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讓穆凌繹幫他把顏樂的手抬起來,然後他對著燭光,找著顏樂的血管,將銀針扎入一條黑色的小血管,用杯子接了幾點從血管裡流出來的黑血。
穆凌繹想到自己之前也為顏樂檢查過,那時候的血是鮮紅的。
向陽拿著血到木箱旁,將血分成5杯,然後不斷拿出藥瓶子往血裡面滴滴點點,第一杯血在藥劑的作用下越來越紅,向陽覺得看到了希望,停下來觀察,然後再從箱子了的一個小竹筒裡用鑷子夾出一隻小蟲子,其實那就是蠱蟲,只是穆凌繹現下以為,那是向陽在測試他的用藥是否安全。
因為蘇祁琰說顏樂中了銀蟲,讓他再解毒的情況下不傷害銀蟲,所以他專門找來了傳說中與銀蟲習性大概相同的蠱蟲來試藥。蠱蟲並不噬血,所以向陽只能強壓著蠱蟲的頭,讓蠱蟲多少喝點血,可是沾了血的蠱蟲馬上就死了,這說明著解藥還有毒性,就算不顧慮銀蟲,也不能用在人體之上,此後也是隱患。
向陽將第一杯擺開,開始他的第二次試驗,這次他格外注意之前加哪瓶藥劑之後引起血帶著毒性,這一次蠱蟲沒有死,觀察了好一會都活著,血也變鮮紅了,向陽鬆了口氣,但就當他要將要配置出來時,發現杯中的血在慢慢返黑,解藥被毒藥分解了。
第三杯時他多加了解毒草藥,但仍失敗......
第四杯時他決定以毒攻毒,毒性漸去之後,蠱蟲竟然猖獗了起來,一改習性變得嗜血......
第五杯時,他終於制定了完美的藥方,毒性被解之後,蠱蟲正常。
蘇祁琰和穆凌繹在後邊注意到向陽放鬆的背影時,也鬆了口氣。
向陽從桌上倒了杯水,將他配好的藥劑滴下,然後端給穆凌繹,讓他想辦法讓顏樂喝下。
穆凌繹將顏樂扶起來,輕聲的叫了聲顏兒。
顏樂的眼睛動了動,慢慢的睜開,她眼裡只有穆凌繹,她看著他溫柔的眉眼,虛弱的對他笑了笑,聲音極小的說了聲:“不要丟下我,”她可以感覺到蘇祁琰就在旁邊。
“顏兒,來,喝下去。”穆凌繹將茶杯送到顏樂嘴邊,顏樂配合著喝下。
蘇祁琰將顏樂那句不要丟下她聽得清清楚楚,他的心極痛,為何,為何在此時你還惦記著他,自己求了半生都得不到的,他穆凌繹憑什麼輕易就得到。
顏樂喝下解藥之後,額間一直滲出細汗,嘴唇也越來越白,顏樂此時的感覺就好像有螞蟻在咬著她的手臂似的,極痛,灼熱感蔓延著整條手臂。
穆凌繹用自己的衣袖為顏樂擦掉額間的細汗,看著顏樂的手臂變得通紅,銀色的小點躲到顏樂的耳下。
穆凌繹眼神不解的望向向陽,向陽拉起顏樂另一隻手為她把脈著。這毒他這樣解沒問題,應該只是需要一個過程,而且銀蟲無礙,還會避開正在清毒的手臂。
解毒的過程有些久,顏樂難受的症狀整整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之後手臂才開始變的自然,恢復了顏樂本身白皙的面板。
毒被解,顏樂並沒有立刻醒過來,她腦海裡有個聲音在和她說話,“樂兒,我是祁琰,我們以後在一起了,不能離開我哦。”好奇怪的聲音,顏樂在夢裡對著這個聲音搖頭,不行不行,祁琰我們不能在一起。
這是聲音就是蘇祁琰在第一次用銀蟲蠱惑顏樂,清除她記憶時所下的命令。毒已經解了,銀蟲的作用開始發揮。這次發揮著比之前更強大的作用,是對顏樂一次的更大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