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惜公主昨日摔著了,可還好?”一直沉默不語的白易突然開聲,讓在座的各位都莫名的覺得恍惚,直至見他起身去到靈惜公主身邊才驚覺,才都明白昨夜宴上兩人坐在一起不是偶然。
“都莫擔心,只是摔了一跤,起來便好了。”她極為溫和的回答著白易,目光從他身上慢慢移至梁依萱身上,她好似猜到她又要怒吼了。
果然,梁依萱很不滿顏樂心安理得的享受著眾人的關心,她極為生氣的哄道:“武靈惜,我知道了,你是故意的,你故意然穆哥哥看到你摔倒,這樣穆哥哥就討厭我了。”
他本來就不喜歡你好嗎?梁依萱你怎麼這麼蠢呢??顏樂真是欲哭無淚,這梁依萱已經不是單純那麼簡單了,是傻啊,她總是歇斯底里,無疑將人心推給自己?
“依萱...”顏樂未說完便被白易打斷。
“依萱公主此話差矣,靈惜公主昨日衣裙不合身,所以容易摔倒,在大殿我便扶過公主一次。”
他極為認真的問顏樂辯解著,讓在場的人不覺驚訝的想:這位避世避人的白易皇子是怎麼了!?被靈惜公主奪了心魂不成,時時刻刻為她辯解!
“白易皇子說的甚是有理,依萱皇妹不是故意,靈惜表妹也是受衣著之難,都無過錯,都別生了芥蒂。”太子的語氣和話語一如既往貫徹著他的和氣風範。
“太子果然是長兄,說得甚是有理。”司徒貴妃極為捧場為他說著好話。
“依萱,你都聽到了吧,你錯怪你表姐了,給你表姐道歉。”皇后拉著衝動的梁依萱,壓著她要衝門而且的身體。
“母后,我不道歉!”
“皇后娘娘不必在意這等小事了。”顏樂打著圓場。
“唉,你這孩子,別讓你母后一回來就因為你而動氣好嗎?乖些~”皇上對梁依萱的忍耐力出奇的好。
“都是依凝不對,開這話惹的大家不開心。”她楚楚可憐的說著,難受得頭不敢抬起來。
“不會不會,依凝你幫了父皇一個大忙,該賞,賞你月銀翻倍,去添置你喜歡的東西。”這溫婉賢惠的女兒真是懂事,可惜她以死相要挾只嫁霆漠那小子,不然讓她當和親公主,肯定能為朕辦好許多事。
“多謝父皇~”雖得了領賞,但她還裝作一副極愧疚的模樣,她默默的想著:她自己才是最賢惠最受寵愛的公主,靈惜不過一個外人!
顏樂看著梁依凝微低著的頭,不解的微蹙眉,這漂亮表姐怎麼越來越怪了呢,是自己的錯覺嗎?她強將自己的思緒扯回,換做一臉笑意望向皇后道:“皇后娘娘,您莫站著,回去坐吧。”
皇后露出一抹極親切的笑容,對顏樂道了聲“靈惜站久了,”便回頭對著她的貼身宮女道:“給靈惜公主賜坐。”
顏樂看著她領命的去搬椅子,這惹的剛被皇上安撫的梁依萱又極為不滿,“母后,這武靈惜不能在這,於這裡,就她外人,不能留她!”
“啪”很是清脆的一聲,誰都沒想到連皇上都好脾氣供著著依萱公主會吃了皇后一個巴掌。
梁依萱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母后,極為震驚對自己不管不顧兩年的母后竟然為了武靈惜這個女人打了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母后對自己的在乎竟然是為了武靈惜而來管教自己!穆哥哥昨夜還因為她而瞪自己,那眼神狠毒得就好像要殺了自己!哼這個武靈惜比狐狸精還要更加討人厭!
她盯著不開聲,等著她認錯的皇后好一會,推開站在她身前的顏樂奪門而去。
顏樂極穩當的站定,但白易還是很快速的走到他身邊去扶著她,顏樂極快的掙開他環在自己周身的雙手,她低頭淡笑表示感謝。她幾乎快抑制不住自己的嘆氣聲,她的注意力在依萱身上,這孩子要是轉不過彎來,怕是要走上歧途啊。
此事也算因她而起,出於事理她理應勸著些,她柔著聲音安慰著生氣的皇后:“皇后娘娘,您莫生氣,也莫怪依萱,我們小輩的事我們自己協調就好,等依萱氣消了,她會來尋您的,她會明白您的苦心。”也希望如此吧,這小孩實在太難帶了。
“靈惜真是懂事,皇后你也莫氣了,依萱這孩子還小,驕縱些難免,朕去看看她跑哪去了。”皇上當起了和事老,調和著眾人的關係,他說完便往門去,留下身後的眾人起身齊聲道:“恭送皇上~”
顏樂感覺這行禮的姿勢對她胳膊肘處的傷實在是太苛刻了,凌繹可能知道這點,所以在傷周圍系真繃帶限制著手臂的活動,不至於她的傷口一直裂開。
司徒貴妃起了身慢慢走至顏樂身邊來,一副極熟絡的樣子和她寒暄道:“靈惜公主呀,沒想到你如此嬌俏的女子會武功,真是遺傳了武老將軍的優良傳統啊,一家子都極高強。”
司徒家不是針對我武家嗎?這討好的意味為那般?顏樂莫名不解她怎麼逆著套路而為之,但仍然十分有禮的回她道:“貴妃娘娘誇獎了,都是巧合。”
顏樂看著在司徒貴妃後方走來的太子,莫名的明白了些什麼,讓她試他一試便知,她笑得極為優雅,對著太子道:“剛才多謝太子表哥的調和了,太子表哥與大哥一樣的和氣。”
“靈惜表妹此話說得有理,只是你兩位哥哥呀,常年往邊關去,與本太子實乃少敘,不如靈惜待會與本太子到東宮去,叫上兩位表弟一起,咱們好好敘敘舊,如何?”
這太子表哥最為可取之處便是尊重別人的意願,始終保持著柔和的詢問自己,既然這樣,那自己當然是拒絕了呀。
“靈惜要辜負太子表哥了,靈惜回來之時身上便帶著傷,要清淡飲食,無法一連的參加宴會。”她說得很是慚愧,無奈的搖著頭。
“表妹無須掛懷,養傷重要。”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實在惹人心疼,不知是那個無良之人傷了這小表妹的身子,實在的蠻橫。他開始移不開他在顏樂身上的目光,一雙頗為平靜的雙眼不覺有些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