軍。
武霆漠慣用的是他奮鬥疆場,與敵人作戰的招式。在疆場拼殺的人都是身穿戰甲的,所以普通的招式和普通的兵器都不能取敵人的性命。只有從人的脖頸,肩甲下手,針對戰甲的薄弱之處,才能一刀斃命。而如果你無法對這些地方下手,那你就用最尖銳的刀劍*人的身體,這樣同樣是快速的殺敵手法。
顏樂強忍著心中的怒氣,但此時她不會不聽凌繹的話衝出去亂來,她對著搏鬥的人群出聲冷聲喊道:“你們的領頭人都撤退了,還不快走,回去如果見到尹祿,幫我帶話,我會救出祁琰的。”
她在賭,賭這些人中會不會還有關心祁琰,效忠祁琰的人。
宣非和武霆漠在顏樂的話說完之時停下,他們眼神銳利的盯著黑衣人也開始後退,離開。
顏樂牽起穆凌繹的手,緊緊的握著他,抬頭給了他一個讓他安心的笑容。
“哥哥,你帶曼兒先回去吧。”她側頭看著受了極大驚嚇的曼兒,心中有些同情她,但她又突然想到,這才是一般女子的正確反應吧,是自己從一開始就殘忍得過了頭。她抬起她另一隻手,輕輕的拍著她的肩膀安撫她的驚慌。
武霆漠並不想在這是離開自己的妹妹,但他又跟自己說自己需要為妹妹負擔一些,曼兒此時就好像是自己的任務,自己既然攬了,就要負責到底了。
他扔掉手裡帶血的短劍,聲音輕柔的安慰曼兒,“曼兒別怕,我帶你回去。”
曼兒感覺到自己的眼前好似有一片紅色的布簾遮著她,她躲不開,只能任由著血在自己的眼前不斷的噴濺。
武霆漠看他一直沒反應,想要抬手卻發現自己的雙手都沾著血跡,他不想這骯髒的血跡弄髒了她的衣裳,所以也只是開口喚她。
“曼兒,我們回去。”他看著妹妹已經伸手讓她回神。
曼兒的思緒在顏樂的觸碰時終於回來,她的眼睛終於重新聚焦,她看著武霆漠一臉緊張的看著自己,心莫名的停滯了,慌亂在不知不覺中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