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冷冷淡淡,宛如冬季的冰雪,聽的叫人心頭一涼!然而這麼一喚卻依舊沒能讓她回過神來!
彷彿是置若罔聞,凌汐芸一時難以接受這個現實,瞠大雙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君末期,整個人更是呆若木雞!
此時此刻她腦袋裡一團漿糊,雙眼空洞無神就好像傻了一般……
“怎麼…會這樣……”不自覺地呢喃了幾個字,凌汐芸只覺得腦中一陣晴天霹靂,一片白光!
她的猜測怎麼會錯?!
應該不會錯的啊……
等等……面具?
怎麼會有面具!什麼時候戴上去的?明明她先前看到他躺在床上好像還沒戴面具,怎麼這麼一瞬間就戴了!
再說了她現在和他還是合作關係,為什麼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她還非瞧上一眼不可!
想著,凌汐芸眸中頓時清明瞭幾分,靈動的眸子骨碌一轉,趁君末期不備,倏然伸出一隻爪子,猛地就抓向他的面具!
眼瞧著指尖就要碰到那白玉面具,凌汐芸心頭竊喜不已,然而下一秒卻見君末期眼中凌光一閃,往旁邊稍稍一側躲過了她的手,然後電光石火之間一把抓住了她那隻不安分的爪子,毫不猶豫的就用力的壓在了她頭頂!
“嘭”的一聲,手腕撞向床板發出重重的響聲,緊接著只見君末期冷著雙眸,語氣中暗透絲絲薄怒朝凌汐芸低吼道,“再多一下手,信不信本樓主現在就弄死你?即便是七王也救不了你!”
冷生生的話語,一字一句充斥著滿滿的狠佞,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感覺,彷彿凌汐芸若再摘一次他的面具,她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手腕被君末期抓的有些生疼,加之聽出了他話語中的狠厲與憤怒,凌汐芸總算是收斂了一點,徹底清醒了!
哎媽啊!
要是摘了連納容景軒都救不了她……
看來樓主和納容景軒不是同一個人,大概是她想多了吧……
原來樓主大人的底線就是面具啊,摘了就死,樓主大人您老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要戴面具呢?
是因為醜的慘絕人寰所以不敢以面示人,還是因為帥的炸破天際所以要避世呢?
嗯……身材這麼好大概是後者吧!不過樓主,就算你長得醜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腦中無厘頭的想了一番後,凌汐芸見君末期神色依舊冰冷,似乎還在生她的氣。畢竟方才她確實是做的有些不對,也不想把自己和他的關係鬧得太僵,於是乎凌汐芸臉上頓時揚起一抹溫柔正經的笑容,漆黑如墨的眸子緊盯著君末期的雙眼,帶著滿滿的誠意輕聲道歉。
“那個……方才對不起啊……我不知道這面具對你來說這麼重要,我今後一定不去碰它!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我今天來呢……嗯……其實是想跟你談談酒樓的事,你昨晚不是說讓我今天來嗎,所以我就趕緊趕過來啦!至於為什麼會闖進你的房間……哈、哈我太著急了嘛!雪娘一直在下面攔著我不准我進,我以為她故意不讓我見你就一氣之下闖了進來,打擾你休息了真是不好意思!”
好嘻嘻的找了個藉口半真半假的說了一堆,凌汐芸心頭簡直是鬱悶透頂!她哪敢說她之所以做這一切,只不過是因為她懷疑君末期和納容景軒是同一個人!要是被樓主大人知道了,還不扒了她的皮?!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她幹嘛要懷疑樓主大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