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毫不留情一掌穿過他的胸口,動作沒有停留一秒。
男子噴出一口鮮血倒了下去,眼中有悔恨有惋惜有不捨,什麼感覺好像都有。
凌汐芸也懶得去猜,她起身隨口唸道:“花弦月。”然後一片片花瓣從遠處飄來,飄到男子的周圍旋轉,幾秒鐘後男子的屍體便消失不見了。她鬆了一口氣,跳下屋頂拍拍身上的灰塵。
好像她現在打人如喝茶,殺人如麻了吧?她原本一點也不想這樣,可是這些都是他們逼得!
她從不自詡是什麼良善之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定要你粉身碎骨!傷我一下,我償還與你百倍痛苦!這是她至始至終都是她的準則。
凌汐芸眯眼,秦侍人,你給我等著!
某侍人窩著被子打了個寒顫……
凌汐芸拿出小瓶子,吃完一粒藥丸後推開房門,一股奇怪的香味撲鼻而來。
迷香?她下意識的反應到。這傢伙居然玩暗殺,要不是她三更半夜跑出來,還指不定會出什麼事!
她屏住呼吸走進屋子點亮了蠟燭,此時的志兒睡得正酣甜呢,凌汐芸將她呼了口氣,躺在床上準備睡覺。正好她最近失眠,這下可以睡個好覺了。
這兩天,沒人再來找凌汐芸的茬,納容景軒也不理她,她這個王妃像是被遺忘了。也好,凌汐芸那小妮子為自己的事情籌劃,沒人來煩她再好不過了。若是還有人敢來煩她,她就踹死他!
“怎麼才能去二王府呢?”凌汐芸叼著一根草鼓著嘴巴,想了半天什麼都想不出,她不禁在草地上翻滾起來:“哎呀呀!煩死啦!煩死了啊!!”
志兒在一旁曬著衣服,睜著大眼睛奇怪的望著她。
“到底要怎麼去?飛過去嗎?”凌汐芸趴在地上自言自語,這個貌似不可能滴~
正在她愁惱時,幾個奴才從後院經過。
“王爺要你給二王妃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你操心啥啊!”
“你怎麼時候送過去啊?”
“對啊,再不送過去小心王爺生氣!”
“囉嗦,早就準備好了今天晚上我用馬車送過去!”最後說話的那個奴才白了其他兩個人一人一眼,
率先離開了。
凌汐芸雙手一敲,“我怎麼沒想到納容景軒呢!”
剛說完她又像想到了什麼,像洩了氣的皮球趴了下去:“算了算了,那傢伙指不上!要他帶我去?那傢伙絕對會很臭屁的仰著頭吼道:‘不行!’”凌汐芸學納容景軒說話,故意翹著蘭花指嗲嗲的說了最後兩個字,很不厚道的破壞了某王爺的形象。
這哪裡臭屁,哪裡傲了?要是被納容景軒看見了,估計他又會抓狂!想一掌拍暈她……
“唉,我不是還可以晚上偷偷的藏在馬車裡,讓他們把我載過去嗎。”凌汐芸無意的一說,這一說卻成了個好辦法!
“我怎麼沒想到!”她翻身坐起,笑眯眯的笑了起來,“對對對!就這樣!”
說做就做,夜間凌汐芸悄悄跟志兒說了這件事後,順便撒了個謊,戴著小帽偷偷摸摸在王府門口的草叢裡蹲守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