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繹不想再耽誤時間,撇開銀蟲,顏樂現在還受著內傷,短時間內守兩次內傷,這對身體的傷害極大,取出銀蟲後還需要好好養護,不然就算有先天習武的內力護著,以後身體也差與常人。
語夢看著蘇祁琰,她希望祁琰為了顏樂的身體讓步,一直以來蘇祁琰給她的感覺,都會在關鍵時刻以顏樂為重,所以希望這次也是。
“蘇公子,顏樂這次的內傷會牽動上次內傷,如果不及時治療,會落下病根的。”
果然如她所料,蘇祁琰有些動搖了。
顏樂也看在眼裡,就是因為祁琰一再對她心軟,控制著她卻沒傷害她,所以每次她都未能真正做到恨他,都極力避免與他刀劍相見。
“祁琰,離開這裡好不好,別在糾結了,忘了我吧。”顏樂語氣輕柔的對蘇祁琰說。
蘇祁琰聽著顏樂溫柔的聲音,極為難受。
惠淑看不下去,上去安慰蘇祁琰,“祁琰,感情的事先放下可好,先讓顏姑娘治傷。”惠淑極不明白,白天還眉目傳情的兩人怎麼突然就陌路了呢,不過看著顏樂虛弱的模樣,她還是覺得治傷才是重點,顏樂的模樣讓她莫名的心疼。
“樂兒,銀蟲取出來後你就會恨我,討厭我了吧,然後再趕走我。”蘇祁琰悲傷的說。明明兩人可以相處的好好的呀,為什麼她就不能好好的順著銀蟲呢,蘇祁琰想,以後再也見不到顏樂了。他想要的,又離他而去了,心開始疼起來。
“祁琰,我想我們應該再談談,但你要知道,我沒辦法愛你。”顏樂不會給蘇祁琰幻想,也不要他的想法一直走極端。
穆凌繹看著顏樂努力化解著蘇祁琰的心中的執念,心疼他的顏兒太過善良了,她不知道事情完全在另一個方向,他不願在此時將蘇祁琰那樣不堪的心思披露在她面前,所以沒有將真相說出來。穆凌繹抬頭看了一眼蘇祁琰,冷冷道:“你留下吧,等顏兒的銀蟲取出來再談些事情。”
蘇祁琰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他從來沒想過真相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被揭露。他淡淡一笑看了一眼顏樂後轉身朝屋外走。
武霖候未下命令,府兵也只是看著他離去。
惠淑上前,擔憂的看著臉色越來越蒼白的顏樂,語夢不見外的說:“夫人,還請幫顏樂請位郎中來。”
惠淑連連點頭,說了好幾個好。武霖候趕緊命一個府兵去請。
穆凌繹看著周圍,對武霖候說:“侯爺,還請見諒,顏兒需要治療,還請您和夫人先移步。”
武霖候也意識到自己太粗心,怎麼一直站這呢,趕緊命府兵退下,然後拉著自家夫人出門去。
顏樂已經站不住了,穆凌繹也感覺她快倒下去,趕緊把她服到床邊。語夢看了眼房外,武霖候的夫人細心的幫她將房門關上了。
語夢讓顏樂將外衣脫下來,她需要看到耳下到心口肌膚之下的那條線,顏樂點了點頭,拉開腰帶想將衣服脫下,突然想到穆凌繹還在這裡,害羞的紅了紅臉,她看著穆凌繹緊張的看著自己,覺得他還是那麼可愛,輕笑著打趣他:“凌繹師兄,男女有別,你怎麼還待在這。”
語夢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顏樂明明害羞了還要調侃著穆凌繹,覺得她真是好笑,拆她臺道:“穆公子還要在這,他要幫你渡些真氣,將銀蟲逼到耳下來,你自己無法做到。”
穆凌繹心裡眼裡只有顏樂的傷勢,被顏樂這樣一打趣才知道她要脫下外衣,還聽見語夢叫他幫顏樂渡真氣,伸手摸了摸顏樂的臉,笑著說:“看來現在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