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繹的猜測讓顏樂有些莫名的感覺,她抬眸望著穆凌繹,“嗯~你像是知道什麼?”
顏樂走近穆凌繹,發覺雖然換了房子,但剛才的血氣還一直在,想到穆凌繹衣前的血跡,望著他蒼白的臉,眉頭緊皺起來。
“顏兒,你的身世已經明朗了,我終於可以告訴你了。”
她無心穆凌繹的回答,手拉開他的腰帶,欲要去將他的衣服敞開。
穆凌繹緊張的抓住顏樂的手,不讓她再將衣服卸下。不能讓她看見自己纏滿繃帶的身體。
“顏兒,先聽我說正事可好。”
他越遮掩越有問題!他受傷了!“不行!”顏樂皺著眉毛盯著穆凌繹。
極為堅決的語氣在她與自己獨處的時候還是極為少有的,穆凌繹拒絕不了,只能讓她將自己的外衣,連同裡衣都解開脫下。
白色的繃帶上全是血跡意味著傷口已經裂開了,顏樂看著受傷的地方就知道,是蘇祁琰的人傷的他。原先對蘇祁琰緩和了的恨意又強烈了起來。
“如果我知道,剛才那一刀絕不是劃開他的胸口。”顏樂語氣如霜。她心疼的看著穆凌繹,牽起他的手讓他做到床上,自己去對守在門外的府兵要來藥箱,替穆凌繹重新上藥包紮。
穆凌繹看著她小心翼翼的解下自己的繃帶,拿著棉花細心的擦拭掉傷口的血跡,心中不覺疼痛,倒覺甜蜜。
“顏兒,對不起我沒保護好你。”
“不重要了。”
“顏兒,你還記得我說過你的身世嗎?”
“不重要了。”
穆凌繹這才察覺到顏樂在生氣,她的話都帶著倔強。他抬手去幫她把垂下了的頭髮挽到而後。
“師妹,莫生師兄的氣,師兄不想身疼的同時還要心疼。”他微斂著臉,像在扮著可憐。
“你最重要,你知道嗎!凌繹!”她氣惱的說,把夾棉花的鑷子用力的扔在桌上,粗魯的拿出繃帶,但手到穆凌繹身上時就輕柔了起來,極為呵護他。
穆凌繹被她突如其來的情話震撼。
“凌繹,無論何時你都要好好愛護自己!”她環過他的腰,細緻的纏著繃帶,“保護我之前要保護好自己。”
顏樂綁好腰間,又綁了其餘兩處傷口才完事。
“恩!顏兒的話我必須聽。”穆凌繹幫她擦著額頭上的細汗,“顏兒,你剛才想起什麼了。”
顏樂起身離床,幫穆凌繹脫下鞋子,讓他躺到床上去休息。
穆凌繹本想要阻止顏樂為自己脫鞋的動作,被她認真的瞪了一眼,只能由著她,“先休息,明日得看大夫。”本想問他,武霖候府可有晴惜或者靈惜相關的事情,但顏樂怕影響穆凌繹休息所以想明天再和他說,自己還是先去問問那和記憶裡一樣的府兵吧。
穆凌繹哪能睡得著,但在他欲起身之時,顏樂點了他的穴位,這個穴位如同按摩,輕按讓人放鬆,穆凌繹一連好幾天沒睡,還受了重傷,一放鬆便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