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繹將顏樂摟進懷裡,無奈的說:“看來擋不住太子和依凝公主了,他們要朝這來了。”他剛才來時就聽說了兩人要來探訪顏兒。
“對!穆統領太厲害了!”盼夏終於緩過勁了,“小小姐,夏瑤派人來傳太子和依凝公主往這來了。”
“唉,躲不過了,不然凌繹師兄,顏兒還是搬去與你同住好了。”她笑得有些無奈,但心煩之餘還不忘調侃她溫柔的凌繹師兄。
“好呀,我很是歡喜又能和顏兒同床而眠。”他故意覆在她的耳邊說,他的聲音帶著挑逗,聲音極小但蠱惑力極強。
“壞壞的凌繹師兄真是魅人。”顏樂輕輕推開他,雙手捧著他邪笑著的臉,任意蹂躪了起來。
看得在一旁的盼夏一陣心疼,內心大喊著:小小姐,小心,小心呀,千萬別暴殄天物吶。
於穆凌繹而言這倒是很無所謂,他的臉只要他的顏兒喜歡就好,她想怎樣對待都可以。
顏樂滿足的放下手,拉著凌繹重新在桌邊坐下,“看來得把裝病進行到底,盼夏,快把東西收收。”她幫著盼夏把盤子放到托盤裡去,被凌繹和盼夏同時阻止。
“我來便好。”
“小小姐,我來。”
“好,”她任由手裡的盤子被凌繹接過去,放進了托盤裡,然後端起藥放在自己嘴邊,慢慢的吹起熱氣來。
穆凌繹怕她會燙傷,極小心的從她手中拿過藥碗,“藥還燙,我幫你吹涼了,你再喝。”
“好。”最好是凌繹吹慢些,然後讓太子看見,讓他知道凌繹多麼多麼在乎自己,然後趕緊收了對自己的不懷好意之心,別再用那樣*裸的目光盯著自己。
事情也如顏樂所想,太子和梁依凝到時,穆凌繹還在試探著藥溫。
兩人出現在門口時將這幕看得清清楚楚,雖然太子已經聽說了冷麵無情的統領大人極為寵愛靈惜,但真正見到時給他的震撼卻大到他有些招架不住,他想起這兩年來穆凌繹對誰都是黑臉相待,從不肯聽誰多說一句話,從不接受哪位皇子重臣給他的送禮,從不為任何一位美貌少女動情。
直至父皇大力宣贊他的清高獨立他才不用再受朝臣的騷擾,但沒想到他竟然在這細心照顧靈惜。
顏樂和穆凌繹兩人見到太子和梁依凝時都裝作驚訝的樣子,他將藥放至桌上向兩人行禮。
“參見太子殿下和依凝公主。”剛才的柔情全都消散,只剩下冰冷。
“見過太子和表姐。”她在心裡緩解著情緒,要自己還做一副天真的樣子待他們。她慢慢擴大著嘴角的微笑。
“穆統領和靈惜都不必多禮。”太子毫不客氣的踏進顏樂的房屋,走至桌子前準備坐下。
“太子、公主殿下,顏兒身體不適,已經要睡下了。”只才一眼,一句靈惜,穆凌繹就看出了這太子對他的顏兒的過分靠近,他的眼神裡有過火的親近。
太子的動作停頓著,他並不覺得尷尬,放到是覺得表妹柔弱,更需要好好關心關心,看看是否得去請御醫來看病,而不是讓庸醫耽誤了他可憐的表妹。
“穆統領真是愛護表妹呀,我們也是來看看錶妹身體怎麼樣的,一會就走。”梁依凝跟在太子身後進來,用著她那極好聽的聲音,極大度的風範化解著穆凌繹和太子之間的尷尬,她最想看到的場面正在一幕一幕的上演呢。
“太子和表姐有心了,不過靈惜這些天秋困,所以總想著睡覺。”她的聲音很輕快,帶著親切,絲毫察覺不到一炷香前她還苦惱著與兩人的見面,察覺不到她心裡是不想與他們久聊的。
“靈惜你可還好,都是依萱那個丫頭不懂事。”太子一臉和氣,說起這話全無責怪之意,他是來拉攏兩人關係的,因為這樣靈惜才不會對他們梁家有偏見,不會對他這個大表哥有偏見。
其實梁依萱這事完全是她自己捅破的,雖然那兩個宮女將顏樂受傷的訊息告知皇太后了,但是皇太后為了維護梁依萱還是吩咐了裝作不知道,她自己去替小七和小靈惜賠罪就好,但偏偏梁依萱不罷休,鬧開了,她認為顏樂是想陷害她,她要自己先披露事情的真相,這樣顏樂這個女人才不會有機會讓穆哥哥討厭她。
“太子說笑了,這事全不關依萱的事。”她無所謂一笑。
“靈惜你千萬別怪她,她說她都不知道你那天的裙子不便,真是輕輕一碰你。都怪宮裡那些衣匠,竟做出那樣不和體的衣服。”梁依凝說著秀眉微蹙,歉意極深,好似犯錯的是她,受了委屈也是她,讓人心生憐意。
“表姐,沒事的,就一點皮外傷。您坐坐,可別為我們兩個小妹操心了。”顏樂的心很敏銳,敏銳的感受到梁依凝的做戲,她極配合著她,生怕自己讓她下不來臺,這樣不好,面子都是相互給的,她既然為她妹妹來登門道歉了,那她也應該客氣些。
梁依凝一臉傷情的坐下,她的本意便是要賴在顏樂這兒,她在侯府待了半個時辰了,都沒見到她的霆漠表哥,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顏樂回來後武霆漠就一直忙忙碌碌的,一直避著自己,回京了也不願意見自己。
太子見梁依凝坐下也趕緊坐下,他看著桌上的中藥,抬眸去看一直與穆凌繹站著的顏樂,對她柔著聲音說:“靈惜,這要要涼了,你快些喝了吧。”
穆凌繹在他們的話題在梁依萱身上的時候一直沒有開口,因為他是真的討厭梁依萱,他怕控制不住自己對她表露的厭惡。聽及太子命令他的顏兒的話時他的怒氣開始上漲,他要做些什麼事來將這太子和顏兒隔絕,讓以後就算沒有自己在場他也不再以那樣含情的眼神看顏兒。
“顏兒這要藥太涼了,讓盼夏幫你熱熱吧。”他將藥端起來,傳給後在一盤的盼夏。他對顏樂說話的語氣從不刻意,只要是與她,便會變得特別特別的溫柔。
“凌繹真貼心。”她痴痴的看著他柔情的目光,故意放大著自己對他的愛慕之情。她相信,太子如若是正常人便會醒悟,自己的表妹已經有主,不是可以窺視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