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告訴我裡面坐著的是納……七王爺……”嚥了口口水,凌汐芸指著玄影身後的馬車,手指都有些微微發顫。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就見馬車的簾幕被掀了起來,緊接著一個男子緩緩走了出來。
他潑墨般地長髮用一根綁帶束在腦後,幾絲俏皮的碎髮擋在白玉石般地額前,隨意的散在肩頭。身著一襲暗紫色的長袍,衣襟上繡著一隻張狂無比的四爪莽,並用金絲層層勾邊!一雙鎏金的紫靴上頂著兩個碩大的黑寶石,透露中十足的高貴!一看就是地位顯赫的名門貴族!
俊美的臉頰如同精雕細琢的希臘神像,恰到好處的弧線令人心跳加速,心馳神往!不帶一絲笑容的薄唇,透著冷漠!此時,他正負手而立,盯著眼前的女子,狹長的鳳眼半眯著,目光中散發著陣陣冷氣,明明是夏天,卻讓人感到南極般地寒冷刺骨!宛如身處冰窖,絲毫動彈不得!
來人正是——納容景軒!
凌汐芸看了頓時想躺在地上裝死了……
要不要這麼衰!真是出門沒看黃曆!好想哭……
“凌汐芸,在外面晃夠了吧?”盯著凌汐芸,納容景軒忽然冷冷出聲。
“……”不夠,還要晃!低著腦袋,凌汐芸不敢直視他的雙眼,心裡頭卻是腹誹不斷。
“老老實實跟本王回去!”見凌汐芸不說話,納容景軒直接點明要點。
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凌汐芸嘆了一口氣從地上站了起來,“好!我跟你回去,不過在此之前讓我先跟一個人道別。”
在她走之前得先跟南宮耀說一聲,以免讓他誤解她出事了。
“上馬車。”冷冷的擱下了一句,納容景軒上了馬車,凌汐芸咬了咬唇瓣也隨之跟了上去。
坐在了馬車上,凌汐芸朝玄影吩咐道,“玄影去一下百人街,我的朋友在那裡等我。”
玄影聽了有些猶豫,直到聽見納容景軒說,“去那。”方才一揮馬鞭,駛往百人街。
然而到達了百人街,凌汐芸卻怎麼也看不到南宮耀的身影。
“怎麼不在這裡?到哪去了?”
下了馬車找了半盞茶的時間,依舊沒有看見南宮耀,看得出納容景軒也有些不耐煩了,凌汐芸終是嘆了一口氣,“算了。”
“沒找到?”看凌汐芸垂頭喪氣的樣子,納容景軒忍不住問了一句。
“沒找到……”
“那就跟本王回去。”
“好!回去!”憤憤的瞪了他一眼,凌汐芸一腳登上了馬車,氣鼓鼓的坐在了一旁。
“先回府。”納容景軒冷冷的吩咐了一句,馬車便朝塵王府的方向駛動。
待馬車已消失不見後,藏在暗處的南宮耀這時才慢慢現身,他望著馬車消失的方向,攥緊了手中的那張面具……
馬車內,凌汐芸低頭看著手中的面具不語,彷彿在回想著什麼一般。而納容景軒也似乎注意到了她手中的那張面具,目光直視著前方卻向凌汐芸問道,“你這兩天就是躲在你口中的那個朋友家?”
“要你管。”凌汐芸此時正生氣著,說話自然是有些衝。
納容景軒聽了眉頭不禁一蹙,周身的氣溫瞬間就開始降低了。
感受到了那冰寒的氣息,凌汐芸輕聲咳了幾下,緩和了一下語氣,“對啊!我就是待在他家,王爺有問題嗎?”
“身為本王的王妃,你擅自離府住在了別人的家中,你還問本王有沒有問題?”
眸子一冷,納容景軒的話語咄咄逼人。凌汐芸聽了全身一僵,立馬反嘴解釋道,“我、我又沒有做什麼!我坦蕩蕩問心無愧!”而且我與你本來就是奉旨成婚,根本就沒有感情而言!